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當楊志勇正式宣布以後,全班級的同學還是紛紛激動的嘩然起來。
郭啟明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看向了劉澤,笑的更開壞了。
劉澤鐵青著臉,隻覺得郭啟明那張臉非常欠揍。
楊志勇等大家稍微安靜下來後,開懷道:“距離高考還有一段時間,大家都加把勁,爭取在高考前覺醒或變異,林子賢就是你們的榜樣!好好加油啊!”
大家情緒也都被調動起來,紛紛覺著林子賢都能走狗屎運,從84點靈感數值變成134,還成功覺醒。他們沒道理比林子賢差呀!
活生生的例子擺在身邊,讓他們對覺醒和變異,又開始憧憬起來。
有的想著今晚回去就讓老爹拿擀麵杖揍一頓,說不定就被揍覺醒了。
有的則想著不如喝他三斤酒,說不定醉著醉著就覺醒了。
楊志勇最後道:“林子賢,你現在已經是準超凡者了,隨時都可以去超凡者服務中心辦理準超凡者證件。”
準超凡者,指的就是覺醒和變異後,還沒修煉成為一品境超凡者這個階段的部分人群。
辦理了準超凡者證件,在生活中都將會有很多的權益和便利。
點點頭,林子賢難掩激動的道:“知道了!”
大家都不急著放學了,一個個圍到林子賢身邊,恭喜道賀!
蘇曉婉走來,眾同學紛紛給她讓路,還沒走近蘇曉婉就笑吟吟地道:“林子賢,恭喜你了,你可是咱們這一屆,第一個在高考前覺醒的。”
林子賢剛想回話,驀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敬畏的看著蘇曉婉,連連後退道:“謝謝班長大人,不過你可不可以離我遠一點,我不習慣和美女挨的太近。過敏啊!”
全班哄然大笑,大家從來沒覺得林子賢這麽風趣過。
其實,林子賢一向是這樣的,只可惜他們之前都沒注意到過。
有時候,一個人哪怕有再多的閃光點,可別人若不去關注,也是泯然眾人矣。
可若一個人開始就被人關注,那麽他的一些稍微好的東西,都會被人給關注放大,銘記於心。
貧窮說話牙無力,富貴驕人鼻有聲。
人情世故,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蘇曉婉停下腳步,臉頰泛紅,狠狠的剜了眼林子賢。
昨天她就被林子賢的噴嚏給噴的懷疑人生,好嘛,今天她不過是湊過來道個賀,就又開始打噴嚏了?
還過敏,敢問你跟我姓蘇的這麽不對付嗎?
好不容易離開學校,林子賢趕到了《小小超市》,繼續他的兼職。
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名叫曹破金。
見到林子賢,曹破金笑著問道:“昨天古小通那個家夥說你打算辭職了?是快高考了,打算好好複習備考了嗎?
如果是為了複習,我暫時就不招新員工了。你去學你的,等高考結束了,你再來繼續上班就是了。”
林子賢在超市幹了一年,人品心性絕對過關,曹破金一向很滿意。
而且,曹破金對林子賢的家庭情況也十分了解,知道林子賢非常缺一份穩定的收入,心中對林子賢還是有關照的心思,怕他辭職了餓肚子。
林子賢坦誠地道:“曹叔,謝謝你的關照,我不是為了複習才辭職的,而是找到了一份薪水更高的兼職工作。”
他其實之前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曹破金,總覺得有點愧疚。
畢竟在小小超市兼職的這近一年來,曹破金對他的關照不少。隔三差五的,還會把一些即將過期又賣不掉的食物,拿出來讓他拿回家裡吃。
而他現在因為薪水的緣故,“跳槽”去自助餐廳,總有點認錢不認人的意思。
不說只是不想傷害到雙方的感情,可曹破金都說明了可以讓他暫時離開,等高考結束繼續來上班,他就知道,自己非說實話不可了。
若是不說,實在沒法婉拒曹破金的好意。
曹破金明顯錯愕了一下,隨即就爽快的笑道:“那是好事,多掙一點,你和你妹妹的生活就能更好一點,叔就不留你了。
這樣,今天就算是你最後一個班了,明天你就不用來了。”
說著話,曹破金計算了一下工資,不足一個月的給林子賢按日薪算折算成了600塊。
林子賢松了口氣,接過工資連忙道謝,想了想,又抽出一百塊,道:“曹叔,承蒙你關照這麽久,一直也沒給你買包煙什麽的,這一百塊就當是我孝敬您的。你拿著買兩包好煙抽。”
曹破金古怪的看著林子賢,一時間都愣住了。
認識林子賢這麽久,他還沒見過林子賢這麽大方呢,這小子一直可是一毛不拔的,對自己都摳摳搜搜的不行, 更何況是對別人。
“算了,你有這個心就好了,錢就不用了。”曹破金擺了擺手,沒接這個錢。心想,如果林子賢不依不饒的還給他遞第二次,那他就勉為其難不推辭了。
可不想林子賢比他乾脆,他隻拒絕一次,林子賢便就坡打滾,把一百塊對折揣進了口袋裡:“那好吧,謝謝曹叔了。”
曹破金乾咳了兩聲,正想說點什麽,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喂,小婕?”見到電話是女兒打來的,曹破金一張略顯滄桑的臉自然而然的就笑了出來。
林子賢聽到小婕兩個字,腦海裡就浮現出一個脆生生的身影。
曹婕,比林子賢小一歲,今年17,是第十二高中的一名高二女學生。
那是一個活潑開朗,把笑容經常掛在臉上的女孩子。
都說愛笑的孩子,運氣總不會太差。
林子賢和曹破金一樣,嘴角也勾起了一絲莫名的笑容。
按照往常的慣例來講,電話那邊很快就會傳來一個清脆歡快的聲音。
可不曾想,下一刻,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個驚懼到了極致的顫抖聲:“爸,你快來救我呀,爸!”
曹破金睜大雙眼,一時間都怔住了。
而林子賢也皺起了眉頭。
曹破金因為緊張,兩腿發軟,舌頭也打了結:“小婕,你怎麽了,你在哪裡,出什麽事了?”
林子賢從收銀台上一下子翻了出來,也是臉色嚴肅的把耳朵湊到了手機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