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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無敵》二百三十一、人理的存續
  “喔!老哥你很摩登啊!”
  雖然雄真很淡定,亞歷山大也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但東尼卻面臨投食者卻是眼中放光:“您可真是個吉人啊!這些餐具一個個金光燦燦的……豈非是金子做的嗎?”
  “那當然。稀飯的話就送你了。”
  拉美西斯二世淡然的點點頭,應許道:“余特許——這個房間內,除了妮菲塔莉以外,相中了什麽帶走就好。”
  “老哥超摩登的啊!”東尼聞言加倍興奮了。
  “請無視這個笨伯的話吧,法老大人。”
  大約是好幾天沒有正經的吃過東西了,愛莎見狀也是露出了高興的微笑,對著拉美西斯二世雙手十指交握,感恩道:“總之,最謝謝您的食品。”
  看著格外高興、沒心沒肺的兩人,拉美西斯二世嘴角也不禁微微浮起了一絲弧度:“無需多言。既然你們是法老的身邊的人,即是埃及全地最崇高的來賓……”
  更何況,有以前脫手相助的情份。
  若是沒有雄真幾人相助,還不曉得穆瓦塔爾會變成多大的毀壞。拉美西斯二世自己還好,他有著能讓自己不死的底牌……但阿蒙軍團卻都是凡人。如果沒有雄真三人的呵護,光是他和穆瓦塔爾廝殺的余波,就足以粉碎這些肉體凡軀。
  法老是統帥四境全地全部人民之人。雄真搶救了這些法老將士,無疑即是搶救了拉美西斯二世的子民。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件可喜的事情。
  雖然拉美西斯二世隻說了半截話,但和他同調過思維的雄真卻是已經清晰了他想說什麽。
  看著捧著雞蛋,面露淺笑看著自己的雄真,拉美西斯二世略微怔了一下,然後便不動聲色的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向著身側什麽也沒有的地方望去。
  褐膚的青年就如此連結著回答虛空一樣的專一目光,陸續入迷的盯著閃爍著溫暖光芒的太陽之舟。乃至在幾人開始進食以後,他也沒有一點去吃的意思。
  過了許久,拉美西斯感受心中一陣強烈的煩躁感襲來。
  他邊獵奇這種多年沒有發現的新鮮心情,邊索性撂下了一句稍顯淡漠的話:“余略微出去一下,即刻就回歸……不,沒有受傷。妮菲塔莉你寧神。”
  說罷,他便急忙離席,沒幾步就索性走出了偏廳。
  “拉美斯……”
  妮菲塔莉王后看著拉美西斯狀態不太對,頓時便有些擔憂的向外望去。
  但拉美西斯二世著實是走的有點快,一眨眼的功夫他就離開了眾人的視野,走入到了黑夜之中。雖然曉得拉美西斯身為弑神者,肯定是不會有什麽性命凶險的,但妮菲塔莉仍然是有些不安。
  “抱歉,我想去看一下。”
  咬了咬嘴唇,她從座位上站起,對著雄真幾人輕聲道歉。
  但她還沒來得及走,就被雄真攔了下來:“莫慌,我和你一起去。”
  “但……”
  “拉美西斯會計劃看到我的。”
  雄真一口將嘴裡品味著的生菜咽下,以肯定的語氣勸道:“您也大約有感受吧?為什麽拉美西斯對我有些留心。”
  “……嗯,是的。”
  妮菲塔莉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達利烏斯大人和我倆的一個老身邊的人有點像……不、不是面相的那種相似,更像是眼神。如何說呢……”
  “摩西……嗎。”
  雄真輕聲喃喃道,嚇了妮菲塔莉一跳。
  領有貞潔美貌的神祖糾結了好一會,才默然的點了點頭。
  她再次回過甚來,以尊重的語氣對著雄真說:“請您跟我來吧。我的確有些不寧神拉美斯。”
  “嗯,我也有許多話要對他說。”
  雄真說著,遲鈍的吸了口氣,站起來。
  此時現在,卡迭石南方不遠處,奧倫特河谷左近。
  身穿黑衣的男子、身披白袍的少女——兩位顏色比擬極其鮮明的不招自來,正從從容容的跟在普塔赫軍團背面,向著卡迭石徐徐走來。
  “摩西……”
  拉美西斯二世站在太陽船的邊沿,失色的注視著夜色中的卡迭石城。
  還記得其時,自己那摯愛的兄弟對自己說的話。
  “聽好了,你會成為被全天下的人所愛的王中之王(Ozymandias)。”
  摩西就像是洞察來日的先知一樣,以確信無疑的語氣對自己如此說。
  “那是由於你對戰鬥一無所知才會如此講啦。”
  拉美西斯二世其時搖搖頭,對著摩西輕笑道:“戰鬥是不會讓兩邊都美滿的。大約說……戰鬥會讓兩邊都不美滿才對。”
  “但,拉美斯……雖然很不可以思議,但我也這麽想喔?”
