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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無敵》二百九十、熔岩凋0
  “我倒是無所謂啦……”
  飄在雄真身邊的愛麗絲聳了聳肩,即是拉住了雄真的手。
  他們兩個所在的球形空間,好像是一張照片般定格在原地,顏色逐漸失真。數秒以後那塊空間如泡沫般破裂開來,全部都和以前一模一樣,唯有雄真和愛麗絲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在陝西臨潼,驪山腳下,一塊空間微微塌陷下去,然後刹時伸展起來變成一個不大不小的透明圓球。在那圓球擴大到一個極限的時候,就像是被針刺破的水泡一樣破裂開來,雄真和愛麗絲便發現在了原地。
  “咦,賢王你的傳送魔力優化過了嗎?”
  愛麗絲公主有些驚異的睜大了眼睛。
  雄真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她過去也搭乘過雄真傳送魔力的順風車。但其時的感受和現在是截然差另外。
  在這個天下裡,傳送算是一個比較普及的高級術式。一樣的魔力師必要計劃很久,經由花消極大的魔力典禮才可以應用——這方面術法的達人即是羅濠。
  她是頂級的方術士,但就算是她應用神足通舉行刹時傳送,也是必要刹時的吟唱和些許質料,並且也只能傳送自己。如果想要傳送別的人的話,必要用丹藥完成許多計劃才行。
  雄真的魔力,據她調查貌似是來自Rune的符文魔力,但細節又不太像。
  他在舉行超長間隔的刹時移動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顧忌。隻必要在地上大約虛空中劃下一個符文,他便能索性發現在另外一個地方。最不可以思議的是他還能帶好幾個人一起傳送。
  唯一的缺點,即是身子欠好的大約會有點暈傳……
  而現在,雄真展現出的斬新的傳送術,卻是意外的平穩無比。並且最讓愛麗絲眷注的是,一開始雄真鎖定局限的那一刹時,她清楚的看到了傳送魔力的上限在哪裡。
  光是局限,大約比整個意大利都要大。
  雖然不曉得能不可以傳送人以外的東西。但假設可以的話……
  愛麗絲不禁抖了一下。
  她已經看到了,賢王舉著科西嘉島往人臉上砸的陣勢。
  “哎?”
  愛麗絲看著前方,突然怔了一下:“是……”
  她隱約約約間,在前方上山的地方看到了一個熟識的身影。
  那恰是像是球一樣委屈的蹲在地上,整個人都蔫了的莉莉婭娜。
  “莉莉?”
  雄真挑了挑眉,作聲呼叫道:“是你嗎?”
  “老師!”
  聽到了雄真的聲音,莉莉婭娜頓時精力了起來。
  她回過甚來看著雄真和愛麗絲,喜悅的眼淚幾乎奪眶而出:“你們終於來了!天都黑透了!我等你們等的好苦!”
  雄真、愛麗絲:……?
  “他果然是來了……”
  在驪山的不遠處,一位猶如人偶般精致而嬌小的金發少女深深歎了一口氣:“媧大人為什麽即是不離開呢……”
  黃金色的卷發描畫著文雅的曲線,烘托著少女極為正直的美貌。看起來就像是天下頂尖的人偶師堵上自己終生名譽而創設的古典娃娃一樣。
  但,和她那稚嫩的美貌相反。她穿戴相似喪服的半透明黑色製服,幼小的美貌卻填塞了忌諱的魅惑感。她的身上所豐裕的,恰是一種與“夜”相關的靜謐之美。
  那恰是格妮維雅。
  雖然已經由去了一年,但她那猶如十二三歲的幼稚般的嘴臉卻仍然沒有轉變分毫。
  “既然媧大人仍然不肯離開,那也著實是沒有別的的設施了。”
  格妮維雅喃喃自語道:“幸虧,對於主人的動靜是獲取了……”
  說到這裡,她不禁緊了緊手中的圓盤,目露剛強之色。
  那是一個由黃金和鋼鐵製成的帶有浮雕的慘重圓盤。看上去惟有少女的拳頭大小,厚度亦不到兩指,在圓盤的正面刻在三道造型不一、大小不同,但其含義皆是“劍”的古樸符文。
  “一年不見,魔王好像也變得加倍可駭了……”
  她遠遠看到雄真和愛麗絲公主從虛空中表現出來,即是咬了咬嘴唇,消失在了空氣中。
  但格妮維雅沒有看到的是,在她消失的一刹時,雄真卻是若有所查的將目光瞥了過來。
  他那黑暗色的瞳孔中,有辣麽一刹時泛起了蒼色的絢爛光芒。
  “又是你……”
  雄真皺著眉頭,伸手插向虛空,然後使勁一攥。
  就像是泡沫塑料破裂開來的聲音在他身邊隱約響起,但四周卻什麽都沒有轉變。莉莉婭娜有些茫然的看著雄真,不曉得他做了什麽。
  倒是愛麗絲公主,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是誰?”
