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無雙看他看著自己,不由的為自己辯解。
“您跟我說也沒用啊!”
“哼,虧你還是道門送過來的。”
直到現在人廣安侯還認為他們兩兄弟是道門不方便養,然後托他幫忙養的。
確實剛過來的時候,落無雙他們化成了少年模樣。
“哎,你老要是沒事就先去休息吧,我看著就好。”
“哼。不肖子孫。”
罵咧咧就下去了,也不知道說得是誰。
目送他回去,落無雙看著城牆下,這只能當個幌子,摸摸自己的左手腕,要是見真章了,還得要些東西。
回頭看了看廣安侯的背影,看兒子啊,也不是不可以幫忙!
思緒剛定,一聲長嘯,一隻老鷹停在城牆上。
“去把文臻喊過來。”
老鷹隨即呼嘯而去,看得地下的士兵一愣一愣的。
“將軍好厲害啊。”
“好羨慕…”
“我也是…”
“都在幹嘛,給我動…”
小恩一個叉腰,這群小子,一不留神就給我開小差。
“這次是咱們第一次練這個陣,不允許出差錯,要是哪個跑錯了,小心將軍的老鷹來啄你。”
“呃…”
“呃…”
“不要不要…”
“……”
﹉﹉
是夜,落無雙立於桌前,門簾被一把掀開。
“哦喲喲,小哥哥你叫我?”
小哥哥?落無雙真想吐你一盆子老血,不過他現在設定是二十五歲,確實算是小哥哥。
“文臻,你一個人…”
這口氣,不滿還是怎的。
“怎麽這麽不愉快呢。”
瞪著他。
文臻憨笑,“當然不是啦,夢清去看他老爹啦。”
原來韓夢清來了。
“那就好。”
也是養了自己十幾年了,這點小事還是可以做的。
“不過夢清最近脾氣不太好,絕對是猛禽級別,見人就啄,我覺得吧他家老爹會被自己兒子給嚇死。”
果不其然,不出片刻,就從主帳裡傳來雷動的哭聲。
文臻給了他一個眼神,“你看吧!”
兩人過去,只見韓夢清坐在凳子上,甚是不耐煩,廣安侯在床上躲在被子裡哭。
瞄見落無雙,“我不過是問問他何時想婚配,他就吼我。”
落無雙甚是無感,你這沒話題也不要踩雷啊!明明知道他現在正在修煉,婚姻之事肯定是要後移的。
不過…
“幹什麽如此焦躁?”以前好歹還是不理就好了。
回他的是一個白眼。
“他師兄不見了。”
文臻非常給力。
“師兄?”
“嗯嗯,一個叫曹廣的小哥哥,好像犬神死掉一隻,道門傳來的消息,然後他出來一看,曹廣小哥哥還沒回家,準確來說不知所蹤。
咱們的追蹤術也不好用,感覺遇到大麻煩了,這不接到消息的時候我們還在打聽呢,奈何這死小子就是不願意去問那小哥哥的手下,怕把自己暴露出去。”
曹廣?
該不會跟這次的事有關吧!
“那曹廣和落恆接觸過嗎?”
這麽一說,韓夢清想起來了,“似乎有過,我那次去看犬神,聞到了你們家的味道。”
我們家的味道,落無雙不由好奇,他們家什麽味道?
再說你去看犬神,怎麽看?
似乎心有靈犀,
文臻再一次發揮他強大的讀心術。 “他晚上偷偷去看到,哈哈,還被一個姑娘當做了采花賊,後來發現他只是去看狗,更加氣憤,也不知道為啥!”
這事不怪人家,誰讓他大晚上的還蒙著面呢!
不過,“如果真的那樣的話,那曹廣的失蹤八成和落恆這事有關了。”
當初他和阿哥就在想,那群妖怪是怎麽找到落恆的,要知道落恆最近幾年一直都在百花谷,除非是通過他之前那短短一年多時間的經歷。
如果是那曹廣,說不定能說出落恆的點滴來,畢竟那人是道門弟子,門路思維和常人不同,看事情也會更加全面。
不過,落無雙倒不會認為是那曹廣有意為之,等等,定國將軍府…
“你家師兄是為了什麽離開的?”
韓夢清試著回憶,“似乎是為了找什麽人?”
無論怎樣,落無雙覺得他的想法不會大錯。
“那個曹廣,說不定現在正在定國將軍手裡。”
“為什麽?”
“因為落恆就是被引去那裡的,想來也是沒地方了,要不然也不會把自己家給貢獻出來,他們有大動作了。”
這個信息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韓夢清憤怒,廣安侯滴著眼淚冒出頭來,其他他聽不懂,但是這個他知道。
“他們有什麽動作?那死妖怪有什麽動作?”
這…
落無雙和文臻驚訝了,“您知道他是妖怪?”
廣安侯坐正,擦擦眼淚,“要不是因為他,我能一輩子待在這裡嗎?”
這事感覺很有追究一番的價值,不過目前不是時候。
“咱們先不管這些,大概率今晚有幾個妖怪會從穎城出去, 我們要抓住他們,即使抓不住,至少也要讓他們落荒而逃。”
這事聽起來挺大的。
“到底發生何事?”
落無雙把事情說了一遍,廣安侯聽著,默默的穿衣服。
“您幹嘛啊?”
“不是要捉妖嗎?”
“那您休息就好了。”
廣安侯帶好頭盔,“那可不行,這是大戰,大將怎麽能睡覺呢?你去救回你家裡人吧!”
這種覺悟,落無雙眨眨眼睛,“您都知道啊!”
“廢話,咱們軍裡的書信哪個不要檢查一遍,就你們兩個白癡妖怪,對人類的小心思能了解多少。”
原來如此,“早知道就不寫信了。”
“呵呵。”
廣安侯笑笑,“哪有這般簡單,你當我白活了這把年紀。”
“您知道還這般淡然,不可怕嗎?”
“可怕,有什麽可怕,你是妖是人都不是可怕的原因,可怕的是心。”
一言勝過千言萬語,韓夢清眨眨眼睛,算是頭一次認識自己的老父親。
“阿爹,你可以。”
聽到兒子的誇獎,廣安侯那個樂,“真的?”
“真的。”
真心話,十分真。不過…
“你把你牌子給我,我要去救我師兄。”
說著就從他身上找牌子,牌子就是廣安侯的身份證,有了這個牌子基本上可以在燕州暢通無阻。
廣安侯可憐兮兮的,拿出牌子,“兒子,我還沒開心一會兒呢。”
“是嗎?我不在乎。”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