  妮菲塔莉笑吟吟的說。
  褐色皮膚的少年啊呀的一下捂住額頭,無奈的說:“妮菲塔莉,如何連你也辣麽愛做夢了啊。你們兩個畢竟把余當做什麽了……神嗎?”
  “你即是你呀。拉美斯即是拉美斯。”天真天真的少女將雙手背在身後展露淺笑。
  “是啊,由於是你於是我才這麽說的。”白膚的少年也在左近柔順的笑著。
  那一天。那一刻。
  在可愛少女身旁,聽著可愛兄弟的話時,在心中湧上的幾個心思。
  毫無疑難——那是驕傲、敬意、以及喜悅。
  哪怕摩西已經和他仇視、劃分……但只要拉美西斯還記得這一天的心情,他就始終不會走上暴君之路。
  “……即即是通過深遠時日的來日,也有像你一樣的人存在嗎。”
  褐膚的青年喃喃自語。
  對全部人都抱有善意,猶如妮菲塔莉一樣貞潔善良的褐膚少女;猶如孩童般天真而善戰的白膚青年,以及填塞了無限的大約性、領有著王者之風的年幼法老。
  有……眼神和自己那摯愛的兄弟極為相似之極的人。
  並非是為了自己而活。而是為了全部人們美滿而存在的,無比樸直的靈魂。
  雖然看上去好像還沒有明晰自己的定命,但那種頑固卻已經刻在了血脈之中。
  僅僅只是看著如此的四人,拉美西斯二世就不得不想起自己少年時期的往事……以及不久以前,與自己恩斷義絕、完全對馬上的心情。
  “你在想摩西嗎。”
  一句飄飄然的話,頓時讓拉美西斯目光刹時銳利了起來。
  是達利烏斯的聲音。
  這個充斥著強烈太陽氣息的,來自來日的法老。和他一起發現的,是他所熟識的妮菲塔莉的氣息。
  僅僅如此,拉美西斯就清晰了達利烏斯是如何找到自己的了。
  “你不該曉得這件事的。”
  拉美西斯二世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周面無臉色輕聲說:“由於我沒有計劃把這件事紀錄下來。”
  但下一刻,雄真飄飄然的一句話卻讓貳心頭猛地顫了一下:“你沒有紀錄,但摩西紀錄下來了。”
  “……他是如何寫的?不,他如何樣了?”
