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界山下的山道入口,有橫刀門的弟子迎客,不斷有武林人士被請了進去,隊伍在迅速減少。
很快就輪到了煙霞派,呂洪取出請柬,交給了橫刀門弟子,那人翻開看了看,讓開了道路。
這最為平坦的一條道路,依然顯得有幾分陡峭,武者行走在其間,不免有點吃力。
這一次,跟著呂洪過來的人,可有不少武者,佔據了總人數的一半,他們攀爬這山道,還是有些吃力的。
這些武者,基本上是和呂洪從煙霞島逃出來的,經過呂洪的訓練,自然懂得分工合作,相互配合。
在相互幫助之下,他們倒也沒有掉隊,呂洪隻放緩了一些速度,他們便能夠緊跟在後了,一點都不掉隊。
呂洪向前後觀瞧,發現其他勢力,也有帶武者過來的,但數量不是太多,大多數還是武師以上的存在。
沿著山道一直向上,很快就到了半山腰,在這裡有人接待,將各個勢力和散修的武者,都安排好了。
橫刀門雖是練刀的門派,門中之人做事往往是直來直往的,但是,辦起事來,還是很有條理的。
而且,宗門的布置,也很不錯,呂洪沒有上到上面的橫刀門駐地,不清楚上面的情況。
但只看這半山腰的迎客亭,和待客殿,就極為不錯,將楚國大半個武林的勢力和散修武者招待了,住處竟沒有太過緊張,可見事先的準備。
不過,呂洪也看了,這附近的建築,確實有不少新建的痕跡,想來是趕時間建造的。
煙霞派因為人多,分了一個大院子,呂洪作為掌門,自然是不用乾活的,在其他人在收拾和整理東西的時候,他交代了一句,便出門而去了。
他準備在周圍逛逛,熟悉一下環境,對之後的行動,會有一些好處。
走走停停,呂洪突然聽到了呼喊的聲音,變向著那裡走了過去。
沒想到,在這個地方,竟然還建有比武台,此時,在一個比武台之上,正有兩個人在戰鬥。
見比武台之下,為了許多人,呂洪本來以為,是兩位高手在交戰,不想,一看之下,交手的二人,只是兩名武者。
以呂洪目前的修為和實力,普通武者的戰鬥,原本是不放在眼裡的,但是,他掃了一眼,發現這二人的戰鬥,還真有一些不一般,頗有一些精彩之處。
在比武台上交手的二人,一人名叫韓三,一人名叫高萬如,二人都是中級武者,即使在武者之中,修為都不算高的,但是,對於各自武技的掌握,卻到了一定的境界。
高萬如的打法大開大合,只見他像一頭蠻牛一般衝向韓三,一個人奔跑,竟弄出了頗大的聲勢。
同時,高萬如一拳轟出,拳似流星,帶著無匹的力量,向著韓三面門打去,如果打中,非把他的腦袋打開花不可。
卻見韓三腳尖一點地面,身形急速後退,不說快如閃電,卻也分外靈活,讓高萬如的一擊落空。
高萬如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會打不中,很快又接著攻擊,一拳連著一拳,拳風呼嘯。
在出拳之時,高萬如的身體可以自如的改變、扭轉,就像在練瑜伽一樣做出各種超常規的動作,出拳的角度漸漸刁鑽起來。
而韓三的輕功不錯,他練的輕功應該是草上飛,速度頗快,且善於靈活變向,躲閃起來毫無壓力。
成為了煙霞派的掌門之後,呂洪將煙霞派的所有武學,都錄入了屬性欄,雖然不可能全部拿經驗值升級,也不可能全部修煉,但一旦有時間,他就會翻閱一下,務必做到心中有數。
這些武學,即使不練,也要大致了解,懂得原理,汲取其中的養分,可以提高武學修養。
草上飛算是比較流行的武學,雖然不算爛大街,但許多武林勢力都收集有,即使散修武者,都有許多掌握著,煙霞派中也有。
可以看得出來,韓三的草上飛修煉的不錯,相比於高萬如,在速度上很有優勢,輾轉騰挪不斷。
高萬如的實力也不錯,他出手頗有章法,拳腳赫赫生威,相比於他的修為,戰鬥力絕對不算弱。
下一刻,韓三一個躲閃不及,被高萬如一拳砸在了胸膛上,被一股大力衝擊,連連倒退。
“噝,好疼。”
一連退出了五六步,韓三這才停下,用手一按挨打的部位,隻覺一陣陣的疼痛。
“好家夥,這小子功夫夠厲害的,不能力敵啊。”
韓三口中喃喃著。
見高萬如再次猛撲過來,韓三更不會硬碰了,隻以草上飛來往閃躲,一心一意、專心致志的閃躲,
或許是體會到了草上飛的妙處,他竟然有臨陣突破的意思,但不是修為上的突破,而是武學境界的突破。
只見,韓三身形飄飛之間,不僅速度快了一些,也更加靈巧了。
有了這一個突破,高萬如再想打中韓三,可不容易了,於是,二人的戰鬥,就有點僵持下來的意思。
韓三和高萬如的戰鬥,確實有些章法,只是,二人的修為都不算高,又能打出什麽花樣來,只是看著精彩,某些地方有可看之處罷了。
而隨著韓三對草上飛運用的越來越熟練,高萬如再要打中他不僅不容易,反而讓韓三逮住機會,捶了他兩拳。
韓三的拳頭不算重,可打人也疼,一連挨了幾拳,又打不中韓三之後,高萬如認清楚了形勢,一下跳開。
“不打了,不打了。”
高萬如喘了幾口氣,鬱悶的道:“你小子夠邪門的啊,武功明明沒我好,速度卻這麽快,好了,好了,算我輸!”
說著,高萬如跳下了擂台。
“潘老怪,怎麽樣,還是我的弟子厲害吧。”
只聽一道大笑之聲響起,一人得意的說道。
“禽獸孫兒,你別得意,這一次,只是我徒弟大意了,我還有一個徒弟,有本事,咱再比一場。”
另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說道。
之前得意之人怒道:“潘老怪,再叫我禽獸,別怪我和你翻臉!”
“本來就是嘛……”
“潘老怪”不服氣,可聲音卻越來越小,想來,是頂不住那位“禽獸孫兒”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