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武元年十一月初四,義勇營將士早已在城外列好對,就等吳德操下令出發了。吳德操走出西門,汀州士紳和富商已經汀州官員都站在城外給吳德操送行。這時,從眾人中間突然走出一位武將,來到吳德操面前便抱拳跪下道.
“末將施琅拜見大人,此次北上建昌,望大人帶上末將。“
上次軍議事,因為施琅和羅明受都沒有在汀州,便沒有通知來參加會議,再加上這次去建昌主要是陸戰便沒有帶上施琅,施琅主動來汀州請求隨軍北上,一方面是心裡感覺吳德操沒忽視了自己,二來,施琅知道義勇營裝備精良,如果能夠北上能夠建功立業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吳德操聽施琅如此說,自然不能打消屬下的積極性,便扶起施琅說道:“施將軍拳拳報國之心,本官必然上報朝廷,此次出兵建昌主要是陸戰,且汀州水師新建,施將軍這次便留在汀州抓緊時間訓練水師。用不了多久,本官必然要用水師打敗清軍。給你兩個月的時間,務必要訓練三千能夠縱橫江河的水師。”
施琅聽吳德操將自己的水師擴充的三千人,心中自然清楚吳德操所言並非是托詞,便欣然領命:“末將必不讓大人失望。“
吳德操和眾人都一一囑咐,眾人都是決心稱是。交代完一起,吳德操便騎上馬:“出發!”
聽到命令,義勇營隨旗而動,義勇營大多都是汀州人,百姓們即是為吳德操送行,也是為自己軍中的親人送行。看著裝備精良、行軍齊整的義勇營,百姓們雖因擔心親人的安危,但是還是有信心這支軍隊能夠陳勝而回。
不知是誰突然帶頭唱了一句“狼煙起,江山北望”,很快整個義勇軍都齊聲一起唱,“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我願守土複開疆,堂堂中國要讓四方,來賀”
無論是士紳還是百姓聽到幾千人一起唱出《精忠報國》都忍不住感歎!
“壯哉!我大明朝也有了嶽武穆,也有了嶽家軍!何愁韃虜不滅!”以為老者感歎道!
“周老說的是,何惜百死保家國,我那個兒子一直要加入義勇營,看來還是我這個父親的眼光不如兒子!“
“羅老板謙虛了,剛才我已經看到令郎就在那群講武堂的學子當中!”這人邊說邊用手指著隊伍的方向,羅老板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正好看見回頭的兒子羅從文。
“哎!就讓他去吧,若戰死沙場,也算我羅家為國盡力了!”說完眼睛忍不住濕潤了。
嘹亮的歌聲越來越遠,直至隊伍徹底消失在遠方,人們才依依不舍的回去!
吳德操正騎馬走在隊伍中間,彭氏帶著家丁也騎馬過來!“末將謝過大人出兵相助!”說完當著眾人的面鄭重的向吳德操行禮,被彭氏這一舉動,搞得吳德操有些手足無措,原本伸出去扶彭氏的手想到此時的男女大防又立馬縮了回來。
“世子妃多禮了,陛下設義勇營本就是為了殺敵複土,更何況出兵建昌也是陛下的旨意,要謝也要謝陛下。倒是世子妃熟悉去建昌的路,還望世子妃多多勞心!”
“大人謙虛了,短短三日,大人的義勇營就準備如此充分,可見大人治軍有方,末將豈敢班門弄斧。只是末將剛才見軍中將士所唱之歌甚是豪壯,不知是何人所做!”
聽彭氏問道,吳德操心裡清楚自己是盜用後世的詞曲,雖然別人不知道,自然不敢厚顏無恥說是自己的傑作。便沒有說活,但是在吳德操旁邊的吳成立刻插話說道:“當然是我們家大人作詞作曲!除了我們大人誰還有這般才華!”
聽到是吳德操作詞作曲,
彭氏忍不住投來崇拜的眼神,這個眼神剛好和吳德操的眼睛遇見了,吳德操立刻把頭低下,躲過了彭氏的眼神! 彭氏身邊的小紅見吳成說話如此趾高氣昂的樣子,忍不住輕聲說道:“有什麽了不起,有本事上陣殺韃子!”
“放肆!退下!”被彭氏責罵的小紅隻得低頭退下。
“家仆缺少管教,請吳大人不要見外。不知大人能否將我的這些家丁學習詞曲!”
吳德操剛才受了彭氏崇拜的眼神,此時哪有推辭的理由,立刻就說道的:“無妨、無妨、本官這就讓人教世子妃的將士學唱詞曲。”
“末將見大人軍中火器犀利,不似明軍的一般鳥銃,而且每把銃口都配備了精鐵打造的長刀,不知吳大人能否順便也讓人教會我軍使用如此犀利的火銃。”
然後彭氏就用水汪汪的眼神看著吳德操,吳德操此時被如此純淨的眼睛看著,哪裡還有讓眼前人失望的理由,便點頭同意了。
彭氏見吳德操同意,便迅速抱拳說道:“謝大人的火銃!”說完就轉身到隊伍前面去了。這時吳德操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彭氏找自己學習唱歌是假,找自己要火銃是真。但此時為時已晚,因為彭氏已經不見了人影。
吳德操隻好讓吳成送去二十杆火銃並讓人訓練彭氏的家丁使用新式火銃。並且,吳德操還讓吳成送了一把燧發短銃給了彭氏!至於理由,吳德操練自己都不清楚。只是跟吳成說,幫助友軍就是幫助自己。
建昌城,建昌城西面是山,東面是盱江,清軍只能從北城進攻。原本就年久失修的建昌城已經被金聲恆的一萬清軍攻打了一個多月。城中的守軍也從七千銳減到四千,其中能戰之兵也不足兩千,朱慈炎隻得從城中招募青壯協助守。但是從十月起城中已經開始斷糧,為了保證守城的力量,朱慈炎不得將城中糧食全部統一管制。
即便如此,清軍也於十月初六攻上城牆,好在朱慈炎和羅川王朱由炫帶兵硬生生的又將清軍趕下去。大家都知道如果再沒有援軍來,城破恐怕就是遲早的問題。朱慈炎算著時間,派去求援的彭氏已經出發已經有月余了,當時到現在還沒有消息,朱慈炎知道以朝廷現在的狀況,有援兵的可能性幾乎是不肯能的!
“清軍又攻城了!”來不及讓朱慈炎多想,只能下令迎敵!雖然面對黑壓壓的清軍已經讓自己的無力感越來越強烈。但是朱慈炎知道自己唯一的選擇就是殺敵。
“迎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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