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掛著笑容踏行青草地,六人尋了安靜區坐下來交流。
戚芸粗略知曉了經過,從百寶囊內取出煉塵劍:“凌大哥,物歸原主!”
“送出的東西怎能再要?沒你哥幫助也得不到它,給你正適合!”
“明明是你心愛的東西,幹嘛騙我說哥哥給的?”
“讓你收著就守著,凌某怎能出爾反爾,不喜歡你就扔嘍!”
一個非要物歸原主,一個說啥也不收,二人各有各的充分理由,為了一柄靈劍爭執不下。
“妹妹收著吧!”戚戰插話,瞧了眼凌若虛,“凌兄見到它心裡堵得慌,要不等待些許時日讓我為你親手煉製一柄靈劍?使用起來更加合乎心意。”
一語出,眾人皆錯愕。
“你能煉製靈器?”凌若虛道。
“區區靈器……”戚戰無視眾人的冷眼炫耀著,隨即道:“我需要十天半月穩定現有境界,只是你馬上走了……”
“不急!早走晚走都一樣。”凌若虛攔過話,湊近戚戰,“咱們的關系錢就免了,大約多久鑄造完成?需要什麽類型的材料?你確定是靈器而不是別的?”
戚戰自信的給出滿意答覆,月鋒聽後突然表態:“有緣再聚真乃幸事!我決定留下來敘敘舊,暫時不回去。”
“直言說想要靈器多省事!”月嬋替他說了,月鋒展開折扇笑而不答。
“凌大哥!我想……”
“你不用想!那是我求來的名額,拜我姑姑為師是你的福氣,機不可失!”
凌若虛一口回絕了戚芸的請求,根本沒有商量的余地,月家兄妹聽到“姑姑”二字互視,露出仰慕之情。
戚芸咬著嘴唇委屈的道:“等一年行嗎?我想陪陪哥哥。”
凌若虛面對戚戰:“姑姑自幼對我疼愛有加,從來未收過弟子,小妹若在她坐下悉心聽教,四十歲前晉升武王輕而易舉,到時候拜入道仙殿不是難事。”
“多謝!就這麽定了!”戚戰道。
“哼!怕我耽誤你修行吧?火急火燎地把我往外推!”戚芸噘嘴抗議。
月嬋道:“一入修行全這樣!”
二位當哥哥同病相憐,交流了下眼神,月鋒出面打圓場:“都是大人了,有些事不能勉強……”
月大哥平時最寵自己,這次又來說好話,戚芸高興的點頭,但是接下來的話讓她的心涼了。
“生為女兒身總有一天要嫁人,世間最偉大的事莫過於孕育生命,相夫教子美美過一生豈不羨煞旁人?”
“月兄說的極是,修行苦,遙遙無期,真不如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常言道‘隻羨鴛鴦不羨仙’,我就這麽一個妹妹,必須找個好人家。”
二人一唱一和配合得默契,戚戰審視妹妹若有所思,戚芸驚恐地望來,哥哥好像在琢磨自己終身大事,若不去仙國,保不齊為她選門親事。
旁邊突然傳來憨憨的笑:“嘿嘿!聽大哥的話!”
眾人同時望向穆奇,戚戰清清嗓子坐直身體摸著下巴,月鋒和凌若虛下意識豎起大拇指,月嬋抿嘴微笑。
兄妹從小相依為命,戚芸最了解哥哥的脾氣秉性,長兄為父的思想根深蒂固,這種事真做得出來,眼角余光移向旁邊的影子下了決心,“我去仙國!”
戚戰皺眉:“爸媽走得早!不知道這麽做對不對?我情願你安安穩穩過一生,千萬別太勉強……”
“哥!哥!我特別喜歡修行,這是妹妹的夢想,
一點兒不勉強!”戚芸求助的目光盯著凌若虛,似乎很著急,“凌大哥,飛船怎還沒到呢?” 笑聲過後,月鋒和凌若虛同時看向月嬋,後者收起笑容:“看什麽?我和戚芸一同回仙國。”
戚戰的笑容凝固,突然覺得心裡空落落,面前的女子對他有好感,自己又何嘗不是,只是不清楚這份好感算什麽,是友情還是愛情。
女人心,海底針,最難琢磨。
“戚兄!跟我師姐好好道個別吧,別辜負了她一番心意!”
戚戰望向凌若虛,後者視線停在妹妹身上,戚戰心裡一緊:“日久生情,不會移情別戀吧?”
想到這裡,他聚音成線提醒:“記住,那是我的妹妹!”
“誰還不知道是你妹……”凌若虛順口道,轉念想到了什麽,露出十分燦爛的笑容,“男未婚,女未嫁,管得著嗎?”
眼見某人額頭冒青筋,他心裡特別痛快,仰頭髮出大笑識趣的走開。
戚芸笑到眼睛眯起,對著哥哥握拳以示鼓勵,然後來到穆奇身邊禮貌的打招呼,找了個不是理由的理由一同去遠處欣賞風景。
刷!折扇打開,月鋒搖頭歎息著踱步而去,邊走邊輕聲吟誦:“風雨難訴心痕,滄桑不滅情殤,莫道輕言亙古,離別才現荒涼!”
“你哥真是文采風流!”戚戰誇讚了一句, 視線移向美女,對方正在靜靜的注視他,四目相對思緒百轉千回,往事一幕幕回蕩心頭。
月嬋打破平靜:“仙國山美水美人人向往,道仙殿更是修仙者的樂園,像我這種弟子到外界遊歷必須得到師尊的首肯,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見。”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離別難舍方知相聚的可貴,這些年多謝你們的照顧,等我境界穩固去仙國看你。”
“好!”月嬋開心的笑了,仿佛鮮花綻放,戚戰心臟猛然大力跳了幾下,面前的美好無需雕琢,配合精致的五官一如那出水的芙蓉。
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懷著對美好事物的向往與追求,戚戰心裡蠢蠢欲動,偏偏不敢開口直言詢問,他怕,怕破壞了彼此的氛圍。心裡卻好奇,她會喜歡自己嗎?
答案是不可能,美女如花,出身富貴,自己區區一介散修,才疏學淺,貌不驚人,如何與人家相匹配?
二人圍繞這些年的點點滴滴隨意聊著,誰都沒有提及那份好感,與其說心照不宣,不如說刻意躲避。
次日清晨,飛船抵達文武院,凌若虛交給戚芸信物和和錢袋,他對戚芸特關照,不是親兄妹,勝似親兄妹。
戚戰千叮萬囑,取出多塊稀缺材料讓妹妹帶上,告訴她送給凌加姑姑當禮物,意在透露身份。
精通煉器的修者地位特殊,期望妹妹在凌家得到好的待遇。
互道保重,二女帶著眾人的囑托踏上飛船,彼此揮揮手等待他日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