  “一個神祖。老是在我眼前蹦躂蹦躂蹦躂,以前放跑她兩次三次了。”
  雄真隨口回答道:“這次給她點教導,趁便讓她這段時間少在我眼前蹦躂。”
  “如此。”
  愛麗絲乖巧的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詰問下去。
  “至於這個結界,”雄真將目光轉向驪山,“不可以索性傳送到裡面去,大約即是由於這裡有一個結界吧。用結界將一塊空間分別出來,革新成異界·魔界……真是陳腐而沒啥創意的本領。”
  以廟石為基,以四山為柱,以日月為源。
  那是複製了她昔日補天成就,以神石仿造穹頂而造的大結界。
  任何魔力師都不可以透過這個結界調查到裡面,也不可以索性傳送到裡面大約從表面轟擊驪山的裡面布局。驪山的裡面可以說是由她主管的另外一個天下,而這個結界的強度,乃至可以撐得住史姑娘一次二合一魔彈的水平。
  想要不鬧出任何的動靜就刹時擊碎結界護衛的話,可以說最困難。
  紕漏創意、單說強度的話,這個結界的確是最強。
  但如何說呢……這個結界的構想太古樸了。
  就像是沒有香料而用香草,沒有醋而用酸橘一樣。如果將荒耶宗蓮的結界比喻成佛跳牆的話;這個結界就更像是隻用天然調味品製成的生魚片。
  對於現今的魔力師來說,它的理論架構著實是太過陳腐,以致於反而無法理解。
  他們大約恰是由於這個結界的存在,才認為不從之媧變成的神祖埋沒此中吧……
  所謂的不風吹草動,即是他們完全沒有進來過這個結界一次。
  事到現在,雄真也清晰為什麽其時陸鷹化不敢確定這個動靜的正誤了。
  由於這個結界著實是太不加掩蔽——以致於這個古舊度乃至一眼看上去就能曉得是不從之媧的宏構,於是反而讓人無法等閑相信。
  根據陸鷹化的心思,不從之媧完全有大約銳意在這裡配置了這個結界,讓它迷惑雄真和五獄聖教的留意力,而她自己則乘隙逃離。這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
  但,雄真在見到這個結界的刹時,卻能確定下來:不從之媧絕對就在裡面。
  倒不是說有什麽特另外原因,例如說他的魔眼看破了卻界什麽的……
  而是,雄真感受到自己的血脈開始沸騰。
  粘稠的殺意如水銀一樣,在他的體內徐徐活動。血液久違的燃燒起來,身子變得熾熱,心臟咚咚的激烈躍動著。
  那種強烈的愉悅感、期待感,雄真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通過過了。
  他這一刹時,突然理解了沃班侯爵陸續以來對弑神這麽感樂趣的原因。
  對於他們這些弑神者來說,活的久了、見得多了,對於良多事情也就看的淡了。
  ——但唯有這個。
  唯有弑殺神明,斬殺天敵這一本能始終不可以擺蕩。
  那始終是不可以擺蕩、不可以消逝的魔性本能!
