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小少年,薑子歌臉色很難看,卻一步不退,忽然扭頭,看向了一個小胖子,喝吼:
“憨蛋!你先上,這小子怕是學了新招……不得不防!憨蛋,你來!我觀察一下先!利索點!”薑子歌一臉機敏的樣子。
外號“憨蛋”的小胖子少年往後退了兩步,躲在人群中,卻躲不住他胖胖的身體,他臉上害怕,嘴裡大喊:“子歌!我乾不贏他,我都被乾出陰影了!而且我沒錢輸了!”
薑子歌立馬憤怒:“王八蛋,少來,你偷你家的純金蛤蟆去賣錢,然後買吃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沒錢?少來!趕緊的上!”
小胖子憨蛋,他臉色變了,左右看了看……這下全暴露了!他憤怒了,紅著小胖臉,吼:
“王八蛋!你把你家純金的財神爺都偷了,出去賣了,還輸了!你當我就不知道?!我怎麽也是吃了,比你水花都沒有輸了的強!我不管,我不上!”
薑子歌臉上抽搐!
郭樂康憋笑,看了看兩人,人才啊!這兩個人才!當眾互相揭老底。
薑子歌臉黑成鍋底,然後乾咳了兩聲,左右瞅了瞅:“咳咳!少廢話,沒讓你贏,你試試他,我觀察一下先!待會觀察好了想出對策,我一舉拿下他全部給贏回來!這次賭大的,全贏回來,我帶你出去浪!”
薑子歌臉上一臉機敏樣子,目光尋摸著閃爍。
憨蛋期期艾艾無可奈何,他被跑過去的薑子歌拽住了,硬拉著上場。
郭樂康微笑,他半年前打這憨蛋還得費點力,現在嘛,一個能打都沒有,渣渣,都是渣渣!他是撈金來的,這是主要目的,比劍是順帶的,他落魄的小家庭在他這三年的持續努力下,家境已經大大改善!簡直都接近富得流油,這多謝了這些送錢公子。
他表情淡淡,開口:“憨蛋,賭多少?”
“十……十金幣!”憨蛋結結巴巴,一副輸怕了的那樣子。
郭樂康嗤笑,十金幣?不過他不打算加注,不能一下子逼得太狠了,現在這些家夥都不敢和他賭了,逼狠了下次真沒羊毛褥了。仔細想想也還不錯,十金幣相當於1000塊,做個對比的話,差不多是1000塊錢這個購買力……也還不錯!
他精神略微一震,欣喜!
兩人上台,比鬥台,長寬都是六丈,也就是二十米的台子,台子堅硬,上面略微的刀痕劍孔,兩人對峙,小胖子和郭樂康。
一個老者站在台下主持賭鬥,以免發生意外。
郭樂康:“你的對手……薑樂康!”
小胖子的臉上發狠,似乎心態調整了過來,開始為了十金幣而戰,為了他殘破不堪的面子而戰!他喝吼:“少廢話!破落小支脈!小屁孩,直接就是乾!”他瞬間就三把木劍浮空。
郭樂康微微聳肩,心裡不屑,這些家夥總喜歡將“破落小支脈”掛在嘴裡,似乎這樣顯得他們高高在上一樣……他眼睛一冷!隻一把木劍浮空,盯著對面小胖子憨蛋的三把木劍。
“開始!”
台下的長胡子老者一聲大喝!
比鬥開始!
瞬間,憨蛋就念力狂湧,三把木劍三星趕月呈現一條直線向著郭樂康射來!氣勢驚人,速度卻有些慢,甚至不如憨蛋之前的出手水準!
郭樂康笑了,三星趕月?簡直是可笑!渣渣!看哥秒你!
心思電轉間,他腿下一蹬身體一個側閃,瞬間就躲過了勁風呼嘯的第一劍,
第二劍第三劍必定落空!同時他的一把木劍已經向憨蛋激射! 他臉上輕松寫意。
木劍破空,瞬間就至!然後劍身側轉,往憨蛋大腦袋上敲去!眼看就要結實的拍暈憨蛋!
就在這時,憨蛋的第二劍還未至,他第三劍忽然就加速變向,不再是直線!弧線向著身體已然側閃還未站穩,來不及再次發力側閃的郭樂康射去!
勁風激蕩!帶起呼嘯,切割空氣,速度極快!
“太天真!”憨蛋冷笑:“以為我真三星趕月?前兩劍是虛招,看劍!同歸於盡!哈哈,我沒輸!我沒輸!我終於沒輸!嗷!”
嘭!
郭樂康的木劍拍中憨蛋腦袋!
憨蛋搖晃了兩下翻白眼,暈了!
郭樂康緊接著一股念力推動身體,他未及落地的身體空中變向,很輕松就躲過了憨蛋突然變向的第三劍!他並未使出背後第二劍!
他落地,一招手,木劍飛回來,劃~一聲,插入背後劍鞘,他表情淡淡,輕語:“難怪覺得前兩劍速度不及半年前的水準,原來是這小子念力集中在了第三劍上,確實是妙招,我大意了!不過,我的念力運用雖不能使我飛行,空中變向卻容易得很!憨蛋,是你太天真!”