  “他成為了巨大的先知。兩千年往後,他的名字傳回了埃及,成為了受人敬仰的大先知。乃至在三千多年往後,也仍然有人記得他的名字,尊他為聖。”
  雄真走上前來,和拉美西斯二世並肩而站,邊回答著夜色中的陳腐城市,邊恬靜的輕聲說,猶如驚擾了某人的就寢一樣。
  “……是嗎。”
  拉美西斯二世嘴唇微動,淡聲道:“不愧是余的兄弟。作為最巨大的神王的余的兄弟,理所該當能殺青此等偉業。”
  “……不愧是,摩西啊。”
  低語著的拉美西斯,他的聲音之中盡是追想。
  追想著一起發展、彼此歡笑的朋儕神志。
  追想著恩斷義絕、彼此抗爭的仇敵神志。
  將那渺遠被喚作是聖人、那身為己友的仇敵,將那名字默默地在唇齒間喃喃吟誦,眉頭皺起。
  妮菲塔莉見此情形,也不說話,只是上前半步,從背面輕輕擁住了拉美西斯。她低落著頭,用額頭輕輕碰觸拉美西斯的後頸。
  很快的,拉美西斯就清靜了下來。
  他回過甚去,注視著雄真,問:“你們歷來日回歸,是想要獲取什麽嗎?你是救了余的身邊的人。有什麽想要的話,余便想設施為你取來。”
  “我的確有想要的東西。那是翠玉錄……赫爾墨斯法老的十三條箴言。應該刻在一塊祖母綠石板上。”
  雄真毫不客套的,索性指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我想要獲取那東西,但這東西在來日丟失了。於是我就只能回到這裡來了。”
  “給。”
  拉美西斯二世索性利落的說:“那東西我有印象。小時候父親曾跟我說過……余過會就派人去將赫爾墨斯的箴言原典取來,你略微等一下,路上來回不會延遲兩天。”
  雄真喜悅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這麽方便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但拿到還不算完。必需將這東西複製一份,然後放回赫爾墨斯法老的陵墓才行……如果亞歷山大後來征服埃及的時候沒有發現翠玉錄,煉金術師就不會降生、天下便從此而崩壞也說未必。
  雄真可不想搦戰歷史的把守者。
  孤身一人窩在某處,晝夜不斷的修訂歷史……聽起來的確是鬼神級另外強人。那種水平的怨氣一旦發作,大約得有四個加班到禿頭而又長年獨身的法式猿的怨氣加起來能力比得上。
  “對了,達利烏斯……在余的背面,的確還存在著其余的法老吧。”
  雖說他將雄真和亞歷山大視作法老……但和確的確實有著法暮氣息的亞歷山大不同,雄真僅僅只是太陽而已。只是由於能成為太陽的惟有法老,他才會將其視作和自己同等的法老對待。
  但現實上,別說拉美西斯,就連妮菲塔莉就認出來了,雄真並非是真確、領有者地神印記的法老。
  ……但,既然亞歷山大的確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法老的話,那也即是說明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死去。唯有自己死去往後,才會有下一任的地神擔任起法老之責。
  面臨這個拉美西斯早就曉得答案的問題,雄真只是默然的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如此嗎。”
  拉美西斯深深歎了口氣:“於是說……余這具弑殺了神明的身體,也並非是永恆之物嗎。”
  身為光芒萬丈的太陽,最大最強的法老,拉美西斯和以前的全部法老都不一樣。“自己背後的家”這種東西,完全就不在他有樂趣以及關心的領域內。
  不如說,那反而是他所厭惡的某種工具。
  過去也好,現在也好……這身體都離抱負的水平太遠了啊。
  “沒錯。”
  雄真也逐步轉過了頭來,直視著拉美西斯,毫不客套直言說:“你乃至沒有活過一百年……而妮菲塔莉王后,更是在那以前就離開了你。”
  聞言,妮菲塔莉抱著拉美西斯的手頓時便緊了兩分。她有些不安的抬起頭來,
  拉美西斯伸手輕輕扣住她的手背,用自己手心的溫度溫暖著她的手,表示她無謂緊張。
  “謝了,達利烏斯。”
  雖然聽到了自己和摯愛的王妃所終有一日會死去的預言,拉美西斯卻不驚反笑,露出了有些懷念的微笑:“果然,你和摩西很像啊……的確即是一模一樣。”
  “……我?”
  聞言,反倒是雄真疑惑的皺起了眉頭:“我和摩西很像?語氣嗎?”
  “不,都不是。”
  拉美西斯深深的望了一眼雄真,搖了搖頭:“是眼神。你自己看不到吧?”
  “……眼神?”
