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久了,還是會有一些愚蠢的人執迷不悟。”一個蒼老而又渾厚的聲音從盔甲中傳來:“我尤族一心為了整個人類,卻被黃帝滅國滅族,這沉重的怨氣和不甘墮入地獄的靈魂都在等待著再次複蘇,愚蠢無知的人,給我們陪葬吧!”
話音未落,兩排墓穴之中便爬出無數士兵,身穿盔甲,面無表情,手中刀光凜冽,寒氣騰升,喪屍一般向吳雙他們撲來。
吳雙幾人手中靈光泛起,衝向瘋狂撲來的士兵,刀光劍影之間吳雙方察覺到,這士兵的盔甲十分堅硬,一般利器根本無法傷到他們,而且有一股陰森森的寒光護佑,靈力也無法穿透。
墨軒揮舞著長刀說道:“這士兵的盔甲堅硬無比,砍上去就像砍到精鐵一般。”
“這還是次要的,他們雖然給人的感覺沒有靈智,但是這作戰的章法卻訓練有素,我們不可能一直招架下去。”寒雪瑤淡淡說道:“我有一個想法,越是堅硬的東西就越怕極熱極冷之變,吳雙布火靈陣。”
吳雙,青雲隨即施法,閃著靈光的符咒頓時四起,把喪屍般的士兵圍困在火靈陣中間,靈陣中間烈火熊熊燃燒,而這些士兵卻絲毫沒有畏懼,排開陣勢準備破陣。
此時,寒雪瑤已經準備好接下來的攻勢,待這些喪屍士兵破陣而出時,她口中喃喃念道:“寒冰訣?冰霜!”
一陣凜冽的霜凍之氣掠過,這些士兵身上的盔甲發出了嘣脆的響聲,墨軒趁機衝入屍群,刀影略過,士兵身上的盔甲應聲而碎!
“乾得漂亮!”吳雙讚歎一句便殺入屍群。
不到片刻這些士兵便全部倒下。
“有兩下子。”坐在椅子上的將軍揮了揮手,身後的空間中有數個圓形黑光閃現,一把把黑劍從圓形黑光中噴薄而出,向吳雙他們極速飛來。
吳雙見狀,手中白色靈光泛起,玄天棺發出一道白色屏障擋在他們面前,屏障上的符文印記閃閃發光,這寫黑劍卻奈何不得。
“玄天棺!”這將軍失口喊到:“阿銀……”
將軍收起功法,黯然傷神。
“原來她叫阿銀,他讓我帶她來見你最後一面。”說罷吳雙揮手一拋,玄天棺慢慢變大,輕輕落在將軍的面前。
玄天棺緩緩打開,一身著紅裝滿頭白發的女人從棺中緩緩飄出。
“阿銀,真的是你嗎?”將軍的語氣有些激動。
“將軍!”紅衣女子飛奔過去,撲倒將軍的懷中,失聲痛哭。
“阿銀,你的頭髮……”
“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再見將軍一面,阿銀心中已無憾。”
在兩人互訴衷腸之間,周圍的怨氣漸漸消散,將軍抱這懷中的佳人,喃喃說道:“也罷,我欠你太多,來世隻守在你身邊。”
話音未落,兩人便化作零星碎光,消失在天空之中。
吳雙收起玄天棺,剛要說些什麽,一陣猛烈地抖動,大地被撕裂開來,吳雙等人來不及反應,便墜落下去。
黑暗之中,吳雙擔心地喊到:“雪瑤!雪瑤!能聽見我說話嗎?”吳雙雙手四處亂摸,尋找著寒雪瑤的蹤跡。
寒雪瑤一陣羞惱:“亂摸啥,我就在你旁邊呢。”
話語之間,一盞盞明燈亮起,吳雙慌忙收回雙手,看見寒雪瑤臉上一陣紅暈,吳雙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寒雪瑤整理了下儀態,看了看周圍,說道:“這貌似是一個地下古墓,看來只能向前走了。”
隨後,五個人打量了下周圍,警惕地向前走去。
幽暗的古墓中,兩列燈光閃爍忽爾,每一盞燈,皆是用人的頭骨做底座,屍油做燈油,屍油的燃燒散發出一種怪怪的香味,聞到這種屍香味讓人莫名的有一股上癮的感覺,心理上抗拒,肉體上卻十分享受,不知道這是一種錯覺,還是人內心最原始的醜惡。
輕輕飛舞的火苗,讓人感覺這凝重而又陰森的空氣中,燃燒的不僅僅是屍油,還有已經死去人的靈魂,或孤獨,或恐怖,或憤怒,或瘋癲,或驚恐,或狂笑,或解脫,或釋懷……好像每朵屍焰都有自己的生命,在這昏聵幽暗的燈光下,聞著怪異的屍香味,不免讓人頭腦發暈,全身一股輕飄飄的感覺,時不時能從耳邊傳來一些驚恐或幽怨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