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次的比試,不管是新人還是老人都對魏虎和吳雙刮目相看,而在魏虎心中更是生起了一股莫名之恨,他覺得吳雙總是在刻意跟他過不去,有機會他一定要報這凌辱之仇,這場比試之後吳雙也深刻了解到,在這修仙路上他必須變強,他不想再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失去人生中最珍貴的東西。
這段風波過後,各自都感覺到自己實力的不足,他們都進去了一個平靜的修煉期,而就在這一段時間裡,九玄山之外的幾個門派卻是沸沸揚揚傳著這噬魂珠的蹤跡,包括昆侖山、長生門、巫山和陰陽谷等與九玄山齊名的一些一流門派,他們同時都得知一個消息,消失了近百年的噬魂珠竟然在九玄山內,這頓時在修仙界炸了鍋,以這四個門派為首的聯盟便浩浩蕩蕩的向九玄山而來,他們以邪物之名要求九玄山交出噬魂珠,雖然是以正義之名,但他們心中都有說不出的各懷鬼胎。他們都知道這噬魂珠擁有強大的力量,雖然公認為是邪物但是誰又真正的認為它是邪物呢,無非是各自都想得到噬魂珠來提升自己修為的一個借口,哪怕是鋌而走險,甚至墜入魔道!
而此時五位長老也得知這消息,也進行了緊急的商討。青衣長老憤怒地說道:“這不是無事生非麽!我在九玄山這麽多年,我怎麽不知道這噬魂珠在九玄山。”白衣長老略有所思的說道:“當年那魔宗第一高手得到這噬魂珠時,各大門派也是聯合攻之,包括當年我派上任掌門九玄真人也參與其中,不過當年一戰之後各大門派掌門包括九玄真人在內都杳無音訊,當然也包括魔宗第一高手,而噬魂珠從此也失去蹤跡,而今這噬魂珠消息突然引起轟動,我想這有可能是魔宗的計謀,想讓我們這些正派人士起衝突而已。”
隨後大家一致讚同白衣長老的說辭,盡力保證和平解決此次爭端。
不到兩日,修仙界各大門派便陸續來到了九玄山,五位長老們也不能慢待了這幾大門派的人,畢竟他們有的都是結丹後期接近元嬰期的修士,首先來到的是這昆侖山掌門魏雄,他帶領山門一眾高手氣勢洶洶而來,這魏雄正是魏虎的父親,看到父親的到來魏虎示意向父親施禮,而魏雄也回以眼神不可過多引起注意。
魏雄來到白衣長老面前傲慢說道:“怎麽不見九玄山掌門,難道是看不起我們昆侖山?”白衣長老笑臉說道:“掌門這幾個月閉關修煉正在突破元嬰中期。”
魏雄故作驚訝道:“幾年不見,玄清竟有如此修為?”白衣長老回答道:“掌門數十年如一日苦心修行頓悟方有此修為。”
魏雄哼了一聲,甩袖便坐到一旁。
接下來到的是長生門門主的親傳弟子,只見一個年輕的黃衣女子身後跟著兩列白衣女弟子,每人手裡都提著一盞明燈,長生門信奉長生之術,每個進入長生門的弟子都會有一盞長生燈陪伴左右,而在長生門中有同樣一盞燈列在供奉的祠堂中,而長生門的門主掌握一種傳說中的長生之術,通過靈魂契約將長生門弟子的壽命延長,長生燈點燃不滅,壽命永續,容顏永駐。
黃衣女子走到黃衣長老面前施禮道:“門主不巧也在閉關修煉,特派小女子來九玄山拜訪。”黃衣長老笑著說道:“不必多禮,這邊請入座。”
接下來一個個門派的掌門或主要代表人一一來到九玄山,魏雄首先開口道:“既然大家都已經來到,咱們就有話直說,最近我們都收到消息,
噬魂珠這等邪物在你們九玄山,還望貴派能給我們一個交代,以免它落入魔教或奸人之手,再興起腥風血浪。” 青衣長老鎮定的說道:“我在九玄山這麽多年從未聽過噬魂珠之事,敢問魏掌門是從何處得此謠言?”魏雄仰天哈哈笑道:“謠言?前一段時間一段神秘的傳音符突然出現,泄露了百年前噬魂珠消失後的蹤跡,這段傳音中說這噬魂珠就在九玄山,百年前正魔大戰幾大掌門集體失蹤,噬魂珠從此也銷聲匿跡,期間有人就猜測這跟九玄山有關,如今又有有了鐵證,你們就不要狡辯了,讓玄清出來,也許他明白其中的來龍去脈。”
白衣長老說道:“當年我派掌門九玄真人也因此事件而不知所蹤,因此玄清才繼位掌門,而他並未參與其中,現在掌門正在閉關,暫時無法與各位道友會面還望海涵。”
魏雄笑道:“看來你們九玄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說著他掏出一個黃色的錦囊,慢慢說道:“這股神秘的傳音現在收於這納音囊中,裡面是當年有關噬魂珠的一段談話,召集眾門派到此也是想讓大家見證一下,裡面有多位前任掌門的談話,還請大家一辯真假。”說到此處眾人都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這納音囊,魏雄慢慢打開一股參雜著數人的聲音傳了出來,貌似在討論著要將這噬魂珠保存於九玄塔內之類的話。