  雄真嘴角不禁抽了一下。
  拉美西斯……在這種地方上還真是意外的少女啊。
  眼神這種東西,無非也即是情感和希望的表面表現而已。雄真自認自己應該不會有什麽特另外眼神表露在外……更不必說,摩西和自己完皆兩種差另外人。
  並且雄真也獲取了拉美西斯二世的影象。就他對摩西的印象來說,作為魔王、作為魔術師的自己,和作為聖者、作為先知的摩西,與其說是相似,不如說是完全相反。雄真對摩西莫名的有種新鮮的仇視感……想必摩西對自己也是想要殺之然後快吧。
  為了人理的存續,和為了全人類的美滿……雖然看起來很相似,但現實上完全即是各走各路。
  但思量到自己是客。雄真只是柔順的淺笑著,不言不語的默認著拉美西斯的話。
  “不要緊。你早晚會懂的。”
  一旁的拉美西斯二世也像是看懂了雄真的微笑一樣,也不與他喧鬧,只是露出了意味深沉的微笑轉過了頭去,將妮菲塔莉攏在了懷裡,用下巴輕輕枕著她的頭髮,和她一起恬靜的看著表面的城市。
  雄真看到拉美西斯二世的情緒從新變得平穩,即是聳了聳肩,沒說一句話,就不聲不響的順著原路走了回去。
  ——打攪他人膩歪的人但會被馬尥蹶子的。
  但……這麽看著的話,還真有點傾慕……
  “真是稀奇,我居然也開始思春了嗎。”
  雄真不禁啞然。仰面看著天上的繁星,他不禁露出了尋思的臉色:“談個戀愛……好像也不錯的樣子?”
  “……唔,複習一下星圖吧。”
  ——————
  “我已經聞到了呢……故人的氣息。”
  披著黑色披風,戴著假面的怪人裝腔作勢的環顧四周一圈,然後向著身邊的美貌少女發問:“愛麗絲,我們到哪裡了?”
  兩人都身處於虎帳之中,卻沒有半點掩蔽。乃至發言的聲音都沒有壓力。
  這是愛麗絲從雄真身上學到的魔術。並非是視覺上的隱形這種完全的東西,而是將自己與四周的天下舉行同調,趁便壓低自己存在感的崇高本領。
  諳練運用的結果,即是哪怕是不從之神,在愛麗絲鞏固動的環境下都會將她輕忽掉。
  “根據行程來說,應該離卡迭石不到幾裡地了。”
  領有著猶如水晶般精致的美貌的少女緊了緊身上的白袍,肯定的說:“不出意外的話,阿風和薩爾瓦托雷卿應該在這裡脫手過。”
  那即是找對了偏向。
  假面怪人不露印記的輕輕松了口氣。
  既然偏向對了的話,那就不存在什麽問題了。
  並且……
  “不但他們兩個……四個,五個。嗯……這裡至罕見五名弑神者參戰。真是滑稽的戰鬥呢……不,這種規模的話,應該稱為戰鬥吧。”
  史姑娘閉著眼感受著四周的環境,以北美外鄉的薩滿魔術起勁的分辨著地皮中殘留的魔力,以近乎浮誇的語氣說著像是台詞一樣的話:“戰鬥——就算歷數人類的歷史,也不會有五位弑神者索性參戰的大戰鬥吧。”
  “那是肯定的……”
  愛麗絲點了點頭,承認了下來。
  隨即,白公主便滿懷擔憂的深深皺起了眉頭。
  看到她的這個臉色,史姑娘獵奇的問:“如何了?”
