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品靈器價值至少百金,同為下品也有強弱之別,八件器甲的外形精美,還有二件漂亮的護甲,這東西比兵器還貴重。
輸了不用付出,贏了有靈品器甲可取,而且在凌家舉行又有主場優勢,這種好買賣打燈籠都難找。
一位中年男子行動最快,當先飛上鬥台,視線在懸浮的器甲上遊動,反而將戚戰忽視了,好像穩操勝券的樣子。
裁判鄭重地對男子點了點頭,開始介紹輸贏的標準,簡而言之有三種:一方認輸,出離鬥台,分出生死。
八道破空聲,器甲飛落到台外的長條石桌上等待獲勝者挑選,裁判飛下鬥台啟動了守護陣。
“年青了!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凌三泰!”中年人報出名諱,雙手攤開,左手持著厚重的圓盾,右手則是一柄短刀。
“哦!”戚戰懶散的應了聲,睜開雙目平靜的望著來人,攤開的手掌裡出現另一套刀具,“我不想佔你便宜,以極品凡器與你切磋!”
男子舍棄背負的靈兵改用凡品。
“隨你,此戰我勢在必得。”中年人神采奕奕。
戚戰道:“我也一樣!”
“看刀!”凌三泰大喝一聲,原地旋轉如陀螺,護盾排出光牆守住周身撞了過來,途中短刀連劈數道殘影隨行,移動之快肉眼難辨。
“來的好!”戚戰讚道,此人也是一階地尊,以盾守身風雨不透,以刀長驅直入,進可攻退可守。
鏘!刀出鞘卷起端弧,金屬撞出長長的脆響,彼此一觸即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戚戰一步步後退卸去衝勁,腳踏鬥台砰砰響,手中的刀不停地鳴叫。
戚戰暗暗給出評價:“防守固若金湯,攻擊迅猛如風,單以招式對攻起碼百合方可取勝。”
凌三泰收斂起輕視心態掂量對手的斤兩:“一式橫掃破了十二刀,攻擊簡潔有限,著實有些能耐。”
幾秒後,二人同時騰飛,身在半空稍微停頓,武器綻放米長寒芒撞到一處,光劃迸射遮掩住本體,在近距離發動了激烈的碰撞。
一團光影在台上飛舞,你來我往鬥得旗鼓相當,快速過了百合。
場外,戚芸攥緊粉拳,額頭有了汗漬,分不清哪個是哥哥的身影,雖說在凌家比鬥風險降到最低,但是刀劍無眼,誰又能保證無傷。
“你哥這一場穩勝!”師傅傳音為她壓驚,戚芸眼中掠過喜色,玄皇的判斷自然精準,她對師傅的話深信不疑。
“不錯!”凌老爺子讚道,視線掃過自家面目嚴肅的地尊,“此子刀法化繁為簡側重實用性,沒有那些華而不實的招式,僅憑這點已經超越凌家半數的一階地尊,難怪敢於公然挑釁!”
眾人不知戚戰與凌若虛的關系,聽聞玄皇評價吧嗒嘴覺得不是味。
凌老爺子轉了下眼珠繼續火上澆油:“唉!可惜老夫不能入場,若回退到為尊的日子豈能容他放肆這麽久……”
聲旁,凌若虛的父母微笑,凌家大姐和二哥對望,若不知情可能被忽悠。
一名地尊道:“他有些本事不假,若僅此而已,不用二階地尊出手,我三十合內輕松勝他。”
有人接話:“兄弟之能自然不用多說,我上場起碼五十個照面。”
第三人道:“他氣場平平,動用的靈力有限,刀法的犀利卻彌補了缺陷,百合之內我不敢說穩贏。”
“……”
場下交頭接耳,半數地尊認為穩操勝券,
個別人承認自己不是對手,前部分強者更熱衷於獎勵,在心裡衡量勝出後選擇那樣器甲。 鬥台上,纏鬥超過二百合,凌三泰頻頻調用靈力求取速戰速決,全方面防守浪費了太多精力,每每見到希望又被輕松破解,開始有些力不從心。
再戰五十合察覺到差距,對手神情專注,有幾次發狠招可以敗了自己,偏偏沒有那麽做,再打下去等於不識趣。
他揮砍數刀退到鬥台邊角,抱拳道:“小兄弟果有獨到之處,繼續下去我就要出醜了。”
戚戰還禮:“凌兄客氣,你我只是平局,所謂拳怕少壯,我是佔了年紀的光,否則支撐不了這麽久。”
“……”
觀眾的眼光雪亮,這位挑戰者謙虛過頭了,一丁點汗水未現,再戰幾個時辰估計都無大礙。
凌三泰淡然一笑,裁判上台宣布戚戰勝,散去陣法目送首位選手下台,詢問戚戰是否需要休息,得到答覆後高聲道:“下面進行第二場!”
嗖嗖嗖!幾位強者騰空,一位青年率先降落鬥台,對著四周禮貌的道:“不好意思,我先!”
余者繞過短弧各自歸位,戚戰在心裡自嘲:“我這麽受歡迎!”
第二場比試開始,來人比凌三泰攻勢更加迅猛, 一路強攻未能取勝,最終被戚戰逼到角落裡認輸。
“戚戰勝!”
“戚戰勝!”
“……”
裁判每隔段時間重複一句,無精打采的樣子傷到在場地尊的心,人們臉蛋發燒爭搶著上台。
十一場比鬥結束,凌家地尊未有一人獲勝,自認三十合或者五十合可勝者皆都惜敗,再無人登場。
天色已晚,戚戰背手下台。
次日一早比鬥繼續,到場的地尊數量突破五十,還有七個二階地尊,相應的,獎勵品的兩件換上了中品靈器。
“戚戰勝!戚戰勝……”
可惡的宣讀聲,一名名地尊冷臉上場,又一個個耷拉著腦袋下台。
可氣的是,挑戰者每次勝出都是強那麽一丟丟,給人勝利的苗頭,而後又悄悄掐滅,忠厚之舉反倒讓人氣憤。
凌老爺子正襟危坐,沒了最初的從容,孫兒的結拜兄弟比他想象中強,而且肯定留有諸多後手。
簡單的比試,凌家一階地尊無人獲勝,這讓他覺得丟臉,忍不住想起孫女凌若依,多麽希望她能回來找回些許顏面,只是心裡依舊沒底。
凌家夫婦互視,前者苦笑默默地道:“這孩子!”
一位二階女地尊實在看不下去,冷哼著上場發起猛攻,催發靈力試圖碾壓對方,最後落了下風以平局收場。
高出一階不能取勝,平局就等於敗了,又有兩位二階地尊上場,結局如出一轍,雙方難解難分不了了之。
裁判視線掃過場下,搖頭有氣無力的宣布:“戚戰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