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後,吳雙坐在床上翻開破禁術。
破禁術分為三卷:破禁!破封!破陣!每卷有四十章。總綱只有八個字:法於陰陽,和於術數!
吳雙看了一會,感覺有些晦澀難懂,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往下讀。
此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從他氣海傳來:“那小姑娘對你不錯嘛。不過我也好奇,那麽多法術不學,非要學這破禁術?”
吳雙凝起神識來到氣海中,只見靈月神情淡然地坐在那裡,吳雙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其實原因很簡單,我不可能在很短的時間內達到很高的修為,也不願意看著你一直被封印在我的體內,我想也許應該有別的辦法,來幫助你擺脫這封印。我可不想因為我自己修為無法精進直到壽命將近時還得拖累你跟我一起死。”
靈月聽到吳雙這樣講,突然嚴肅的表情為之一動,心裡竟然有一股暖流,心想這臭小子竟然是為了自己,靈月收了收容態淡淡說道:“你要知道即使你懂的破除封印的方法,同樣也需要達到元嬰期,只靠神識是無法在你體內施展破禁術的。”
吳雙堅毅地說道:“那也要試一試,再說這破禁術這麽厚一本,而且晦澀難懂,得需要很長時間去領悟。”
靈月淡淡說道:“是啊,的確需要很長時間,而且這破禁術才只是個基礎,還有更高級的破禁,那些我都只是聽說過。”
吳雙驚訝的問道:“這才是個基礎的?那高級的是什麽?”
靈月想了想說道:“還有破域術,破靈術,破空術,甚至是破天術!傳說這些法術有的只出現在天書殘卷中,一般人聽都沒聽過。”
吳雙開始感歎道:“真是知道的越多,越感到自己渺小,終於理解你那絕望的神情了,不過也不必灰心,一步步來吧。”
看著吳雙這樂觀的神情靈月只是淡淡一笑。
吳雙收回神識繼續看起書來,約莫兩個時辰後,吳雙站起來走到窗前,伸了伸懶腰,心中想到這破禁術原理其實也簡單,就是破除禁製比較複雜,施展禁製的數量和手法不一樣,破除禁製的手法就大大不同。如果是五行破禁術中的金、木、水、火、土五字咒言的話,只有一重禁製一道禁咒的話最多嘗試一百二十次就能破除,如果是兩道禁咒最多需要嘗試二百四十次,如果是三道禁咒最多則需要七百二十次,四道禁咒破除嘗試次數更是多的可怕,更別說五道禁咒以上的,對於初學者來說每一次嘗試就得需要耗費大量時間和靈力。因此沒有方法和技巧想破除禁製和封印簡直是大海撈針……
想著想著,突然有個念頭從吳雙腦海中閃過,以前在練習青光劍陣時,每次達到劍意通靈時就會有一些肉眼看不清的發著金光的小字旋轉在青光劍周圍,這貌似就是書中所說的附加在法器或靈器上的禁製,吳雙茅塞頓開,心中大爽,也許以前只是煉氣期沒有更強的靈力和青光劍進行通靈,築基之後吳雙還沒有嘗試過與青光劍通靈,想到這裡吳雙抑製不住自己的興奮,拔出青光劍便想試一試。吳雙催動靈力,青光劍頓時漂浮在空中嗡鳴作響,周身發著青色靈光,一圈圈小小的看不清金字繞著青光劍旋轉,如果不刻意去看,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些小字。
吳雙心想看來只有進入通靈之境才能看清楚它們,吳雙閉上眼睛催動靈力,他現在已經能自如地與青光劍達到這通靈狀態。進入通靈之境後,隨著吳雙催動靈力的增強,青光劍慢慢變成一把巨劍,
旋轉在它周圍的小字也隨著青光劍慢慢變大,吳雙不禁興奮起來,看見了,看見了,他幾乎要叫出來了。果然沒錯,有人在青光劍上加了重重禁製,只不過吳雙現在修為尚淺無法催動更多靈力看清它到底有幾重禁製。而最外一重的禁製吳雙卻能清晰地看到,這重禁製分了五道禁咒,每道禁咒都圍著青光劍旋轉並不停地變換著,金、木、水、火、土五字禁咒像摸不透的精靈,吳雙施展靈力試圖定住這變幻的金字,每一次催動靈力定住這五字咒言,哪怕是有一個字出錯了,青光劍都會閃出一個巨大的“禁”字,並且五字咒言再次不停地變動起來,一連試了好幾次,都以失敗而告終,吳雙這才明白,必須把每一道符咒都解對,才能破了這第一重禁製。 吳雙粗略算了一下,要想破除這第一重禁製,他最多要嘗試一萬四千四百種方法,這數字讓他驚得張大了嘴巴,就算用盡其一生也未必能解對這第一層禁製。吳雙歎了口氣說道,這也太荒唐了吧,心想既然前主人在這青光劍上施展這麽複雜的禁製,就說明它擁有無比強大的力量。再說以他目前的靈力續航,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十次的嘗試,吳雙斷定這施禁者肯定留下了什麽線索,供有緣人去破解這禁製。
