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見過聖杯?”征服王的注意瞬間被之吸引。 “沒有,不算是親眼見過。”古河彥搖頭,“但是我知道,因為這也是我降臨此世的任務。”
“哦,說說看吧。”其余三人對此都是十分關注。畢竟被譽為萬能許願機的聖杯,他們所知曉的東西甚少,認知也僅僅是停留在了聖杯能實現所有的願望。因為自身有願望,所以他們才渴求得到聖杯。但是,當顛覆了以往的認知後,聖杯就再也沒有任何吸引力。
殷紅的酒液中,倒映出了末日般的景象。無數的黑色泥漿漫遍了所有地方,走到哪,死到哪。在無盡的罪惡逼臨之下,任何阻攔都是徒勞,而後,在絕望的眼神和罪惡的獰笑之中,世界崩潰......
“這都是什麽?”征服王蹙眉,“這樣子的東西,怎麽實現願望?”
“我的任務就是破壞聖杯,破壞這個東西。”古河彥揮去了酒上倒影。
“嘁,這種東西本王不要了,你們誰要誰去取吧。”英雄王一臉厭惡。
“這是真的麽?你不是在騙我?”Saber卻質疑起古河彥信息的真實。的確,本想借著聖杯讓她回到過去拯救自己的王國,如今卻被打破了心中那股唯一的希望,任誰也不會就如此甘心。
“騙你有意義麽?騎士王。”瞥了眼Saber,古河彥冷笑道。
“借助這場酒宴的目的,就是告知各位,不論誰最後見到了聖杯,希望能夠毀了他。”古河彥端起酒杯,道。
“真是受不了啊,一時都不知道以後要做什麽才好了。本來想得到肉體再來征服一下世界的......”征服王沮喪道,而隔音結界也隨之撤去了。在結界消失的瞬間,大量Servant的氣息出現了!
一個接著又是一個,蒼白的容貌如同花兒綻放般出現在中庭。骷髏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無人的中庭漸漸被這怪異的團體包圍。
Assassin!
並不是只有征服王和韋伯才知道他們還活著。Saber和愛麗絲菲爾也在倉庫街與切嗣的交談中得知了這一點。
Assassin並不僅僅是當初在遠阪邸被殺死的那一人。事實是,參與了這次的聖杯戰爭的有多名Assassin,但這數量實在多得不正常。他們都戴面具穿黑袍,體格也各有不同。有巨漢,也有消瘦型,有孩子般的矮個子,還有女人的身形。
“這是你乾的吧?Archer。”
英雄王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
“誰知道,我不必去弄懂那些雜種的想法。”
既然動員了這麽多Assassin,那就必定不是言峰綺禮一人的命令。想必這是他的老師遠阪時臣的意圖吧。
因為時臣對英雄王盡了臣子之禮,英雄王也就承認了他這個Master。而時臣的行為卻使得英雄王對他愈發不滿。
這宴雖然是由征服王發起,但提供酒的是她自己。在這樣的酒宴中派出殺手,時臣究竟意欲何為。這等於是在英雄王臉上抹黑,美豔的容貌上盡是不滿的表情。
眼見敵人漸漸逼近,韋伯發出近乎慘叫的歎息聲。無法理解,這完全超過了聖杯戰爭的規則限制。
“怎麽回事啊?Assassin怎麽一個接著一個,Servant不是每個職階只有一人嗎!”
眼見獵物的狼狽相,Assassin們不禁邪笑道。
“你說的沒錯,我們是以整體為個體的Servant,
而其中的個體只是整體的影子而已。” 韋伯和愛麗絲菲爾都無法理解。言峰綺禮所召喚的Assassin,居然是這種特異的存在。
山中老人在歷代繼承著哈桑.薩巴哈這個可怕名號的人們中,只有一人具有變換肉體的能力。
與其他哈桑不同,他沒有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任何改造。或許可以說是因為沒有這個必要,因為他雖然肉體平庸,但他的精神卻能使肉體進行自由變換。
他能夠擁有優秀的謀略,能通曉異國語言,能識別毒物,或能設置陷阱。總之,他是一名能夠根據任務需要自動切換能力的萬能暗殺者。據說,有時他還能發揮原來肉體不可能擁有的怪力和敏捷,使出早已被忘卻的幻之武術。
他能夠變裝成男女老幼任何一個樣子.非常自然地站在你身邊。有時甚至能夠根據場合改變個性,使得沒有人能夠揭穿他的真實身份。
但沒有人知道真相。哈桑雖然擁有單一的肉體,卻擁有不同的靈魂。
以當時的知識來看,還沒有多重人格症這一說法。而現代醫學中這被定義為精神病的現象。對暗殺者哈桑.薩巴哈而言卻是一種神秘的“能力”。他能夠通過居住在自己身體內的同居者來使用各種不同的知識和技術,通過不同手段迷惑敵人,織出防禦的網,用誰也預料不到的方法將目標殺死。
而這次被言峰綺禮召喚出來的Assassin,就是被稱為“百變”的暗殺者。
他是擁有一個肉體卻同時擁有無數靈魂的Servant。從根本上來說,“他們”原本就是不同的靈魂,因為失去了肉體束縛,“他們”現界後完全可以各自實體化為不同的樣子。
當然,他們的靈力總量也不過是“一個人”,分裂後行動其能力值肯定無法與其余英靈相比。但因為擁有Assassin的專有技能,所以在打探活動中,這個團體可以說是無敵的。
就算韋伯不安地喊了起來,征服王依舊沒有任何行動。他看了看周圍的Assassin,眼神依舊泰然自若。
“喂喂小鬼,別那麽狼狽嘛。不就是宴會上來了客人,酒還是照喝啊。”
“他們哪兒看上去像客人了!?”
征服王苦笑著歎了口氣,隨後面對著包圍著自己的Assassin,他用傻瓜般平淡的表情招呼道:
“我說諸位,你們能不能收斂一下你們的鬼氣啊?我朋友被你們嚇壞了。”
Saber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這下就連英雄王也皺起了眉頭。
“難道你還想邀請他們入席?征服王。 ”
“當然,王的發言應該讓萬民都聽見,既然有人特意來聽,那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不要緊。”
征服王平靜地說著,將樽中的紅酒用柄杓舀出後,向Assassin們伸去。
“來,不要客氣,想要共飲的話就自己來取杯子。這酒與你們的血同在。”
回答他的,是一聲不屑的冷笑,隨即,那滑稽的拿來打酒的柄杓被打斷了,酒灑了出來,浸濕了征服王的上衣。然而征服王卻是沉默下來,古河彥很清楚,暴風雨前是有一段時間的寧靜。沉寂過後的暴風驟雨,這些不識抬舉的暗殺者們將承受王的怒火!
“不要說我沒提醒你們啊。”
征服王的語調依然平靜,但很清楚,其中的感覺變了。察覺到這一變化的,只有酒宴中的王者們。
“我說過,‘這酒’就是‘你們的血’......是吧。既然你們隨便讓它灑到了地上,那我可就……”
猛然而起的風嘯聲,龐大的能量匯聚而起,瞬間,酒器消失了,庭院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漫漫黃沙!一望無際的大地啊,古河彥感歎,正適合大軍的鐵蹄蹂躪。
熾熱的風記錄著誰的呐喊,那風沙埋沒的印記述說著誰的傳奇?
毫無疑問,這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傳說!
“酒宴的結束,竟然是如此壯麗的景色啊,征服王。”古河彥微笑道。
“Saber,還有Archer,還有那個不知名的王者,酒宴的最後疑問!王是否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