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嬋幽遠去的身影,靈月不禁陷入了沉思,在靈界,靈山七靈中陰靈?嬋幽的修為算是登峰造極了,但也沒嘗試過渡劫,而自己已經兩次渡劫失敗,若不是有伏羲琴那根琴弦的護佑,自己恐怕早已經灰飛煙滅了。
靈月用手撫摸著古琴上唯一一根閃著靈光的琴弦,陷入一陣哀傷,她不知道到底是什麽限制了她修為的提升,頓時感覺對修仙之路一片迷茫。
靜止的桃花開始慢慢落下,隨著嬋幽的離去,桃花仙陣生成的結界空間也慢慢褪去,吳雙等人逐漸清醒過來,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做了一場春秋大夢。
幾人沒有過多的話語,繼續向前方走去,他們不知道,嬋幽是何時離開的,這桃花仙陣為什麽無緣無故散去,但他們心中都明白,這條路並沒有他們想像的那樣好走,但必須走下去。
吳雙心有余悸,一邊走一邊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神識探入氣海向靈月問道:“靈月,你是不是認識嬋幽,是你救了我們?”
靈月一臉漠然道:“不認識。”
“不認識?但當嬋幽說出她名時字時,你的表現分明就是認識已經的樣子,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在追問。”吳雙沉靜地說道。
靈月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只是聽說過她這個人而已,這個世界上實力強大的人比比皆是,要想生存下去,你不但要變得更強,而且要學會低調。”
吳雙默不作聲,陷入沉思。
片刻之後,他們來到一塊石碑前,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大字“將軍墓”。但這裡三面環山,都是峭壁,貌似已經是山谷的盡頭。峭壁上隱隱約約刻著一些文字,當他們走近之後才發現是兩首詞。
寒雪瑤喃喃念道:
蝶戀花?思君郎
薄霧輕紗夜微涼,明月孤影,無處訴離殤。匆匆一別兩茫茫。夢中咽淚愁斷腸。
此去經年來日長。一聲輕許,夜夜守閨房。不悔白發三千丈。盼君歸來著紅妝。
寒雪瑤幽幽說道:“這首詞帶著一股濃濃的傷感,看來是個癡情女子寫。”
等寒雪瑤念完之後,吳雙在另一邊也念道:
蝶戀花?念紅顏
壯志忍看旌旗落。金戈鐵馬,烽火燃山河。縱使身殘甲胄破,位卑未敢忘憂國!
暮靄沉沉楚天闊。不堪回首,歲月空蹉跎。猶記佳人傾城國,凱旋歸來不負諾。
念完之後,吳雙思忖片刻說道:“看來剛才那白發女屍和這個將軍也是一對癡男怨女啊。”
寒雪瑤笑了笑說道:“這次你倒開竅了。”
話音未落,大地一陣抖動,面前的峭壁從中間裂開,吳雙幾人警覺地退後幾步,峭壁裂開之後,一座座墓碑破土而出,整齊地排在兩列,而在墓群盡頭,一座高台冉冉升起,高台之上一個身穿盔甲之人,坐在一石椅之上,頭部低沉,雙手撐在巨劍的劍柄上,劍尖插在地上,一身陰冷的寒氣繚繞在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