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壯壯右腳剛踏進小區大門,忽然間感覺背後竄出個什麽東西..
速度太快,等他反應過來時,右手已經被死死咬住。
迅速轉頭,是隻體型跟大白不相上下的大黑狗,也分不清到底是個什麽品種,它又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舉動。
因為事發突然,還沒等江壯壯在做出應對,隨即,左手牽著的大白瞬間衝向了這隻大黑狗。
大黑狗順勢松口改跟大白打了起來。
一時間,周邊路人發出驚叫聲,正逐漸圍上來。見有人手上拿著根棍子,想試圖將兩隻狗拉開。
江壯壯快速瞄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手心手背都有幾個大大的牙洞,沒流血。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大白...
正瘋狂跟眼前大黑狗撕咬成一團,渾身只有頭是白毛的它,頃刻間被血染一片。
大白跟換了隻狗似的,此刻只能用個詞來形容它——凶殘!
比凶殘更可怕的,是江壯壯看到滴在地上的血漬,一時間慌張起來。
江壯壯著急的對周圍喊著:“誰家的狗?怎麽不栓繩子?”
世上恐怕沒有一個主人,見到自己家二狗子打架鬥毆時,不管是欺負別的狗,還是被狗欺負,會是不心疼的。
把自己的狗子打壞了可怎麽辦?
一時間,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三個保安手拿棍子,與兩隻狗保持距離。手上棍子來回晃動,想下手又下不去手。
“這..這樣下去那隻狗肯定要重傷,怎麽辦?那誰,哥們兒,你這隻狗能不能控得住?”
“得,兩隻狗打紅了眼,還說什麽控不控的,小王,你趕緊物業那去拿個套索來,直接拉開,不然下面那隻黑狗恐怕要被打死!”
“...”
保安們一邊說一邊把頭轉向江壯壯。
畫風本來不是這樣的,可當下情形就是,大白把那隻大黑狗按在地上鎖喉,然後死命的撕扯,甩頭。
這...
江壯壯:╮(╯▽╰)╭
被按在地上暴打的那隻大黑狗,大白將它喉嚨死死咬住,令其無法動彈,甚至是無法呼吸,都開始翻白眼了。
這樣下去那隻狗小命難保!
江壯壯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準備伸手拽住大白脖圈時,被旁邊圍觀人製止住..
“哎哎,我說小夥子,你可別亂來,這兩隻狗現在打紅了眼,它可不認你是不是主人,別把你給傷了!”
“對的,對的,小夥子,你回來,讓保安去拿套索來把它們拉開!”
江壯壯覺得他們有些過度擔心,於是回答道:“沒事的,這是我的狗,它怎麽可能咬我!”
“畜生畢竟畜生,它哪裡懂啊!”
“...”
人們三言兩語的議論,各抒己見。
他們似乎都在關心江壯壯,怕伸手過去後,會被誤傷到,可這話卻讓他心裡很不愉悅。
雖說這是江壯壯第一次養狗,可不論是平時宣傳公益廣告裡,還是偶爾一些科普綜藝裡都講過;狗,它是人類的朋友,它們的思維很單一,所有行為,隻取決於人類,包括你認為不好的。
就拿剛才,如果不是那隻大黑狗先上來弄傷自己,大白不會無緣無故衝上去。
所以,江壯壯直接走上前,俯下身子,準備拉住大白脖圈。
旁邊的保安被驚到,趕緊勸阻:“小夥子,別說沒提醒過你啊,你要是出了什麽事,可不能把責任怪我們身上!這隻串串狗沒主人,
是隻流浪狗。我們估摸著,應該是原來的主人嫌它是個土狗,又一身皮膚病,不願花錢治,這才扔掉的。膽子小,平時保安室這裡的人見到它時,會給點吃的。” 江壯壯聽了這話感到生氣,這是什麽人,索性不再多想,直接一把拽住大白項圈,使勁往後拉..
