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洪一再的勸說之下,一眾漁夫留下一句句感謝的話,紛紛離開了。
呂洪倒沒有急著走,他決定再留一段時間,看看剛才那兩名煙霞派弟子,是不是真的回去喊人了。
倒不是呂洪非要和他們較勁,而是他想看一看,煙霞派最下層的弟子,到底是一些什麽貨色。
他這回歸來,可不是打醬油的,而是想弄一個大事件,就是針對煙霞派的,所以,他想對煙霞派多一些了解。
作為煙霞派的弟子,還拜了長老向進為師,但呂洪在煙霞派待的時間不長,對煙霞派並不太了解。
當然了,呂洪不僅在煙霞派待的時間不長,在這個世界待的時間都不算長,對很多事情,都缺乏了解。
等了片刻,他還真等來了,只見一群七八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呂洪眼尖,一眼就認出了打頭的一人。
這人還曾和他有過一些恩怨,二人上過擂台,但他被呂洪一招擊敗,不錯,此人正是喻興祖。
在喻興祖的身後,跟著的除了“周師兄”二人之外,還有其他一些狗腿子,第一個就是陳林村。
“喻師兄,就是他,剛剛就是他說,煙霞派是一個沒落的宗派,煙霞派的弟子都是廢物。”
遠遠的看到呂洪,“周師兄”就開始嚷嚷了起來。
喻興祖看到呂洪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過神來,面對呂洪似笑非笑的表情和銳利的目光注視,他的嘴角不情不願的扯了一下。
同時,喻興祖的腳步一緩,遲疑了一下之後,加快走了過來。
“呂師弟,多日不見啊,聽說你外出闖蕩江湖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是闖不下去了嗎?”
當走到呂洪的面前之時,喻興祖已收拾好了臉上的表情,假笑著說道。
全不理喻興祖夾槍帶棒的話,呂洪直接說道:“喻興祖,這兩位,是你養的狗?”
“小子,你說誰是狗呢,TMD,你想找死是不是。”
“周師兄”照例沒有眼色,仗著有喻興祖撐腰,跳著腳的叫罵。
“小崽子,在喻師兄的面前,你還敢這麽猖狂,你死定了。”
“周秉常,不得無禮。”
喻興祖的眉頭緊皺,沉聲呵斥道。
“喻……喻師兄……”
周秉常一下呆住了,不知該說什麽。
喻興祖沒有理會呆若木雞的周秉常,轉而對呂洪嚴肅的說道:“呂師弟,你這話過分了吧,大家都是師兄弟,你的話太傷人了!”
“過分?我不覺得!”
呂洪冷哼一聲,不爽的說道:“敢向漁夫亂收費,是誰給他的膽子和權力,是你嗎?”
喻興祖說道:“呂師弟,你這話可就沒道理了,怎麽能是亂收費呢,漁夫在煙霞湖中打漁,我們收取費用是理所應當的。”
“好一個理所應當,但宗門規定的份額,恐怕不會有八成那麽高吧。”
呂洪說著,銳利的目光看著喻興祖,似乎要看到他的心裡去。
喻興祖猶豫了一下,才點頭承認道:“是沒有那麽高。”
說實話,喻興祖其實不想承認,但這個事又不是什麽機密,很多人都知道,這個時候撒謊,事後被拆穿,會很丟臉的。
“承認就好,你們滾吧。”
呂洪不想再多說,揮手像打發蒼蠅一樣的攆人。
喻興祖眉頭皺得更緊,眼中的怒意都要冒出來了,但他最終還是沒有發作,慫了,隻向身後幾人說了一句“我們走”,便轉身離開了。
整個過程之中,陳林村都縮著身子,盡力掩飾自己的存在,不敢說一句話,走的時候,明顯松了一口氣。
周秉常終於有點反應過來了,明白了呂洪的身份不簡單,連喻興祖都十分忌憚,眼中立即流露出了一絲後怕之色。
至於喻興祖,則感覺十分憋屈,他對呂洪還是有許多不滿的,卻不敢發作,只能憋回去。
對於當日擂台戰上,呂洪那驚豔的一劍,喻興祖記憶深刻,或許一輩子都忘不了。
最近一段時間,他也下過一定的苦功,但修為和實力的增長,不可能一蹴而就,他仍沒有把握可以接住那一劍,所以,隻好退讓了。
喻興祖的心思,呂洪自然是不知道,但他對自己的態度,呂洪卻一清二楚,紅名暴露了一切。
管了一朝閑事,將他的好心情敗的差不多,呂洪不再在煙霞湖多留,直接回了煙霞派。
回到宗門,他第一個去見的人,自然是向進。
向進見到呂洪,那是大喜過望,用力一拍他的肩旁,用微帶責怪的語氣說道:“你小子,終於回來了。”
呂洪微笑道:“師父,咱們分開也沒多久啊,您老不會這麽想我吧。”
向進說道:“想不想你另說,關鍵是掌門急著見你,若非知道你跟著洛劍秋去了吳楚戰場,非親自去找你不可。”
呂洪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 淡淡的說道:“是為了赤霞神功和千變萬幻青煙劍吧。”
向進點頭,興奮的說道:“是啊,你不知道,當我告訴掌門,完整版的赤霞神功和千變萬幻青煙劍,在洛劍秋那裡還有傳承,且他將兩門武學傳給了你的時候,掌門有多激動和失態。”
呂洪應道:“正常,畢竟是一門上品武學和一門絕學呢,有了它們,煙霞派的底蘊將大漲,張文若自然高興。”
聽到呂洪直呼掌門人的姓名,向進才發覺不對,高昂的興致,微微低落了一些。
“怎麽了,我感覺你不太對勁啊。”
向進用狐疑的目光打量呂洪。
“哪裡不對勁,沒有啊!”
呂洪裝出一副莫名奇妙的樣子。
說呂洪有些不對勁,倒是真的,但他是心裡不對勁,沒身體的不對勁那麽容易看出來。
不錯,之前,呂洪是和向進說過,會將赤霞神功和千變萬幻青煙劍的秘籍,上交給煙霞派。
但此一時彼一時也,呂洪將有一番大動作要做,現在就將兩門武學交出來,有點早,他是想著等到塵埃落定之後,再行決斷。
又打量了呂洪幾眼,向進想了想,搖頭說道:“不對,還是不對,你就是有不對勁,說吧,到底是什麽事,說出來,師父幫你參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