  “……我在想一件事。”
  愛麗絲緊皺著眉頭:“五位弑神者……不,至少六位弑神者發現在同一個時代。會不會觸發什麽機制之類的……例如說,最後之王。”
  最後之王。
  真名不明,身份不明,氣力也不明。
  唯一曉得的,即是在某個時代弑神者發現過量的時候,祂就會到臨在地上,將全部的弑神者掃數斬殺然後繼續沉眠。可以說是弑神者最終的天敵。
  但間隔上一次最後之王降世,也已經由去了幾百年了。若非是愛麗絲提起這個名詞,史姑娘乃至都將近忘懷了這份迷含糊糊的知識了。
  “這個的話……我好似聽說過許多。只是許多,不是很清楚。”
  誠篤的說著自己並不清楚這件事,史姑娘隨即向愛麗絲攤了攤手:“但你看,我們的天下不是有七位弑神者嘛。也沒發生什麽呀。”
  “……我也以為很新鮮。五位弑神者同時發現在一個時代——這種事,在歷史上也僅僅隻發生過小批幾次。並且一樣數年以後,這些弑神者就紛紛在短時間內陸續衰亡了。”
  愛麗絲疑心的皺起眉頭:“並且其實我是有感受的。當初在賢王降生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危急。而在劍之王發現以後,這種危急感就加倍強烈了……”
  “但三年過去,也沒有發生什麽事嘛。”
  史姑娘安慰道:“那應該以後也不會發生什麽事吧。”
  “但,我在普魯塔克之館的時候,測試過對最後之王的著實身份舉行窺視……”
  愛麗絲搖搖頭,停下了腳步回頭說:“但,什麽也沒有發現。”
  “……什麽?”
  史姑娘這才皺起了眉頭:“這不對。你確定是沒有發現他的著實身份,而不是沒有發現他這個人嗎?大約這個是流言也說未必。普魯塔克之館應該……”
  “沒錯。最後之王的確存在,但我找不到他的身份。依靠魔女的靈視,可以在那邊應該可以獲取全部問題之最終答案的……但唯一這個答案,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決心覆蓋掉了一樣,我並無獲取答案。”
  愛麗絲痛怡悅快的把自己通過過的事情毫無保存的對著史姑娘說:“存在,但無法查探,這不是很新鮮嗎?”
  “你這麽說的話……”
  史姑娘也明白到了事情的緊張性,逐步皺起了眉頭:“你是說,最後之王有大約到臨在這個時代?”
  “不但這個時代。我們的時代也是一樣……我質疑那天在日本見到的神祖,即是為了新生最後之王而活潑在地上的。”
  愛麗絲對著史姑娘嚴肅道:“並且,紀錄神話的故事、和神話中故事的原型是兩件事。前者是人類對神明的約束,後者才是真正發生過的歷史……”
  “雖然不曉得最後之王的正體是誰。但就算是記載著最後之王的神話現在還沒有發現,也不可以保證最後之王的神格本源在這個時代還沒有降生——”
  兩位不招自來已經離開, 普魯塔克之館也從新變得恬靜起來。
  白叟深深松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青銅筆,無奈的歎了口氣。
  “萬萬別惹出什麽事來啊……”
  雖然準則上,他是為了讓史姑娘和愛麗絲兩個人能把往日被歪曲的歷史撥亂反正,才將他們送回到的過去……但現實上,他對這件事幾乎不抱任何計劃。
  史姑娘還好,從影之國來的戰士倒也算靠譜……但剩下那幾個人是個頂個的災星。
  一個災星加一個災星,等於一個溺死之災。別說是把歷史撥亂反正,哪怕只要不再出什麽問題就曾經萬幸了。
  ……但形勢比人強。面臨史姑娘那似笑非笑的態度,他完全沒有其余的選定。
  雖然他已經逾越了人的地步,但要和弑神者這種級另外怪物等量齊觀的話,即是想多了。
  再柔順的弑神者,其素質也是缺失了某種道德望的魔王。雖然畢竟缺失了哪一種道德觀是一視同仁,但毫無疑難如果強行招惹弑神者即是自尋末路了……
  “算了,加個班吧……”
  白叟深深歎了口氣,碎碎念偏從新拿起了畫筆。
  沒設施,只能計劃這次佳回到現世以後能莊嚴點,至少臨時先別再回到過去了。而這件事……就當自己以前出了什麽岔子招致一周白幹了,現在是在緊急加班吧……
  但好氣啊!真的好氣啊!出問題的不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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