然後他朗聲開口,環顧全場:“還有誰?!請亮劍!希望你們可以看到我的第二劍!”
台下喧嘩,齊齊色變,臉上灰敗!
眼看憨蛋就要贏了,起碼也是同歸於盡平手的結局!
沒想到,沒想到,這薑樂康空中念力推動了身體!給躲了過去!這個看起來容易,其實很難,念力浮空容易,但要做到空中精準變向卻難,涉及念力的發力技巧,推動身體的時機,推動身體的力量和角度,薑樂康剛才做得輕松寫意,動作一氣呵成帥得很!這一手……
他們自問還做不到!
薑子歌也做不到!
這都快逼近禦空飛行了!禦空飛行需要念力分成數股持續穩定的托起身體,然後分出念力後面推動身體,空中加速、變向、停頓……系列操作十分複雜,這薑樂康的念力運用都快接近禦空了!果然可怕!
他薑子歌做不到!
“可惡!”薑子歌吼叫。
其它的公子哥和千金小公主們臉色灰敗,憨蛋輸了!毫無還手之力,幾乎被秒!
憨蛋已經是他們木劍社有數的高手……慘敗!被秒!沒能看到薑樂康的第二把木劍!
“還有誰?!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請亮劍?虐你們如狗!”郭樂康叫囂,依舊想褥羊毛。
薑子歌看著齊齊後退的木劍社天才們,他眼睛一紅,神色猙獰,看向叫囂的郭樂康,紅著眼睛吼:“小子你別囂張!我來!”
“呵,可以!賭多少?”
郭樂康樂呵,這送錢公子又來了!
“一……一百,不!三百金幣!乾!這次我準贏!”薑子歌發狠。
郭樂康大喜,三百金幣就相當於三萬塊的購買力,薑依依小姑娘幾年都用不了這麽多的錢,這薑子歌不虧是送錢公子——1號!
角落幾個老頭紛紛搖頭,暗道薑子歌的父親又要炸一肺了!
薑子歌上場,手段果然犀利了不少,三支木劍如穿針引線,又如下落的雨滴,詭異的來回切割,竄來竄去!忽前忽後,忽高忽低!
……然並卵!
郭樂康一道念力壓迫過去!
直接讓在瘋狂出手,下盤卻不穩的薑子歌身體摔了個狗吃屎,然後他一劍凌空,狠狠下拍!
嘭!
“嗷!”
薑子歌白眼一翻,倒地昏迷,戰鬥結束。
“弱雞!”郭樂康不屑!
入帳三百金幣!
依舊隻一支木劍,真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心裡暗暗感歎這“木劍社”已經不適合他了,看來要趕緊學會禦空飛行,去遠點的“銅劍社”再砸場子撈金了。
他眼睛環視全場,打算最後褥一波羊毛,擺出桀驁不可一世的囂張姿態,負手而立,他臉上冷笑再次放聲叫囂:“渣渣!都是渣渣!我要……一個打十個!你們十人一起上!請亮劍!渣渣,都是渣渣!”
“你囂張!”
一個公子哥的眼睛都氣紅了!
“你找死!”一個公子哥暴吼!
“混蛋!”一個小公主模樣的少女竟氣得爆了粗口,七竅生煙氣瘋了,這小子還要一個打十個?囂張!
“你有種打我們全部!”
一個公子哥一臉陰險的樣子突然喝吼,然後他振臂急呼:“一個打全部!一個打全部!有種嗎你?小子!嘿嘿!”這家夥一臉的陰險, 他們木劍社可是足足三十號人!
郭樂康一愣,而後眼睛一閃,開口,依舊桀驁:“可以!請亮劍!”
唰唰唰!
一把把木劍齊齊浮空,密密麻麻,念力洶湧!壓迫向郭樂康!
三十個打一個!
郭樂康的眼神一凝,也是三劍齊出,不敢再大意,念力開始全力釋放,彌漫,與二十八股念力互相較勁碰撞。憨蛋和薑子歌已經犧牲了,死豬一樣昏迷不醒。
場面一觸即發!火藥味十足!
連一個老者也是臉色難看,這薑樂康,這就是徹底的打臉和砸場子啊!
公子哥們嗷嗷叫著,殺氣騰騰,一副要下死手的樣子,哪怕是兩敗俱傷!豁出去了!
“來啊!我一個打你們全部!渣渣們!”郭樂康叫囂!
“不用了!”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出來。
是個少女,面孔稚嫩,不到十歲的模樣,紫發飄揚,身上紫衣,和一個九歲的少年,還有另一個略大的黑發黑衣少年從天而降。這三個年輕人的身邊,是郭樂康見過好些次的木劍社“阿城”!
他目光疾速一閃。
紫發紫衣,紫發飄揚的少女一笑,然後紫色的瞳子鎖定了郭樂康,微微抬著小下巴,小嘴裡吐出清脆的聲音:
“北府之龍,有意思!你不用一個打十個,也不用再叫囂了,你要的對手來了!我薑紫衣,獨自一人會會你!你的對手是……薑紫衣!九歲,北·金劍社,三年級學員,請賜教!報上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