眾人頓時嘩然,因為各派都聽出了他們各自前任掌門的聲音,而九玄山的諸位長老也是十分驚訝,因為這段傳音中還有九玄真人的聲音。
此時魏雄義正辭嚴地說道:“大家應該聽得出來這噬魂珠在哪裡吧,而且我們不單單要找到它,更重要的是我們希望能解開百年前那場大戰後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各派掌門同時銷聲匿跡!因此還望貴派能讓我們去九玄塔內一探究竟,更希望玄清能跟我們說出個合理的解釋。”其他門派一起響應魏雄,一時好不熱鬧,白衣長老思忖片刻大聲說道:“大家靜一靜,容我說句話,大家遠道而來原本已經舟車勞頓,今天天色已晚,不如先在蔽山休息一晚,明日我告知掌門,看掌門是否能提前出關。”魏雄一等人得到如此回應,也暫時作罷。
等把各門派的人安頓好後,白衣長老把其他長老召集到一塊商量對策,他們一致認同掌門閉關的期限將至,能拖一天是一天,要想進入九玄塔必須等掌門出關之後才行,作為九玄山的禁地,九玄塔有九層關卡,每上一層就越難通過,而且裡面危險重重,沒有實力去硬闖的話就可能喪命其中,因此明日如果掌門能出關則由掌門主持各項事宜,如果掌門出不了關,為了不讓他們硬闖九玄塔必將會引起爭執,他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就在長老們商量明天得對策時,寒雪瑤悄悄地來到了吳雙的住處,寒雪瑤深情的看著吳雙說道:“明天如果有機會能進入九玄塔,我希望你能幫我一把。”吳雙神情凝重他認真的說道:“其實我心裡有好多疑惑,你是不是也為了那噬魂珠而來?”
寒雪瑤思忖片刻便喃喃說道:“二十年前,一個叫墨凌風的男人來到了我們寒冰域,他找到我母親,並說服她借用定水珠的力量去北海最深處的寒冰層中降伏那千年冰蠶,然而在降伏千年冰蠶的戰鬥中,定水珠的力量觸發了海底深處的寒冰詛咒,我的母親和族人盡數被封印於這寒冰之中,而墨凌風卻帶著千年冰蠶的精魂和定水珠逃離了這場災難,雖然後來他把定水珠還給了我姨娘,但是這一切已經無法挽回。”
說到這裡寒雪瑤露出了對墨凌風的一絲痛恨,她接著說道:“姨娘說要想救我母親和族人,必須借助噬魂珠強大的力量來破除這冰封詛咒,而據我姨娘所知這噬魂珠最有可能在這九玄山內,我知道但憑我一個人是無法爭奪到這噬魂珠,我需要你的幫助。”
吳雙聽完後陷入沉思,然後鎮定的說道:“放心,我會幫你的。聽你這麽說難道墨軒是這墨凌風的……”
還沒等吳雙說完寒雪瑤便開口道:“不錯, 她正是墨凌風唯一的女兒,以前她就來找過我,之所以我們現在正在商討合作的事情,是因為墨軒後來感覺墨凌風的消失跟著寒冰詛咒有關系,所以我們達成了一致協議,我救我母親和族人,她找她父親,而噬魂珠就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聽完寒雪瑤這一席話,吳雙心中的疑惑被逐漸打開,他相信眼前這個善良而如水般的女子,她承受了太多的使命和不幸,看著她憂鬱的眼神,吳雙心中不免生起一絲心疼。
等吳雙送走寒雪瑤後,一個淡淡的聲音幾乎是從吳雙內心發出:“你喜歡這丫頭?”吳雙的神識感受到了靈月的聲音,他回過神故作淡定地說道:“沒有啊,我只是覺得她人很善良,所以把她當成朋友,僅此而已。怎麽?這也和你有關系麽?”
靈月不屑地說道:“虛偽!我倒是忘了人類本來就是自私、虛偽和貪婪的。我只是想提醒你,別因為一些瑣事而荒廢了修行。”
吳雙故意轉移話題地說道:“喂,你怎麽總是蒙著臉,難道是因為長得醜不敢見人?我可不會以貌取人哦。”
聽到吳雙的戲謔,靈月柳眉一蹙怒視道:“小子,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個手指都能捏死你,雖然現在我的處境是這樣,但是你也不要惹我,否則有你好受的。”說罷靈月便消失在這黑暗中。
吳雙一臉無奈,他也許只是想多了解一下她,但她總是一副輕紗遮面安安靜靜的樣子,這讓吳雙感覺這個女子給他一種很大的距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