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並不想在這座城市待著,剛進城又帶著軍隊領著糧食來到了城外郊區駐扎
“那麽梁大將軍想什麽時候去消滅這些叛民呢?”馬憲坐在一旁悠閑的問道
“不急,最好還是不要和這股叛民發生衝突...”
梁振這番話聽上去確實有些天真,私募兵馬組建軍隊這是要砍頭的,既然這些暴民犯了這條罪,怎麽可能說收手就收手,除非叛民首領腦袋長膿包了
昔城守將李俌也是相當的小氣,隻給了梁振五天的軍糧,還大氣的說道“如果將軍不夠可以隨時來找下官”,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馬憲伸了個懶腰,直接躺進士卒軍帳說道“既然不急,那我就先睡一覺...”
從首都到這裡少說有個兩百裡路,不經常行軍打仗歷練根本算不上正規軍,最多算是半成品,士兵們早就疲憊不堪了
范志這個時候騎著馬剛剛回營,不知道去幹什麽了,梁振在遠處對著他揮著手
范志下馬跑過去說“我剛剛去那個村莊轉了一圈”
“裡面怎麽樣?民眾還友好吧”
范志莫名的被戳中笑點,笑道“我在外面轉了一圈...外面建起了護欄,看不見裡面”
范志右手比了一個二字“給我兩千人,我去探一探他們”
范志並不是想搶功,總之就是忠心的跟著梁振,如果不是梁振把他拉到這個位置,也許他還在跟著商隊又多做了兩年護衛
“辛苦了,還麻煩你跑一趟,等兄弟們休整幾天,看能不能跟他們談談”
在和平的國度裡面,沒有人願意動兵家,只要動兵就會死人,除奴隸外所有人的命都是值錢的
右手又變成了一根手指“一千,我只是探探他們的實力”
“明天我去談談,實在不行...再說吧”
也不是梁振小氣才不給他士兵,也許他們只是被當地高官貴族壓迫,找到解決方案就行了。再說了都是合國人民,誰願意殺自己的同胞?
夜晚很平靜,叛民並沒有來偷襲,如果他們真的反叛,當天晚上偷襲是個最好的選擇,可惜錯過了這個機會
第二天早晨,梁振三人帶著兩千士兵來到這座叛亂的村莊,周圍都用很厚的木板建成了一道圍牆,將村莊牢牢地圍住,大門口被幾道拒馬擋住
能從外面很清楚的看見大門口裡有人偷偷注視著外面的一切,也許已經通報叛民中的首領了
梁振單騎向前緩緩挪動,想自己親自跟叛民首領談一談,雙方和睦相處,繼續為國王效力,沒必要做這無謂的犧牲
剛走一段距離,高高的木柵欄內飛出一些箭矢,梁振嚇得立馬掉頭,往後面回奔
“嚇死我了”梁振下意識的看了看後面的村莊“真的是一些刁民呐”
馬憲笑道“嚇死你算什麽,沒把你射死就算好的了”,雖然嘴巴上這麽說,當看見村莊內射出箭矢的時候確實都為他捏了一把汗
范志慢悠悠的邊拔配劍邊說道“既然這樣,那就下令進攻吧”
這種鐵與鐵輕輕摩擦的聲音讓周圍的士兵心裡抖了一下,這就代表著可能要死人了
這股叛民的膽子也是真的肥,一直在死亡的邊緣徘徊,大門也用木頭堵住了,只看見高高的柵欄處有一個人趴在上面,似乎在監視著梁振的一舉一動
梁振還處於失魂的狀態,大口喘氣的說道“那好吧,開始進攻”
范志將手上的劍指向村莊大聲吼道“全軍進攻!”
士兵們東張西望猶豫了一下,
開始有士兵往前面走了幾步,後面的士兵也跟著一起緩緩前進 離柵欄五十米的時候,裡面又射出一些箭矢,剛好射到方陣當中,有些士兵們開始害怕,放慢了自己的腳步,只不過還是在繼續前進著
“手...啊!”
“疼啊!操!”
並沒有被完全命中要害的士兵倒在方陣中痛苦的嚎叫著,這又讓氣氛中多了一絲恐懼
馬憲倒是覺得莫名的好笑,在一旁暗暗發笑
范志疑惑的問道“你在笑什麽?沒見過打仗嗎?”
“不不,四十米、三十米都要到二十米了,士兵們還不衝,還在緩慢前進...”
范志這也是第一次面對戰爭,看見犧牲的士兵和在痛苦中嗷嗷叫的士兵,實在是找不出一點笑點
“這有什麽好笑的,我還以為你想到什麽好笑的事了”
士兵們在與天空中飛來的死神打過招呼後,來到了柵欄旁。士兵用自己的長矛使勁的戳木柵欄,長矛敲打木頭的砰砰聲讓柵欄內的叛民不寒而栗心驚膽戰
馬憲在遠處大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請了一幫伐木工哈哈哈”
梁振似乎神情也安順下來了,面對箭矢向自己射來,任何一個第一次上戰場的人都會被嚇壞的
梁振今年已經三十八歲了,能做到這個位置家裡也花了不少的錢,但是從來沒有上過戰場。在一個和平的國度裡面有多少將領是上過戰場的,恐怕沒有幾個
過了很久,柵欄終於被戳垮了!只不過並沒有看見叛民,前方是一片稻田,田裡是一排又一排綠油油的幼苗。看來即使是叛亂,村莊裡依然過著平常的日子
當柵欄倒下的那一刻,士兵們的第一反應是被嚇了一跳,生怕裡面突然殺個回馬槍,前排的士兵就倒霉了
村莊裡似乎有叛民行動的跡象,士兵沒走幾步村莊裡面就射出箭矢,這讓後面的士兵不敢再前進了
帶來的兩千人“犧牲”了一百多人,受傷的五百以上。這還打什麽,還沒打就已經快死傷一半了,兩個方陣驚慌失措,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范志騎著馬來到方陣後面大吼道“繼續前進!還愣著幹什麽”他用劍指著想後退的士兵,恨不得往他身上砍兩刀
兩個方陣慢慢的往後挪,都已經退出柵欄外了,村莊裡傳來了勝利的歡呼聲
沒有辦法,士氣已經這麽低落了,“士兵”的膽子可能都被嚇破了,還打什麽仗,只能帶著“軍隊”返回營地
回營的一路上范志都在抱怨,這也算士兵嗎?還不如一些暴民,說好聽點是外強中瘠,說難聽點簡直是烏合之眾!
范志抱怨道“俗話說得好,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不溜不知道,一溜真的是嚇一跳”
馬憲看了看後面的士兵們,個個垂頭喪氣的,小聲對范志說“這也許是些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