騎馬並不能騎太多的時間,要不然的話,禦林軍的人可能會派人出來找兩人,這樣反而就不美了。
所以,蘇越和寧瑤玉兩人並沒有玩太長的時間就回去了。
不知是不是已經到了幽州地界的緣故,蘇越好像感覺到,禦林軍加快了車隊的行進速度。
不到一天的時間,蘇越就透過車簾看見了一座深灰色有些宏偉的城牆,城牆上方有著三個大字。
嶠辟城。
經過六個月左右的時間,車隊終於抵達了幽州的西方門戶。
嶠辟城的城牆看起來有些破敗,就好似長時間未曾經過修繕一樣。蘇越甚至還看見了,嶠辟城的城牆上還有著大大小小許許多多凹凸不平的坑窪。
而且,嶠辟城的城牆雖然看起來有些壯觀,不過相比於京都來說,還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畢竟只是一個下等州的屬城而已。
蘇越皺了皺眉,看樣子,這下等州,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差一些啊!
居然連城牆都沒有錢來修繕了。
隔著老遠,蘇越等人就看見了,此時嶠辟城的城門下正站著一群人,為首者,乃是一個身著寧國官服的女子。
寧國法規,各城城主守備接迎皇家子嗣時,應出城相迎。早在幾個時辰之前,禦林軍的頭領就派了一個傳令兵進了嶠辟城。
那為首者,想必就應該是接到寧瑤玉到來的消息之後出城相迎的嶠辟城城主了。
而其余的人,肯定就是嶠辟城大大小小的官員和兵馬了,除此之外,還有著一些百姓在這裡。
在來到嶠辟城之前,蘇越曾了解過嶠辟城的信息。
按寧國律法,寧國的每座城池都配有一位城主和一位守備。城主主政,守備管軍。
而這嶠辟城中,城主乃是一名叫做喬良的人。
果不其然,當車隊到了城門口的時候,那所有的人全部都拜伏下來。
“老臣喬良攜嶠辟城眾官員百姓恭迎幽王駕臨。”
隨著喬良的喊聲,那些拜伏的所有人都一起道:“恭迎幽王。”
寧瑤玉剛出車門,就聽見了這山呼海嘯般的聲音,不由得身子一顫,有些畏縮起來。
這輩子,她寧瑤玉都還沒見過這種場面呢!
寧瑤玉不說話,那些人自然也就不敢站起來,就那麽拜伏在地上。
蘇越在寧瑤玉身後,悄悄的拍了寧瑤玉一下,輕聲道:“還不快點讓她們起來,都還跪著呢!”
“哦、哦,”寧瑤玉應聲,咬了咬牙,糯糯道:“各位請起吧,地上涼,凍著就不好了。”
“多謝殿下。”聽到寧瑤玉的話,在場眾人都是滿滿的感動,連忙起身。
她們都沒有想到,幽王殿下居然會關心她們跪在地上會著涼,實在太TM感人了。
平常,她們眼中的貴人又有多少在乎她們的死活?
“老臣喬良代嶠辟城上下謝過殿下恩典。”喬良起身道:“殿下自京都而來,想必早已乏累,起居宮室老臣已為殿下備好,還請殿下移步嶠辟城稍作休息。”
喬良所說的起居宮室,便是嶠辟城的驛館了。寧國的每座城池,都設有驛館,作為接待一些重要人物的地方。
寧瑤玉經過嶠辟,本來是可進可不進的。不過,她們手上所帶著的余糧不多了,必須要在嶠辟城中補充一下,所以才會留下來。
在這六個月的時間裡,車隊也曾住過其它城池,所以,蘇越寧瑤玉兩人也有些見怪不怪了。
驛館本身,就是為了補充糧食和中途休息而存在的。補充一下就走,又不耗費太多時間。
……
嶠辟城驛館。
寧瑤玉有些無聊的坐在椅子上,撐著腦袋:“越兒,你能不能陪我玩啊?”
一般來說,補充一下糧食大概需要一兩天的時間。所以,在這個時間段內寧瑤玉必須待在嶠辟。
蘇越淡淡撇了一眼寧瑤玉,道:“都說過多少次了,別叫我越兒,叫我正公就行。”
“可是我就是喜歡叫你越兒啊!”寧瑤玉道。
蘇越無奈,他提醒過寧瑤玉不知道多少次了,可寧瑤玉就是不改,他也快絕望了。
“呵呵!”蘇越冷笑,“你信不信我揍你?”
寧瑤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又是這個笑容。她知道,蘇越很可能又要揍她。
這六個月來,她每次叫蘇越的時候都是叫的“越兒”,可不知道為什麽,當處於車隊行進的時候,蘇越便不會打她,但是每次一到驛館的時候,蘇越都會狠狠揍她一頓。
果不其然,下一刻,寧瑤玉的後腦杓便是如同遭受到了重擊一般,整個人連帶著椅子都倒在地上。
是蘇越拍的。
“哎呦,疼死我了。”寧瑤玉倒在地上,輕聲呻吟。
“還叫不叫我‘越兒’了?”蘇越冷哼一聲, 說道。
要不是因為禦林軍的那些狗幣,早在來幽州的路上,哥我說不定就拍死你了,蘇越心想。
在來的時候,當寧瑤玉第一次叫出這個稱呼時,蘇越就拍了她一下。
可沒想到,蘇越拍的時候卻被禦林軍的那個領軍看見了。當時,那個領軍滿身的煞氣,把蘇越可是嚇得不輕。
自那次之後,蘇越便不敢在那領軍面前欺負寧瑤玉了。
畢竟,禦林軍可是女皇的親軍,到時候肯定是要回京都複命的。
要是蘇越欺負寧瑤玉的事情被她們告訴了女皇,那女皇很可能會對寧瑤玉不滿的。對這個一一己之力壯大寧國的女皇,蘇越心裡有著敬仰,也很敬畏。
要是女皇看自己不爽怎麽辦?
另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蘇越打不過那領軍。
但是,在驛館裡面就不一樣了。
那領軍需要去處理糧食的問題,根本就不在寧瑤玉旁邊,蘇越自然也就不是很害怕了。
所以,就可以盡情的欺負一下寧瑤玉了。
“不叫了不叫了。”寧瑤玉很乾脆道,嬉皮笑臉著舉手投降。
這六個月以來,幾乎每次都是這樣,寧瑤玉也已經有些經驗了都。
她知道,蘇越每次拍她拍的都不是很重,僅僅只是為了嚇一下她而已。所以,她也就不是很怕蘇越了。
見著寧瑤玉這幅模樣,蘇越無奈了。
每次都TM這樣,認錯倒是認的好好的,可每次過個幾個時辰,寧瑤玉就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