結果大白就這麽死咬住大黑狗,越往後拉,它越是把頭甩得厲害!
大黑狗連慘叫聲都沒有了。
“大白,你趕緊松...”
大白斜眼看了下江壯壯,仍就沒反應,依舊咬住不放,生怕開口說話讓大黑狗跑了。
江壯壯繼續說:“劉一刀醫生的飛鴿號也不管用嗎?”
大白任然不為所動..
完了,這狗子脾氣怎麽那麽倔!周圍的人又開始紛紛議論起來,最擔心的還是怕江壯壯被誤傷到。
這時,江壯壯左手拉著項圈,右手從保安手中拿來棍子,把棍子往牙的一側塞進去,在用力一撬..
大白瞬間松口,大黑狗在地上滾了兩圈,緩過勁來後,夾著尾巴逃了。
‘嘩’
周圍一陣嘩然,又開始議論,但有人已經開始散去。
保安這才指著江壯壯的手說著:“小夥子,你這手流血了啊,要不要緊,趕緊上醫院打疫苗去!”
江壯壯這才抬起手來看看,先前只是牙洞的地方鮮血直流。
緊張感逐漸散去後,傷口處也漸漸開始疼痛,大白連話都顧不得說,直在旁邊大口喘粗氣。
江壯壯擺手道:“沒事,我這就去社區醫院那處理下傷口,然後問問醫生,要不要打疫苗!”
保安點頭,熱心回道:“打,必須得打!人家被抓傷都要打,為了保險。你這都流血了,那麽大的傷口。哎,也真是倒霉,那是隻流浪狗...”
江壯壯點點頭,寒暄了幾句準備離開。
保安在他轉身時又說了句:“小夥子,不得不說,你這狗,真是條好狗!”
江壯壯笑笑,扭頭走掉...
在去社區路上,左手牽著的大白渾身是血。
大白這時才回過勁來,抬頭對江壯壯說:“按理說,只有狂犬病發作的狗咬上才具有傳染性,也可以通過國際慣例,十日觀察法來進行觀察,看有沒有必要打疫苗。先打疫苗觀察,十日內,如果狗沒掛,就可以終止疫苗。不過,我看那是隻瘋狗,去挨一針保險,真夠倒霉。你也是,為什麽還拉開我,我明明可以狠狠教訓它!”
“你已經夠狠了, 保安說它是個流浪狗,膽子小!”
江壯壯說著,把繩子套在左手手腕上,包裡拿出紙巾,暫時按在傷口上。
大白回頭認真盯著江壯壯。
“流浪狗,那就更要打了保險!剛才揍它的時候,那隻大黑狗說,先前它在保安亭下吃東西,有幾個熊孩子拿棍子打它,還拿石頭追著它打。所以剛才你路過,他以為你要搶它東西或者是揍它,所以...但是,這絕對不是它咬你的理由!”
大白一邊走一邊說。
江壯壯停下腳步,看了看大白,整個白頭部分,已分不清是大黑狗的血還是傷口。
“既然是誤會,你為什麽還要把它往死裡揍?”
江壯壯說著,把紙巾拿到旁邊自來水管前濕水後,蹲下給大白擦擦臉,好讓它看上去不那麽狼狽。
怒氣過後,大白也逐漸恢復平靜,聳聳鼻子說著:“你輕點啊,疼的呀!你剛才說為什麽要往死裡揍?多簡單的道理,它傷了你啊,這就不行,在我這裡絕對不允許!既然你是我的主人,保護你是我的責任!”
江壯壯回應:“你總這麽橫,萬一哪天有打不過的怎麽辦?會吃虧的!”
大白:“我的概念裡沒有服軟,即使是輸,也要戰到最後一口氣為止!!!”
江壯壯:“你行呐,說得好像要幹什麽一樣,打架鬥毆不可取,不提倡,不鼓勵。”
大白:“狗不犯我們,我不犯狗,要是有誰敢主動來挑事,那便教訓到他們服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