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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隆武》第26章 方以智來投
  吳德操將施琅招募的水手、陳飛留下的衛所兵、俘虜的海盜所有人全部打亂重新編隊。五十名底層海盜和五十名水手由施琅負責帶領,三十幾個中層的海盜編成一個小隊,一個衛所百戶帶著十個衛所兵管理。而自己則直接管理剩下的人。為了防止這些海盜有什麽歪心思。吳德操把羅明受及三個小頭目放在身邊。

  吳德操帶著船隊於九月二十五日抵達蠔鏡。此時的蠔鏡雖然是葡萄牙人在居住,但是與清末的香港殖民不同,蠔鏡的管轄權是屬於明朝的香山縣,葡萄牙人只有居住權,如果葡萄牙人違反大明律法,香山縣有權處理的。

  吳德操一行人到達濠鏡以後,為了節省時間,由龐天壽、畢方濟會見澳門耶穌會尋求支持,吳德操帶人在澳門尋找優秀的匠人和優秀的技術,並了解澳門的歐洲市場情況。施琅則帶著三艘船和一萬兩白銀去安南購買糧食。

  龐天壽、畢方濟見到澳門耶穌會以後,澳門當局十分重視,之所以如此,也感謝這位被隆武帝稱為“西域之逸民、中國之高士“的畢方濟。因畢方濟曾多次寫信給廣東政府,廣東政府免除了葡萄牙人的人頭稅,而且給與澳門耶穌會在當地傳教給予了很大的方便。

  耶穌會得知畢方濟的來意後,直接同意征調雇傭軍三百名、大炮十五門隨畢方濟北上。

  當然這種類型的軍事支持,耶穌會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早在崇禎二年,清軍第一次入關時,澳門耶穌會就請求派遣雇傭軍北上協助守衛北京城。因為在明末整個大明的士大夫階級對歐洲的科技文明是持開放的態度的,並不像清朝“地大物博”的固步自封的思想。唯一不能接受耶穌會的地方就是耶穌會要求信徒不拜孔子,不拜祖宗。後來經過幾次教案以後,耶穌會也改變了策略,以歐洲的技術結交士大夫階層,並用改良的耶穌教義在中國傳播。

  龐天壽和畢方濟事情進行非常順利,九月三十日的時候,教會便通知畢方濟,三百人雇傭軍已經招募完成,由尼古拉斯賈雷拉帶隊。五十人的炮隊由瞿安德仆彌格帶隊。隨時可以出發。

  在龐天壽、畢方濟尋求軍事援助的時候,吳德操也沒有閑著。正帶著羅明受幾人在澳門尋找工匠。此時的澳門除了有澳門耶穌會、還有耶穌會學院。畢方濟就曾在澳門耶穌會學院任過教。這個學院不僅教授葡萄牙子弟,也教授中國在澳門居住的人員。所以在澳門除了葡萄牙人會打造火器,很多漢人也會打造使用火器。這次的三百雇傭軍中只有一百人是葡萄牙人,剩下的都是長期在澳門居住的漢人。

  現在的澳門可不是後世的賭城,主要還是以貿易為主,而澳門對大明最大的出口其實是火器,所以澳門街頭有很多鐵匠鋪。吳德操正在尋找有沒有燧發槍、手表、千裡鏡之類的東西。

  忽然聽到背後有人喊到:“鑒在”。吳德操很自然的回頭一看。喊話之人竟然是自己的表哥方以智。

  “表哥”

  兩人見面以後也沒有顧忌禮儀竟然擁抱在一起。吳德操也顧不得許多,直接以表哥稱呼。

  “表哥、你怎麽在這裡,我和幼光托人給你的信收到了嗎?“

  吳德操以為方以智是收到自己的信才與自己見面,但是想想又不對,如果是收到信,那應該是直接去長汀才對。

  “鑒在,自甲申以後,我就化名吳石公在南海閑遊,不巧南海縣令姚有仆是我好友,我便在他府上教書,上月賤內帶著長子來選我,

帶著你和幼光得信。我才知道你和幼光得情況,並且告知家父也已南下入朝福京,弟弟按你信中所托在長汀等你。我來濠鏡還是因為有仆(姚其胤的字)拿朝廷抵報給我看才知道你來了濠鏡。”  南海縣就是現在的佛山,離澳門不遠,這次姚其胤(自有仆)被隆武帝升兵部主事,增援贛州。方以智得知吳德操到了澳門便舉家來澳門找吳德操一起去汀州。原本的歷史上,方以智得知吳德操到了桂林以後便投靠了吳德操一起生活。

  “大善,有蜜之相助,我之大幸。你我兄弟當合力為朝廷效力。。”

  “鑒之、家父和弟弟都已經南下,我也沒有了牽掛,你現在已經是汀州知府,這次來澳門就是投靠你的。”

  “蜜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現在還需要招募工匠,我先安排人跟你把嫂子和侄子都接到驛館居住。等辦完陛下的差事,我們一起回汀州。”久別重逢的喜悅之後,吳德操也恢復了方以智表字的稱呼。

  方以智聽說吳德操要招募工匠,便言:“鑒之、我來濠鏡已經幾日,對濠鏡的工匠作坊甚是熟悉,不若,我寫封信,你安排人持我的信去接賤內和中履(方以智的兒子)。”

  吳德操便安排幾個衛所兵帶著方以智的信去接人。 然後和方以智一起尋找工匠。

  在方以智的指引下,吳德操很快找到一家販賣碎發槍的店鋪。吳德操看著手中的燧發槍,做工精美,可惜只是短銃。

  在詢問可以鳥銃長短的燧發槍時,店家搖頭說沒有,其實碎發銃在歐洲出現也沒有多少年,列裝部隊還是十幾年以後的事情。吳德操有詢問,店中有多少這樣的燧發槍,店家便拖出一個箱子,告訴吳德操只有這麽多,吳德操數了一下,只有十五把。便跟店家談好價格以每把二十兩銀子的價格購買,商家也比較會做生意,還送了一百斤的火藥和鉛子。

  既然買不到成品的燧發長槍,便利用這個短銃回去改造。而造燧發槍最困難的就是激發彈簧。而激發彈簧關鍵就是好鋼。吳德操已經能夠鍛造好鋼,那打造燧發槍機就問題不大。難的就是批量生產槍管,目前長汀工坊的火銃還是手工包管,打造的槍管口徑不一,而且生產速度太慢。最好的辦法還是用機床鑽槍管。這樣的槍管速度快,口徑一致。

  吳德操告訴方以智自己想要購買能夠鑽槍管的機床時,方以智便來到一家葡萄牙人經營的火槍廠。這個廠是由退役軍官科德略和羅德裡格共同管理。從交談中德操、兩人都是槍炮軍官,曾經帶領過葡萄牙雇傭軍支援了崇禎二年的北京保衛戰。因為兩年前退役以後,兩人共同建立了這所兵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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