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應該有書房吧?”驀地,蘇越想起來,古代那些貴族一般都會是有書房的。
“emmm……”
寧瑤玉僵在原地,玉眸猛的瞪大,她想到了一種可能。
“你不會是想讓我去……書房睡吧?”
“嗯啊!”蘇越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笑著點了點頭,看樣子這六公主還不算太傻。
“對啊,今天就麻煩公主殿下去書房將就一晚了。”
“蘇越,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啊。”寧瑤玉倒退兩步,神色間閃過一抹頹廢,連正公都不叫了。
“你既然瞧不起我,又何必嫁我?”
嗯?
蘇越一怔,他不過只是暫時不想破身而已,她想到哪裡去了?
見蘇越不說話,寧瑤玉又道:“罷了,既然你如此,那我也不必強求了。”
“我寧瑤玉,好歹也是寧國的公主。”
說完,寧瑤玉滿是頹唐的朝著新房外面走去。
“哎。”
蘇越伸手,可他發現自己卻沒有什麽好說的,最終也隻得歎了口氣,無奈的將手放了下來。
他不知道寧瑤玉怎麽想的,不過或許,他不應該那麽想才對。
雖然,他是寧瑤玉的正公,但其實,他和寧瑤玉今天也不過第一次見面而已。
第一次見面就要,這事蘇越做不出來。
……
書房之內。
寧瑤玉坐在椅子上,十指緊緊的嵌在自己的肉裡,她的眼睛,已經開始逐漸變得赤紅。
寧瑤玉啊寧瑤玉,你可真的是可笑。
母皇不喜歡你,姐妹不喜歡你,大臣不喜歡你,甚至連那些太監宮女都不喜歡你。
而現在居然連自己的男人都瞧不起你,新婚之夜居然將你趕了出來。
你做人,可真失敗。
突地,寧瑤玉的臉上劃過一道晶瑩。
她,哭了。
曾經,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啊!為什麽現在會變成這樣?
……
“王公,王公,該起床了。”
第二天一大早,當然,是蘇越自以為的早。在他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感覺好像有個人在一直不停的推自己一樣。
“emmm……,怎麽了?”蘇越立起身來,就看見了旁邊有個看起來年齡較小的男子弓著身子站在他的床邊。
兩人的頭,離的很近。
“我擦。”
蘇越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的向後倒去,直愣愣的撞到了床沿的木頭上。
“嘶,疼。”
蘇越齜牙咧嘴的,道:“小弦,你怎麽在這裡?”
就在剛才,他已經從原主的記憶裡找到了這個男子。
他叫蘇弦,是蘇越的侍子,侍候蘇越起居的人,就像是古代那些大家閨秀的侍女一樣的身份。
好像,自蘇越有記憶起,就發現這蘇弦一直跟著自己了。兩人之間,雖是主仆關系,但其實情同兄弟,相當於前世那些女生之間的姐妹關系一樣。
而蘇越嫁了過來,他也便跟著蘇越過來了。
以前,蘇弦是叫他公子的。
而現在他嫁了寧瑤玉,根據寧國國法,他便要被稱為王公了,意思是……王的男人。
這個時候,蘇弦穿著一身青衣,看起來像是古代的那種袍子。
“王公~,”蘇弦說話軟糯糯的,“小弦可是王公的侍子啊,要一輩子侍候公子的。王公在哪裡,小弦肯定就在哪裡啊。”
說完,
蘇弦嘴角一抿,給了蘇越一個‘溫柔’的笑容。 我擦擦擦擦……
雖然有著原主的記憶,蘇越知道這一切在這個都是正常的。
可一個大男人在他面前表現的如同前世的那些女生一樣,總感覺有點怪。
“小弦,現在才幾點啊,讓我再睡一會。”蘇越又躺了下來,將自己蒙在大紅的喜被裡。
透過新房的窗看向窗外,蘇越明顯的看見,外面還是黑的。
你讓我現在起來,起來幹嘛?
所以,蘇越很乾脆的躺了下去。
“哎呀,不行的了,王公。”
蘇弦看著蘇越這模樣,急了,又開始拉扯著蘇越的被子。
“今天您可是要跟著公主一起去覲見女皇呢,王公您可不能遲到了,要知道那樣可是對女皇的大不敬,是要被砍頭的啊!”
覲見女皇?
蘇越一下子便撐開被子坐了起來,恍惚間,他好像記得是有這麽一回事。
那些新婚的婦夫,都是要在第二天去給長輩敬茶的,而蘇越跟著寧瑤玉現在也算是皇族的人了,更不能壞了規矩。
要知道,這個世界除了是一個女權世界以外,其它的,可和原來的世界並沒有多大不同。
這裡,規矩可是很重要的。
“可是小弦,現在還這麽早啊!”蘇越眨了眨眼,指著窗外說道。
就算今天要去覲見女皇,但也不至於天還沒亮就起來吧!
“還早啊!”蘇弦皺著眉頭,苦著一張臉道:“王公,現在可是已經寅時了,時辰已經不早了。”
“待會我們還要好好的梳妝打扮, 還要去皇城,還要泡茶……”
“停停停,我起,我起就是了。”蘇越無奈,也隻得起來了。
“小弦,你幹嘛?”
蘇越身子一僵,問道。
就在蘇越他剛剛起身下床之後,就突然發現了蘇弦給自己披上了一件衣服,然後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腰際。
“給王公寬衣啊!”
蘇弦眨巴著自己的眼睛,看起來有些天真無邪。
雖然,他的確很天真。
“行了行了。”蘇越打了個寒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忙將蘇弦的手推開,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讓一個男人給自己貼身穿衣服,如果是曾經的蘇越,可能會沒有什麽感覺。但是穿越而來的蘇越,那是真的接受不了啊!
不過突地,蘇越就傻眼了。
他突然發現,他居然……不會穿這衣服。甚至,連記憶中也沒有穿衣服的習慣。
古代的這些衣服,上面居然有許多帶子,蘇越根本就不知道系哪。而原主的衣服,一直都是這蘇弦給他穿的。
“嗯哼。”
後面,蘇弦發出一聲輕笑,又將自己的手伸到了蘇越的腰際。
“今天的王公,有些奇怪呢,平常不一直都是小弦給王公穿的嗎?今兒個王公怎麽反倒有些羞澀了呢?是因為剛剛和公主成婚的緣故嗎?”
蘇越身子一僵,不過卻沒有再次將蘇弦的手撥開了。即使聽出了蘇弦在調笑他,他也沒說啥了。畢竟,他真的不會穿這衣服。
而他現在,可還要去皇宮覲見女皇呢,不能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