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帶著刺骨的寒意,呂布與項羽的每一次兵鋒交錯,都帶著凜然的殺機。寒鋒掃過,三棱戰槍貼著呂布的面頰而過,在一陣冰寒後,呂布的臉上劃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隨意地抹了抹自己的臉,呂布轉動著手中方天畫戟,低聲道:“力量上略輸一籌啊。那麽,赤兔!”一聲名駒嘶吼,赤紅色的駿馬自一片虛無之中飛奔而出,呂布翻身一躍,正好跨坐在了赤兔神駒的鞍上。借助著赤兔之力,呂布一戟刺出,在拚搏下略勝於西楚霸王。
“呵,好馬,但比起我的烏騅還差了點。”漆黑如墨的駿馬出現在項羽身旁,項羽翻身騎上了被他稱為烏騅的戰馬,帶著那張滿是戰意的笑容。(項羽的坐騎好像是青白色帶黑毛的好馬,叫踢雲烏騅,不過既然叫烏騅,我就索性給他全部塗黑了......)
“誰輸誰贏試過了才知道!”呂布放聲大笑,揚起韁繩,赤兔馬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墨色的馬,而烏騅同樣也在瞪著他。雙方主人的臉上都是意味不明的笑意,前蹄刨著地面,鼻孔裡吐息著淡淡的白氣,大喝聲起,寒芒交錯!那漫天槍影,就像是兩條互相交纏著的龍。就像是那句老話: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而就在此時,另外一個黑影,睜著那雙滿是嗜血的雙眼,怒吼著衝了過來。那黑影的高度足足高出了項羽以及呂布,他揮舞著手中那燃著赤紅色焰火的大刀,強行地插入了兩人的戰團之中,一刀,斬開了呂布,另一刀,逼退了項羽。躲在暗處的衛宮切嗣倒吸一口冷氣,眼前這個servant的很多指數,是ex級別的!筋力ex!耐久ex!敏捷a!魔力a!根本就是作弊啊這家夥!然而職介,卻是berserker。呂布和項羽皆是lancer職介,現在出現了第二個berserker,衛宮切嗣不禁懷疑,難道說這次的聖杯戰爭職介問題出現混亂了麽?
也未嘗沒有可能......
但是這個家夥,怎麽能夠對付?衛宮切嗣予項羽撤退的指令,項羽不爽地哼了一聲,收槍離去,而遠阪時臣也下達了撤退的命令,呂布不甘地看了那立在場中的巨大身影,身體英靈化。
那龐大的家夥,雙刀上的火焰漸漸地熄滅了,衛宮切嗣遠遠地望著那個servant接下來的動作,另衛宮切嗣有些難以相信的是,berserker職介的servant竟然收起了雙刀,一副文藝青年模樣地抬頭望著那天空,許久狠狠地對著天空揮出一拳!憤怒地咆哮了一聲後這才匿去了身影......
衛宮切嗣望著變得空空蕩蕩的港口,點燃了一支香煙,久久不語。
“archer,你有把握射殺那個servant麽?”高樓之上,一名身著黑色休閑服的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鏡,身後那個背著一張大弓的男子微笑著望著那已經沒有人的港口。
“三箭,他必死無疑。”男子開口道。
“是麽,可是你只有九支箭啊。”帶著平光眼鏡的青年道。
“我想也只有那個servant足夠讓我拿出射日箭這種東西吧。”
“你看起來很有把握,那樣的話最好不過了。”再次推了推眼鏡,青年道。
“喂,你不要想整我!我這回可真的不是自大。”那男子見狀,急忙道。
“怎麽可能?我是那種人嗎?”眼鏡青年認真地看著男子。
“當我沒說。”撓了撓頭,
男子汗流滿面,“不過,為什麽連你也要爬到這個地方來?這個地方對於市民來說是禁足的吧要是被抓到了怎麽辦?” “我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看星星......”躺倒在樓頂的地面,用著那一成不變的腔調,青年回答著男子的話。男子瞥了青年一眼,無聲地歎息著隱去了自己的身影。
而冬木市的另一邊,衛宮士郎,此刻卻也是陷入了困境。“你到底是誰?”衛宮士郎握著那看起來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的木棍,警惕地盯著眼前的這名白色衣帽遮掩面容下的來者,那人看起來並未有什麽動作,只是默默地掃視著衛宮士郎所住的地方。
“你到底是誰,來做什麽?”衛宮士郎喝道。
那人卻並沒有回答衛宮士郎的問題,掃視過後轉身準備離去。他的master並未有給他任何需要斬殺的指令而他也不想斬殺任何毫無相關的人士。
“給我等下!”衛宮士郎見來人要走,向前大步一跨,手中的木棍擊向那人。白衣人並未多說什麽,那掩藏起來的面容似乎有些不耐,那毫無任何物品的手中忽的出現了一把短劍,輕易地斬斷了衛宮士郎手中的木棍, 在衛宮士郎怔住之時,一個空翻到了衛宮士郎的身後對著衛宮士郎的脖頸輕輕一擊,衛宮士郎立即倒地。
“唉。”歎息的白衣人,把昏迷的衛宮士郎拖回了倉庫,畢竟他是從那裡出來的,白衣人也不懂為什麽有房間不住要睡在倉庫裡,他只能把這理解為衛宮士郎的怪癖,既然是怪癖,自己就不要在意那麽多了。處理好衛宮士郎,白衣人翻身出了衛宮宅的牆,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衛宮切嗣不在那裡麽?”冬木市的教堂中,傳出了這樣的問話。
“不在,只有一個棕紅色頭髮的孩子。”那回答之人,正是先前潛入衛宮宅打昏衛宮士郎的白衣人。
“真是掃興,如果他能參戰的話,這次要決出個高下來。”
“父親,麻婆豆腐做好了。”另一個稚嫩卻又清冷的女聲。
“哦,辛苦了,女兒。”高大身材的神父,撫摸著那白發少女的腦袋。
“果然這個時候吃點豆腐是最好不過的了。”頭髮凌亂的神父,大口地嚼著冒著熾熱氣息的豆腐,那種辛辣的感覺,光是看著就覺得一陣的可怕。
“你要來點麽?”神父發覺自己的servant一直在盯著自己,抬頭問道。
“不了,你自己吃吧。”白衣人隱去了身形。
“這次的聖杯戰爭,真的出問題了。間隔的時間成了十年不說,就連servant也出了問題。能姑且確定的是,現在每個職介都至少存在著兩名servant。”看著靈盤的神父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