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沒有欺負我哥,我剛才都看見了,我哥在奶奶後面,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蘇凰叫道。
時間倒退一下,在剛才蘇凰趕到後堂來的時候,正好便看見了蘇寧正在給寧瑤玉“陪笑”,而蘇越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自然而然的,蘇凰就以為蘇越聽從了她的建議,逃跑之後被抓住了。
當時蘇凰就忍不住了,我鎮國母府為了你寧家辛辛苦苦這麽多年,不就是不想和你成親,至於這樣嗎?
年紀輕輕的蘇凰,根本就沒有想到過今天蘇越兩人會歸寧。
所以,就發生了剛才的事。
蘇寧:“……”
你們兩個何時敢在我面前喘著大氣了?
蘇寧臉黑道:“什麽狗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今日是你哥歸寧的日子,你卻想打你嫂子,你對得起你哥嗎?”
“歸寧?”蘇凰一懵,道:“不是哥逃婚被你們抓住了嗎?”
“什麽逃婚被抓?”蘇寧尖叫,滿嘴的唾沫星子都濺到了蘇凰的臉上,又往上面拍了一巴掌。
“今天是你哥歸寧。”
蘇凰懵逼道:“可我哥歸寧不是還要兩天之後嘛,怎麽今日回來了?”
“提前歸寧不行嗎?”蘇寧唾沫直飛,又道:“對了,你剛才說逃婚被抓是什麽意思?”
蘇凰打了個寒顫,她明顯感覺到,此時蘇寧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很危險的目光,連忙道:“那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
“真的?”蘇寧有些懷疑,總覺得蘇凰有些事情瞞著她。
“當然是真的了。”
“既然是開玩笑那你是怎麽敢對公主不敬的?啊!”蘇寧道,又狠狠的朝著蘇凰的腦袋上拍了幾下。
“我……”蘇凰欲哭無淚,就平常寧瑤玉這不受女皇喜愛的公主,哪個王公貴族會在乎啊?
也就只有奶奶你會這樣了。
蘇凰幽怨的看著蘇寧,心裡默默的畫圈圈。
“好了奶奶,既然世女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又不是什麽大事。”寧瑤玉蒼白著臉,走上前道。
這時,蘇越已經把她背上的碎片都拔出來了,還給她簡易包扎了一下。只不過由於受了點小傷的原因,寧瑤玉的臉色有些不好。
“看看看看,公主殿下多大度,還不感謝公主?”蘇寧指著蘇凰道。
“謝過公主。”蘇凰弱弱道。
蘇寧不由得無奈歎氣,我怎麽就教出這麽一個傻丫頭片子呢?
就算人家不得寵,那也是一個公主啊,是你能隨便打的嗎?況且,人家還不一定不受寵呢。
蘇寧饒有深意的看了寧瑤玉一眼。
“好了好了,母親,公主,現在佳肴已經做好,咱們就開始吃飯吧。”趙羽絨上前道。
蘇凰被打成這樣,他心裡可是心疼的緊,只不過他知道自己不能上前而已。
而現在,正好可以拿吃飯的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以免蘇凰再遭罪。
果不其然,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這個引走了。
“早就聽說鎮國母府的廚子廚藝極好,今日即有機會,我可得好好的嘗一下。”寧瑤玉笑道,舔了舔嘴唇。
她說的可不是假話,因為蘇府的廚子乃是皇宮中出來的。是當年女皇感歎蘇寧勞苦功高,才賜予蘇寧的。
而寧瑤玉在皇宮中,由於受女皇“不喜”的緣故,可幾乎沒吃過什麽好飯。其她皇女都是正兒八經禦廚做的,
她的就不一定了。 再加上今天一早就去了皇宮,到現在寧瑤玉和蘇越可都沒吃飯,肚子餓的咕咕叫了都。而現在聽到要吃飯,正合了寧瑤玉的意。
趙羽絨滿意的看了寧瑤玉一眼,不錯不錯,還知道給我幫忙轉移老太爺的注意力。
趙羽絨哪裡知道,寧瑤玉是真的只是想要吃飯而已,她現在是真的很餓。
趙羽絨又拍了拍手。
立刻,便有許多侍男出來將後堂的飯桌擺好,端著一盤盤香噴可口的飯菜出來了。
寧瑤玉很餓,立馬便大快朵頤起來;蘇越也很餓,他也撲了上去,然後就被趙羽絨拖住了。
趙羽絨臉黑道:“越兒,注意點形象。”
淑男,要淑男啊!
男人怎麽能夠大口吃肉呢?還有,越兒你拿著一碗酒是什麽意思?
酒是男孩子能喝的嗎?
……
一頓飯,就這麽過去了。
吃完飯後,趙羽絨就帶著蘇越去了蘇越曾經的閨房,而寧瑤玉則是和蘇寧還有蘇凰留在後堂。
歸寧,說簡單點,其實就是兩個親家的女人一起玩,男人去見自己老爹。
閨房之內,蘇越看著那熟悉卻又陌生的房間,不由得感歎了一句好有少女,不對,少男感。
他蘇越曾經的閨房居然是粉紅色的,難以啟齒啊。
“越兒,你剛才吃飯的時候怎麽能夠把嘴張的那麽大呢?還有, 你什麽時候學會喝酒了?”趙羽絨沒好氣的說道。
由於蘇越是趙羽絨唯一的一個兒子,所以從小到大趙羽絨花在蘇越身上的時間還是有點多的。
他立志要把蘇越培養成一個大家閨秀,成了親也要變成一個遵守三從四德的好丈夫。這個世界閨秀指的是出閣的男人。
可惜,蘇越從小就沒有表現出對刺繡什麽的興趣,反倒是對那些武器有著極大的愛好。
趙羽絨無奈,也隻得平常讓蘇越時不時的練一下武藝,但是刺繡和那些閨秀禮儀什麽的也是教的很齊全的。
可沒想到,蘇越居然就嫁出去了一天,就把他曾經教的東西全部都忘記了,還學會喝酒了,這讓趙羽絨有些生氣。
“父親,我沒有學會喝酒啊!”蘇越無奈。
其實,他也只不過是好奇這個世界的酒是什麽滋味,想嘗一下而已。
可惜,還沒有喝到就被趙羽絨打斷了,這就讓蘇越很難受了。
“還沒有,早就和你說過了,我們是男人,既然是男人,那我們就得成為一個合格的好丈夫。”趙羽絨道,狠狠的朝著蘇越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好的丈夫能喝酒嗎?”
“不能。”蘇越無語,你曾經不是也和我說過一個大家閨秀是不能夠動手打人的,那很粗魯嗎?
呵呵!男人。
“這才對嘛,我們是淑男,以後不許喝酒了明白嗎?”趙羽絨瞪著蘇越,道。
“嗯。”蘇越點頭,心裡卻在想著待會回了公主府之後是不是應該好好的喝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