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了Archer,古河彥一下便抓住了楚玄的喉嚨。另古河彥吃驚的是,楚玄的臉上並未有露出什麽驚恐神色,相反似乎又開始思考起什麽。 “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能讓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的魔術麽?”楚玄突然開口了,目光投在了古河彥的臉上,但因為喉嚨被扼住所以聲音有些奇怪。
“到這種時候你還在關心這個麽?”古河彥冷笑一聲。
“放開我的Master。”身後傳來的冰寒之聲,一股危險的氣息覆蓋了古河彥全身,身後的人,完全有能力讓自己陷入危險,並且很可能是死亡!
古河彥回過頭,Archer已經拉開了那張古弓,然而古弓上的箭矢卻是刻滿了玄奧的紋路。那些箭矢,加上那張弓,還有執弓的黑發青年,三個從文字看上去不怎麽相連的東西組合在一起,給了古河彥深沉的壓迫感。
“你應該知道你的Master也在我的手上。”
“大不了一命換一命,我只是個Servant,而且還不是為了聖杯降臨的Servant。”黑發青年冷笑,絲毫不在意自己的Master就在一旁,“大不了一拍兩散,我也沒什麽損失。倒是你,很需要聖杯吧。”
“你確定你能夠完全地殺死我麽?”古河彥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
“把你抹到渣都不剩應該可以吧。”黑發青年的眼神也漸漸變得寒冷,充滿殺機。
“哎呀,真是可怕。”古河彥仍是一副笑容,“那麽你能拿出什麽東西來說服我放了你的Master?”
“沒有,你愛放不放。”黑發青年此刻真就是一副【跟你磕到底】的模樣。
“真是不討人喜歡的Servant。”古河彥搖搖頭,“但是現在好像是我的主場啊,是不是該尊重點主人。這裡畢竟是我的固有結界,也就是我的世界。”
“那又如何?”黑發青年冷哼,“難道你認為固有結界能夠對我造成什麽阻礙麽?”
似乎是這樣的沒錯,除了固有結界展開的那一刻特別戒備了一下,黑發青年立刻就取消了對固有結界的戒備。估計是沒有察覺到任何危險的地方,又或者是根本不把這些放在眼裡?
古河彥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組人淘汰掉就可以了,固有結界的展開其實也是為了限制逃跑,因為其他人似乎還在阿爾托莉雅的圓桌騎士團那裡做友好切磋什麽的......
古河彥冷笑,猛的推開楚玄,黑發青年也不去管管自己的Master,直接拉開弓弦,對著古河彥就是一箭,箭矢直對著古河彥的胸口。這根本不是想要對古河彥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而只是為了要逼開古河彥,讓楚玄回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古河彥臉色不變,探手,竟是讓那箭矢刺入了自己的手掌。黑發青年變色,另取一箭,箭矢上紋刻了不少奇異的條痕,黑發青年拉開弓對著楚玄的身後再發一箭。爆炸聲起,楚玄在氣浪的推動下翻滾出去,而黑發青年已經來到了楚玄的身前。
“走得掉嗎!”古河彥大笑起來。
黑發青年的四周,七座高塔拔地而起,對著中央的黑發青年狠狠地撞了上去。狂風起,卷起漫漫煙塵,而楚玄,也再次落在了古河彥的手中。“你出局了,再見。”古河彥捏住楚玄的後頸,稍稍用力,沒多大掙扎,古河彥就將之淘汰出局。
“你這個混蛋!”黑發青年竄出七王塔的圍困,
正好瞥見古河彥將失去生命的楚玄隨手扔在地上的場景。黑發青年的手中不知何時握住了七支箭矢,古弓抬起,七支箭矢全被他送到了弓上。 “箭陣七星。”黑發青年放開了弓弦。
就在目光刹那一閃的時刻,七支箭矢卻早已分到了它們應該存在的地方。按照黑發青年的安排,此時此刻七支箭矢分別以不同的角度攻向同一個目標,古河彥。古河彥原本被箭矢穿透的手掌此刻已經恢復如初,他飛快地抬起了手。
“說了不要太囂張,這裡是我的地盤。”古河彥冷笑,如果不是自己提早把櫻藏起來而讓自己偽裝作櫻,此刻櫻早已經在眼前這個Archer的襲擊下身亡。 他古河彥雖然輾轉了不知多少歲月,要說憤怒這種情緒已經很少有過,然而不代表時間已然抹去憤怒這一項情緒,現在,他是憤怒的。
抬手虛握,看似空無一物的地方仿佛存在著什麽東西一般被古河彥抓住,而後逐漸用力。
黑發青年察覺到了那絲不詳,臉色大變。
“你這個瘋子,你居然想用你自己的固有結界來粉碎掉這片空間!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哪怕是你有辦法逃脫,你也必定會被世界所不容。”
“撒,誰知道呢?”古河彥無所謂地笑著,黑發青年一咬牙。忽的取出了五支完全不同於以往的,特殊的箭矢!
暗金色的箭身,深紅的紋路,以及黯淡似乎毫無顏色的箭頭......
危險,極度危險!
這是古河彥在那些箭矢出現的刹那感覺到的。
“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個痛快!”黑發青年的臉上已經沒有其余的表情,唯有一抹與古河彥相對應的笑容,看似無邪,卻是危險異常。
“我后羿,陪你玩個瘋狂。”
“玩個徹徹底底!”
五支箭矢搭在了古弓上,與以往不同的是,黑發青年后羿,此刻拉弓的速度放得無比緩慢。周圍的景色開始不斷坍塌,就像是打碎的玻璃一樣,不斷地碎裂著,剝落著......
突然之間,一個人影竄入了其中,完全橫插入兩人之間,一拳,一掌,在兩人驚訝的時間便是發出了最為猛烈的攻勢。古河彥倒飛出去,后羿此刻也不會好受。
“奎托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