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吳雙一行人繼續向山谷深處走去,漸漸的桃林愈發濃密,忽而一陣清風拂過桃林,揉碎了枝頭的桃花,片片花瓣,漫天飛舞,芬芳四溢,沁人心脾,花瓣飄零之間,仿佛有一白衣女子出現,當吳雙等人走近才漸漸看清楚她的面容。
眉如柳葉,面若桃花,氣若幽蘭,仙若奇葩,明眸似一汪清水,紅唇勝十裡桃花。秀發似挽非挽,兩縷青絲輕垂臉頰,額頭時隱時現,三點桃紅水印眉霞。纖手輕舞,靈光流轉,落紅入青盞漪漪芬芳;淺吟低唱,口吐青蓮,春風潛青爐氤氳生香。”
白衣女子,似乎對吳雙他們的到來並不意外,好像是沒有察覺到他們一樣,繼續在一個方桌前斟茶倒水,當她斟好第六杯茶時喃喃說道:“桃之夭夭,灼灼其華。這十裡桃花聖境,何其美哉,不如諸位坐下與我一起嘗嘗這桃花茶水,看看這桃花聖境。”
青雲心生疑惑,心中警惕地問道:“姑娘為何一人在此?我等還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擾姑娘閑情雅致了。”
“我只是覺得你們不該來這個地方,只是想你們喝喝茶水,看看美景便自行離去。”白衣女子嫣然一笑依舊是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
吳雙等人聽到白衣女子如此話語頓時有些警惕,因為他們看不出來白衣女子是什麽樣的修為,要麽修為極低如普通人一般,要麽高的可怕,是他們無法觸及的境界。
“不必緊張,只是想請你們坐下來喝喝茶聊一聊。”白衣女子嫣然一笑淡淡說道。
青雲思忖片刻說道:“既然姑娘真誠相邀,盛情難卻,敢問姑娘芳名?”
“陰靈?嬋幽”
白衣女子淡淡說道。
“陰靈?嬋幽!”一個驚訝的聲音在吳雙氣海中響起。
吳雙察覺到靈月的響應,神識探入氣海問道:“靈月,你知道這個名字?”
“不……不知道。”靈月淡淡說道,一陣幽然便黯然退去。
從靈月這種表現中,吳雙能感覺到靈月對這個名字肯定很熟悉,只是不想提起罷了。
白衣女子,輕手一揮一杯香茗便飛向青雲,這杯茶看似平淡無奇,但青雲隱隱感到其中有一股深不可測的力量蘊含其中,這杯茶不是那麽“好喝”的。
青雲催動靈力,右手穩穩接住了這杯茶,隻感覺這白衣女子修為深不可測,那股深邃的靈力,讓他感覺仿佛進入了無盡的星空之中,隻歎自己渺小和無知。青雲喝了一口,感覺清香無比。
白衣女子淡淡笑道:“這杯茶味道如何?”
青雲誇讚道:“此茶隻應天上有,姑娘這杯茶,蘊含著綿綿靈力,渾厚而不霸道,溫潤如玉,沁人心脾。”
白衣女子嫣然一笑道:“既然如此,那請各位喝了茶就此離開吧!”
白衣女子輕袖一揮,四杯茶分別飛向吳雙,寒雪瑤,墨軒和青梅他們,四人接住茶杯那一瞬間皆感覺到一種星辰大海的力量,震撼著他們的心靈,但這種力量又十分柔和,並沒有什麽惡意。
吳雙淡淡說道:“雖然姑娘修為深不可測,也沒惡意要傷到我們,但我們必須前行,因為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白衣女子凝起眉頭說道:“是啊,有些事情不得不做,我也是為了一個承諾在此守候千年,如今也兌現了,不曾想這最後時刻竟有人到來。”
“千年!”吳雙等人心中皆是一驚,很難想象這個容貌似十八九歲的姑娘有千年的道行。
“既然你們一意孤行,
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本事從這裡過去了。” 白衣女子慢慢坐下,喝了最後一杯花茶,喃喃說道:“其實我並不喜歡殺戮,但總有一些人固執得不可理喻。”
白衣女子纖手一揮,旁邊香爐上升起的一縷青煙化為幾道利刃,向吳雙他們飛去,空中飄零的花瓣盡數被這道道青芒切成兩半,吳雙閃過白衣女子的攻擊,只見利刃打到一棵桃樹上,撒下片片花瓣,而樹乾卻未傷分毫,吳雙心驚之余,心中感歎,飛出去利刃的力量還能控制得如此得心應手,這控制力真是神乎其技。
吳雙驚心未定,只見從樹上撒落的桃花瞬間在空中凝住,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一般,瞬間又化為無數粉紅色利刃向吳雙襲來,吳雙手中青光泛起,無數劍芒圍繞吳雙身旁,抵擋住這朵朵利刃。
白衣女子淡淡笑道:“不錯嘛,沒想到一介凡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
吳雙回了回神淡定說道:“姑娘過獎了,倒是姑娘的修為深不可測,舉手之間便可化氣為刃,連這美麗的桃花都可成為殺人的利器,我看在這桃花聖境,你就是這萬物的主人!”
“呵呵, 呵呵。”白衣女子輕笑道:“你這個人還挺會說話的嘛,不過我不吃這一套。”
吳雙一臉嚴肅,青光劍靈光泛起,化為無數法相劍向白衣女子飛去,卻不曾想這白衣女子依舊是輕袖一揮,法相劍瞬間湮滅。
吳雙一行人皆是心中一驚,根本不無法理解白衣女子如何做到,竟然像清風拂柳一般就化解了吳雙的攻擊。
寒雪瑤見狀,手中寒冰劍靈光閃現口中念道:“寒冰決,冰封!”一股凌厲的寒氣向白衣女子襲來,只見這股寒氣還未到白衣女子身旁便化作朵朵飛花,飄零在空中。
白衣女子淡淡說道:“沒用的,你們現在只是處在一個練術的階段,連法都不如,更何況去領悟道了。”
吳雙一臉茫然道:“不太懂,不知姑娘何意?”
青雲說道:“她的意思就是說你和她不在一個能量級上!”
白衣女子淡淡說道:“可以這麽理解,不過是十個能量級,所以你們走吧,不要白白丟了性命。”
吳雙疑惑道:“那你是怎麽做到輕松地化解我們的攻擊?”
白衣女子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道,法,術,三者,術最下流,道為至尊,悟道者拈花飛葉皆為術,也就是說你們是最下流那一類。”
吳雙撓了撓頭道:“你才下流,要不要把我們說的那麽難聽。”
“你!”
白衣女子略顯憤怒。
吳雙認真道:“姑娘息怒,下不下流,就看姑娘能不能破了我的陣法!”
吳雙催動靈力,口中念道:“青光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