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招未能殺死對方,徐凡也有些遺憾,另外五人的攻擊也是瞬間及身,徐凡連續發動方寸之間,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那被徐凡擊中的元嬰修士又惱又怕,全力禦動本命飛劍,惡狠狠的向著徐凡攻了過去。
徐凡手中“焚妖”左擋右格,一時竟和六柄本命飛劍鬥得難解難分。
那些圍住徐凡的修士都是看得又敬又怕,一個聖胎境的修士,竟然和六名元嬰修士鬥了個齊鼓相當?要不要這麽誇張?
此時,在徐凡他們戰場之外,衍寧道人也在觀看戰鬥。
他自語道:“如此天才,即將隕落在此,真是可惜了,如果你當時將太素玉露給足,我也不會插手,但是你自己太貪心,那就怪不得本真人了。”
而在他不遠處,也有兩位氣息隱晦的蒙面修士在進行一場談話。
只聽其中一個稍顯年輕的女聲傷感的道:
“沒想到,堯哥竟然收了這樣一位天才弟子,難怪他到死都要護住他這位弟子。”
說完後,她側身對身旁的另一人長揖一禮道:
“師尊,請您一定要出手救下小凡,不然等我將來見到堯哥,沒有法對他交待!”
而在戰場的另一個方向,一位蒙面的女子正一臉焦急的望向戰場,而在她的身邊,一隻雪靈豹也是躁動不安,不停的來回轉動。
但是以她和它,一位剛入聖胎境的小修士,加上一隻剛剛開啟靈智的妖獸,又能做些什麽呢?
但是看見戰場上,他一人被圍在場中,孤立無援,她心中一陣苦楚。心中暗暗自責,都是自己,都是自己害了徐師弟,既然不能和他一起生,那就和他一起死吧!
想到這兒,她不在傍徨,不在等待,向著戰場衝了上去!
徐凡和這六人纏鬥一刻鍾,眼見沒有便宜可佔,而且還有兩大化神修士在一旁俯視耽耽,就打算離開此地。
只是他剛要發動血遁之術,確見到一道熟悉的白影衝進了戰場,接著,他又看到了另一抹熟悉的身影,準備離去的身形頓時被定在了當場!
夏師姐?她怎麽會來到這裡?她是怎麽進來的?
開天焦急道:
“快走,馬上走,這是一個毒計!”
走?徐凡怎麽能走?雖然理智告訴他應該馬上走,但他的心確想讓他留下!
“您不走,會害死這位小姑娘的!”開天長歎一聲道。
可惜,等他想明白時,已經晚了!
對方是故意放呂綺煙進來的,目地就是拖住他!如果他離去,呂綺煙就會死!
好狠毒的毒計!
難怪自己破開大陣,對方一點也不擔心自己逃跑。
徐凡想到這些時,那道倩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
呂綺煙也沒想到,她這麽輕松就來到了徐凡的身邊,很多時情突然從她腦海之中閃過。
為何自己失蹤這麽多天,師父竟然沒有追來?為何夏真這個小妮子沒有前來?為何這一路自己沒有遇上任何意外?為何自己能如此輕松的進入戰場,來到徐師弟的身邊?
她身子突然顫抖起來,她本就聰慧,馬上就明白來過,原來自己也是他們用來對付徐師弟的誘餌!
徐凡想明白這是一陷井後,他想後悔也晚了,既然晚了,他就不再多想,反而走上前,拉起呂綺煙的手,微笑道:
“師姐,你來了?”
呂綺煙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徐凡向她微微一笑,
然後搖搖頭,手裡握得更緊了些。 呂綺煙似是明白了,所以她只是努力的向著徐凡溫腕的一笑,反手將徐凡的手抓的更緊了一些!
徐凡抬起頭來,眼神平靜的掃過全場,沒有再和這些人多說些什麽。
這些人在他眼中,已經不能算是人了,人怎麽會無恥到此等地步?所以他決定不再留手!
木火兩種靈力首次全力灌入“焚妖”之中,然後他扭頭對呂綺煙道:
師姐願不願意陪我一起,殺光這些畜生不如的東西?
呂綺煙柔聲道:
“君若不棄,我便不離!”
“好!”
徐凡好字剛落,已經拉著呂綺煙向著場中的低階修士奔襲而去。
途中,徐凡一把就將呂綺煙抱在了懷中,對呂綺煙傳音道:
“師姐抱緊我!”
等呂綺煙反應過來,徐凡手中之劍已經斬中了一位聖胎境的修士!
徐凡一邊不停的出劍,一邊吟道:“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
牙璋辭鳳闕,鐵騎繞龍城。
雪暗凋旗畫,風多雜鼓聲。
寧為百夫長,勝作一書生。”
就在幾句吟唱間,徐凡連斬三人,繼續向著下一人衝了過去!
莊太上見徐凡發瘋,含怒出手,喝斥道:
“豎子猖狂,受死!看招!驚雨決-萬劍化雨!”
徐凡突然全身緊繃,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他完全可遠遠的躲開,可惜,他帶著徐凡呂綺煙,反應根本來不急。
他隻好將呂綺煙擋在身後,全力向著襲來的劍雨全力迎了上去!
“噗!”只是接下一劍,徐凡就已經受傷!
開天一聲長歎,此時說什麽都是多余的,小主人不可能聽得進去!
遠處,那兩位氣息隱晦的修士看見徐凡受傷,先前說話的那位修士再也等不住,急聲道:
“師父,您再不出手,就晚了。”
另一位修士終於出聲了,竟然是一個蒼老的女聲!
“哎,我這把老骨頭上去,根本無濟於事。”
不過話雖是如此說,但是她還是向著戰場掠了過去。
只是她還沒有到達戰場,就被衍寧道人攔了下來!
雙方本就在伯仲之間,這位神秘的女修瞬間被擋了下來。
場中,徐凡的傷勢越來越重了,因為六位元嬰修士將他圍住,而莊太上招招絕殺一直籠罩著他和呂綺煙,徐凡就是能躲也不敢躲。
結局漸漸向著不好的方向發展。
徐凡背上的呂綺煙,眼神迷離,看著一直擋在自己身前的徐凡,她心裡默默的道:
此生遇見你,已經足夠了!
然後他將自己的唇放在徐凡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師弟,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當我們第一次在演武場相遇時,我就喜歡上了你,當你看著我舞劍時,我其實特別的緊張,我努力的去表演,就是想將最美的自己展示給你看!”
“此生遇見你,已經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