想到這裡,吳雙收回神識,思忖片刻,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不能盲目去嘗試破禁的方法,而是研究最常用最高效的施展製禁手段。
此時吳雙便繼續學習破禁術,試圖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當吳雙慢慢讀完這破禁術整章時,吳雙略有所思。他只能慢慢去學習和領悟這種複雜的功法,與其去不斷地消耗靈力去嘗試各種破禁的方法,不如去提高自己的實力。
接下來兩天,魏虎的在這修行榜上的名次迅速向上攀爬,吳雙緊隨其後,然而墨軒和寒雪瑤卻有意或無意停止了前進。新人們看到他們倆名次如此出眾,都紛紛為其叫好,而那些原來榜上的老人卻對他們嗤之以鼻,要知道這榜上的前十名都是築基中後期以後的實力,尤其是第一名到第八名分別由掌門,兩位護法長老和從峰的五位長老霸佔著,後面便是青雲等一些骨乾修仙者了,要知道掌門已經是元嬰期的修為,而兩位護法長老則是結丹中期修為。所以對於吳雙和魏虎的行為,榜上老人們都覺得這些新人有些不知收斂,總會有苦頭吃的。隨著一陣陣的驚歎聲,這魏虎的排名達到了驚人的第十名,一些老人便開始議論紛紛道:“難道這個新人已經有築基中期的水平了麽,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啊!”
隨著這議論聲魏虎便從那修行榜中退出來了。不到片刻吳雙的排名也迅速趕了上來,並取代了魏虎的排名,由於前九名地位無法撼動吳雙也敗下陣來,從修行榜中出飛了出來,屆時吳雙第十魏虎第十一。
在這一次次的驚歎聲中,魏虎是氣得咬牙切齒,他大聲喝道:“吳雙,你這卑鄙小人,每次都跟我耍心機,有本事真槍真刀跟我乾一場,如果我輸了,我的名字倒著寫,如果你輸了,以後見到我就得喊我聲爺爺,你敢不敢?”說罷便哈哈大笑。吳雙冷冷的說道:“我才沒空跟你耍心機,不管前面是誰我都要挑戰,至於跟你比試,我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魏虎怒言道:“要不是挑戰失敗後當天無法再次進入這修行榜,我能容你在我頭上撒野!”吳雙淡淡的說:“我可不是為了這名次,要是你喜歡,明天你就拿去,我是為了在其中修行來提高自己的修為和實戰能力。 ”
這時在魏虎一旁的人狡詐地小聲說道:“魏兄,我就看不慣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人,我要是你,我就把他打服了,讓他再不敢冒犯你。”魏虎經不起慫恿便挑釁的說道:“吳雙敢不敢跟我真刀實槍比試一番,你這膽小鬼,想當縮頭烏龜麽?”說著又哈哈大笑起來。
吳雙雖然不想跟他浪費時間,但也不能讓他當著眾人面如此無理的糾纏下去,況且吳雙也是個心高氣傲之人,豈能容忍如此謾罵,於是吳雙說道:“你想怎麽比?”魏虎自負而輕蔑地說道:“拳腳無眼,萬一我不小心把你打死了,豈不賴上我了,先簽下生死狀,要是不敢,以後見了我就得喊聲爺爺並躲得遠遠的。”
吳雙也不屑說道:“不用簽什麽生死狀,憑本事活,就沒有怕過誰?”魏虎一副得意樣子向眾人說道:“大家做個證,我們這就算口頭的生死狀了,他日若吳雙死在我的拳下,那可都是他自找的。”此時吳雙冷冷的說道:“如果你輸了,以後就不要在我面前作武揚威!”
魏虎豪爽答應道:“有骨氣!明日中午我在這試煉台等你,不來的話就算輸!”說罷便得意的大笑而去。
吳雙也不是什麽怕死之人,至少他有信心贏得這場比試,如果說第一次跟魏虎比試靠的是謀略,此時他還真想和魏虎拚一把,倒是看看誰的實力更加強大,如果能打敗魏虎,他就更有信心在這裡揚眉吐氣,如果比輸了他自然也不會損失太多,因此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魏虎打服,否則他就永無安生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