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黑甲將軍有些驚愕,但他還是選擇相信眼前的大公子。城門前,黑甲將軍下了城樓,來到了小和尚的面前。
“小師傅,我家大公子有請!”黑甲將軍抱抱拳道。
小和尚木那的點點頭,然後向著城樓上看去,正好與沐輕鴻的目光對上,後者微笑著點點頭。
“走吧!”小和尚喃喃著,大步向著城樓上走去。
“你來了?”
“嗯!我來了!”
“這都是你的算計吧?”
“不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拓拔刑空必須要付出代價,北胡也必須付出代價!”
“你不怕小僧不走這一趟嗎?”
“不,你不會,因為我了解你!”
“我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吧!”
“是啊,我們是從未見過,但是輕璿是我的妹妹,在我的五個兄弟姐妹中,我倆的關系最好,她什麽事都會和我說,包括你在內!”
“她不該死的!誰死她都不該死啊!”
“是啊,誰死她都不該死,我隻想我親愛的妹妹可以一輩子幸福快樂,但是你知道的,世家婚姻無自由,只會是政治的犧牲品,這一切我也無能為力!我曾經讓她把你帶回來,然後我會大力培養你,讓你擁有與之對應的實力或者勢力,但是,你拒絕了!”
“是啊,小僧拒絕了,明明愛著她,想著她,卻不敢承認!”
“拓拔刑空是個幾乎完美的人,我承認,他說服了我,也讓我接受了他和輕璿的婚姻,但是,我沒想到的是,他會是北胡劍客,更是北胡平丘大將軍拓拔越樓的兒子!而且,他竟然親手殺死了我最愛的妹妹!”
“所以,他必須死!必須要付出代價!”
小和尚點點頭,轉身向著城樓下走去。
“開城門!”
沐輕鴻低喝一句。
吱呀呀~
一月以來,一直緊閉的北城城門緩緩打開,沉重的吊橋也吱呀著緩緩落下。
小和尚大步而出,死寂的目光盯上了不遠處的一隊騎兵。
“一切看在輕璿的面子上,小僧不再追究,大公子,小僧勸你,一切好自為之吧!”
小和尚轉身看了一眼城樓上的沐輕鴻,然後大步向著那隊騎兵走去。
“雷將軍,調配人馬,我們準備出戰!”
“末將遵命!”
黑甲將軍低喝一聲,轉身離去,城樓上只剩下了一臉陰沉的沐輕鴻。
“哈哈,你們南唐是不是無人可用了?竟然派了一個小和尚來應戰?莫不是開玩笑的吧?”領頭的北胡騎兵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小和尚啊,你還是滾回你的寺廟裡去吧,陪著你的佛祖多好,省的枉送了性命!”
“阿彌陀佛!”
小和尚輕喃一句佛號,右手一旋,一指點出,漆黑的流光一閃即逝,領頭的北胡騎兵笑聲戛然而止,下一刻,魁梧的身軀重重的倒落下馬……
其余的騎兵大驚失色,他們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他們的隊長會突然暴斃!不過,他們可以肯定的是,絕對和眼前的小和尚有關!
“殺!!!”
“殺啊,殺了他,為隊長報仇!”
其他的騎兵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抽出隨身攜帶的長柄彎刀,向著小和尚衝殺而來。
數百米的距離一閃即逝,夾雜著煙塵而來的北胡鐵騎高舉彎刀,徑直的向著小和尚的腦袋劈去。
小和尚依舊喃喃著佛經,
原本死寂的雙眼中精光一閃,右手一旋,狠狠地拍在了地面上。 下一刻,轟轟~的爆鳴聲響起,地面上一道道漆黑的裂縫憑空出現,眨眼之間便將整隊騎兵吞噬一空。當他的右手抬起之時,恐怖的裂縫竟然慢慢的消失著!城樓上,一群人都是大眼瞪小眼,滿臉的震驚之色,就連一直沉著應對的沐輕鴻也不免臉色大變。
小和尚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他直起身繼續前進著。
仿佛是看到了這隊騎兵的覆滅,遠處的營寨中響起了嘹亮的號角聲,不多時,所有的北胡將士全部整裝待發,向著小和尚圍殺而來。
“阿彌陀佛,仙女姐姐,為了你,哪怕萬劫不複,小僧也無怨無悔,哪怕百鬼纏身,小僧也絕不回頭,為你,入魔,又如何?”
沙啞的聲音響起,小和尚的周身散發出濃鬱的黑霧,他知道,這一步邁出,他不再是那長伴佛祖的小沙彌,而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魔王!
“霧起!”小和尚喃喃著,黑色的霧氣飛快的湧動著,不多時便侵染了方圓十丈的距離。
“殺啊!”
“殺啊!”
四周的喊殺聲震耳欲聾,無數的北胡騎兵抽出隨身彎刀,向著小和尚衝殺而去。
“魔亂!”
小和尚絲毫不懼,上前一步大喝出聲,原本十丈的黑色霧氣再次湧動,眨眼之間便侵染到了百丈的距離, 衝入黑色霧氣中的騎兵刹那間雙眼血紅,不分敵我的廝殺起來。
刹那間,黑色霧氣之中,喊殺聲震天,無數的慘叫聲,戰馬的悲鳴聲不絕於耳,漆黑的霧氣依舊擴散著,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百鬼生!”地處中央的小和尚突然嘶吼一句,他的雙眼血紅,普通地獄歸來的惡鬼一樣,掃視著周圍的一切,他的身旁,一具具死去的戰馬再次爬起,馬背上死去的北胡騎兵再次睜開血紅的雙眼,手中的彎刀毫不猶豫的砍向衝鋒而來的北胡騎兵。
眨眼之間,小和尚的周圍已經匯聚了百騎之多,它們將小和尚護在中央,然後廝殺著來犯之敵!
北胡的軍帳之外,身材高達的拓拔越樓臉色陰沉的看著戰場。漆黑的霧氣,使得他根本看不到裡面的具體情況,但是那些淒厲的慘叫聲和戰馬的悲鳴聲,都證明著他的將士在倒下,在犧牲……
“父親,我們該如何破這妖術?”拓拔越樓的身旁,一名身材修長的絕美男子輕聲問道。
“刑空,這種妖術為父也是聞所未聞,看起來極為霸道,陰狠,說實話,為父也看不明白!”拓拔越樓思考著說道。
“父親,難道你不覺得這種妖術很熟悉嗎?”拓拔刑空沉吟片刻,突然開口道。
“哦?怎麽講?”拓拔越樓濃眉一挑,看向了身旁的拓拔刑空。
“極北之地,死亡幽谷!”拓拔刑空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個地方,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絕對的禁地,只要是進入死亡幽谷之中的人,沒有一個人可以活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