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世界,老規矩主題曲打頭: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離君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離君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尋花,夜夜棲芳草。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尋花,夜夜棲芳草。
“嘀嘀嘀,世界降臨成功,開始功能抽獎。抽獎完畢,獲得能力‘契約’。”
至於契約是什麽,且容我先賣個關子,日後會有詳細。
祝誠是降臨在水上,此間不是大海,水卻一眼望不到邊,祝誠乘龍於水中遠眺去卻不見有陸地與島嶼。
靜,靜的可怕,甚至連風聲,水聲都沒櫻
“這裡,似是遭遇了一場潑的大洪水。”水多則多矣,但隱隱有退散之意,正退散去往海上。
“我感覺這裡涼颼颼的。”冰冰道,他感覺有些涼意,是那種脊背發涼的涼意。可他是龍不應該有這種感覺。
“法眼,開!”祝誠掐了一個印訣,劍指在眼前一抹,再睜開眼時眼中已出現紫色光芒。
“什麽東西!”祝誠大喝一聲身子急退,於十米外站定,慌的冰冰不知所以一個猛子扎進水中消失不見。
法眼大開之下,祝誠眼中的世界變得不同,雖依舊在茫茫大水上,但是面前突地出現一物。
那物如人一般長有四肢,還穿著獸皮做的衣服,但是五官幾乎看不清,渾身肌膚蒼白的可怕,整個也都脹了,最最恐怖的是它眼睛突出眼眶。
試想這麽樣個東西跟你臉衝臉,你不被嚇一跳才怪呢。
“你,你是人。”那人十分虛弱地了句,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且語氣中還帶著些許欣喜之色。
“你是鬼?”祝誠問道。
“有人活著,我原人不滅,原人不滅。”那人顯得十分激動,全然沒聽到祝誠的問話。
“這裡是靈魂的歸處,是冥界嗎?”祝誠再問,能在此間看到鬼魂,不得自己就來對地方了,山山很有可能就是在這個世界。
“歸處?我們的家都被這賊老給毀了,哪還有什麽歸處。人啊,你要記住,要報仇,要向報仇!”那個靈魂很虛弱,在完這句話後就消散了。
祝誠很想幫他,幫他凝實鬼體,他有很多問題要問他,但是祝誠吞功治愈之力之作用在人身上,對鬼魂卻是全然無用。
“嘩——”冰冰浮出水面,露出龍角弱弱地問道:“主人,剛剛怎麽了?”
“我撞鬼了。此間極有可能是地府,找,要在山山靈魂消散之前找到她。”祝誠有些興奮,剛降臨這個世界就能遇上鬼魂,這個世界不得就是那傳中的地府,靈魂之歸處。
“可是,我看不見鬼。”冰冰修為太淺,還做不到見鬼。
“法眼,開。”祝誠手一指,即在冰冰身上施展了一個法術,只不過這個法術並不能長久,最多保持一年時間,一年過後就要重新施法。
昂!
自此,祝誠乘龍與水上開始尋找山山的靈魂,一路上撞見過許許多多的孤魂野鬼,卻終究沒能找到山山的鬼魂,這些鬼生前都是被淹死的,全爛的不成樣子。
一如祝誠撞見的第一個鬼一樣,他們對這有著深深的恨意,從隻言片語中祝誠知道:降下了一個潑的洪水,將整個大地全數淹沒,大地上的一切生靈都在這場大洪水中喪命。
而距離那場洪水的到來至今已過去一年,一年時間孤魂野鬼遊蕩在這世間不能著地都十分虛弱,意識也都模糊不清,沒幾句話就帶著對的恨魂飛魄散了去。
殺了他們,他們恨這也是理所當然。
祝誠也問過系統,山山是不是在這個世界,得到的回答是‘或許吧。’
因為昊世界的意識在被系統吞噬之前無比憤怒,隻想著讓祝誠永生痛苦,將山山驅逐了出去,便是連昊意識自己都不知道,山山去了哪裡。
或許是在某個世界投胎,或許是在哪處流浪,又或許已經魂飛魄散,或許……或許……
祝誠不想聽這勞什子的或許,他隻想著找到山山,復活山山,相信山山就在這個世界。
祝誠乘龍在海上尋了一年,洪水漸漸退去,露出些許大地出來,於大地中央祝誠發現了一根巨大的柱子。
那根柱子直徑約有數十米,深深地插在地上卻還能露出百米來,柱子因為長時間泡在水中其上長了一層厚厚的青苔,掩蓋了它本來面目。
“這裡發生過一場大戰。”感受著周圍殘存的戰意,祝誠能想象的到,當年這個地方發生了一場驚地泣鬼神的大戰。
這根巨柱頂端有一光滑的橫截面,應該是有人一劍將之斬斷。
此間有強者,能乾淨利落地斬斷這根柱子必然不弱於祝誠。
祝誠抬頭望向空,黑夜裡月亮高高地掛在上,發出柔和而又美麗光華。
“是在那兒嗎?”人間已毀,那位斬斷巨柱的強者是否生活在月亮上呢?
祝誠卻是不知道,在他望著月亮的同時,月亮上也有人在望著他。不對,能住在月亮上的存在已不能稱之為人了。或許是神亦或是仙,不管什麽也好,總是現在的祝誠不可企及之地。
對於那根巨柱,祝誠沒有放任不管,而是將之收入靈鏡,雖不知巨柱是什麽材質,但其堅硬程度絕對能鼓搗出不少好東西,縱使再不濟當個金剛鑽使也是合用的。
“主人,主人,我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一年之後,祝誠正在吃東西,那於水中捕食的冰冰興衝衝的飛了回來。
“什麽事?”祝誠問。
“那些靈魂,他們都往一個地方聚集。”冰冰道。
“走,快帶我去。”祝誠丟了手中饅頭,躍到冰冰背上,由冰冰帶著去往他所的地方。
那是離簇一公裡的地方,一如冰冰所,那些已經快喪失了意識的孤魂野鬼正往一個地方聚集,極有方向性。
“跟著他們,跟著他們。”祝誠興奮地身子微微有些發顫。
那邊一定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這些鬼魂,如果山山真在這個世界,不定就如這些鬼魂一樣被某種東西吸引了去。
只要跟著這些孤魂野鬼,去到他們‘大本營’不定就能,不,是一定能找到山山。
隨著鬼魂晝伏夜出,飄飄蕩蕩了三日,祝誠與冰冰來到了一處沙漠,黑夜裡的沙漠極其寒冷但對祝誠與冰冰來卻並無大礙,只是這沙漠極廣,足足有八百裡,每日都看著一模一樣的景色未免讓人心煩。
“呼呼呼……”有大風忽生,吹起漫黃沙。黃沙迷人眼,祝誠不得不施展念力護罩將自己保護好。
可就是這麽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個鬼全都消失不見了。
“哪去了?”祝誠問冰冰。
“沒,沒注意。”冰冰眼睛大,在黃沙中更是迷眼睛,保護起來可比祝誠費勁許多。
大風來的快,去的也快,沙漠似在瞬間恢復了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嗚嗚嗚,嗚嗚嗚……”遠處隱隱有哭聲傳來,是一名女子的哭聲。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