  “愛麗絲,莉莉……你們略微退後一點。”
  雄真沒有回頭,對身後仍然有些委屈的莉莉婭娜和愛麗絲溫聲說。
  “好的。”
  “……哦。”
  愛麗絲和莉莉婭娜尊從了自己的本能,向後退去。雖然莉莉婭娜隻退了四五步就停了下來,但愛麗絲卻是沒有留步。
  她對雄真昔時與某位白衣少年的戰鬥,可以說是影象猶新。所以愛麗絲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而是毫不遲疑地拽著莉莉婭娜繼續向後飄去。
  而雄真已顧不上她們了。
  他現在的心情,可以用一個很巧妙的比喻來描述:就愉快的范例來說,相似於陸續上學三個多星期的門生,突然得悉幾個小時以後就要陸續休假七天——還幾乎沒有功課時的心情。並且在水平上比那還要愉快的多。
  理論上來說,雄真隻必要應用很方便的方法便接觸這個結界。例如說,應用“萬符必將破戒”之類的寶具,在結界的薄弱處捅上辣麽一刀之類的。大約用泡影之魔眼繞過結界索性粉碎掉裡面的四個基石也可以。
  但如何說呢……
  那樣的舉動,難免太過平易了。
  若是要索性拉開即將到來的大戰帷幕的話,就必必要用加倍有禮貌的方法恭迎女媧大人才是——
  “——你們當見,此善念善言善行薄如刀刃,灼如日光!”
  跟著雄真鏗鏘有力的言靈落下,清靜純澈的月光逐漸沸騰起來,歪曲著雄真身邊的空氣。而一束月光垂入雄真手中,白色的光芒逐漸凝集成近乎透明的無柄長刃。
  雄真的眼中逐漸燃起了青蒼色的火焰。
  極其強烈的殺意從他身邊溢出。
  那是如此純潔、如此寂然的殺意。
  光是注視著雄真的背影,愛麗絲和莉莉婭娜就不禁顫抖起來,向後撤退的身子也隨即定格。
  雄真身邊的陣勢就猶如被相機固定一樣,異常的靜止起來。唯一在躍動著的,是雄真眼中越發興旺的火焰。
  在默然過後,雄真高高舉起手中的殘光之劍,以莊嚴的聲音吟出圍繞著空虛的殺虐之意、帶有重重回音的低語:
  “晚鍾以揭發汝之名諱——”
  晚鍾以揭發汝之名諱——
  “——神諭,已到臨!”
  在全然的清靜之中,唯有雄真那震動民氣的招呼聲回蕩在天際。
  鍾聲響起,重疊三次。
  那是宣布殞命終至,於葬禮中敲響的晚鍾。
  光是鍾聲響起,莉莉婭娜就感受自己的心臟好像被麻木了一樣,近乎無法呼吸。大腦傳來強烈的暈眩感,手指身不由己的顫抖起來。
  猶如置身冰窖一樣,滿身涼的發麻。但滿身的汗水卻止不住的流,她的上衣霎時間濕了個通透。
  連結著莊嚴的表情,雄真將手中的殘光之劍向正前方斬去。
  那光劍在空中虛虛劃過,垂直地將結界切出了一道淺淺的線痕,卻異常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雖然這麽說很令人疑心,但事實即是如此——在那一刹時,結界被雄真殺死了。
  雄真將手中的劍散去,向著前方逐步走去。
  他的嘴臉尊嚴莊嚴,幾乎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卻熾熱無比。蒼青色的流火在他的眼中熊熊燃燒,劈啪的抖落著瑣細的火星。
  走近結界以後,雄真就當做結界並不存在一樣,索性從刻上了裂痕的結界邊沿走了進去。
  在他碰觸到結界的一刹時,整個結界刹時亮了起來。
  雖然惟有一個刹時——但刹時,整個驪山連同四周的縣城便突然亮如白晝。
  而在雄真走進結界以後,那光迅速的虛弱了下來,最終只剩下了一層薄薄的微光。
  被留在雄真身後的結界無端的顫抖起來。以那條刻痕為中線,挨挨擠擠的裂痕恬靜的向著兩邊疏散,最終蔓延到整個結界上。昏黃色的光芒猶如鮮血一樣,從裂痕中逐步滲了出來。
  就像是從被斬首的人的傷口處流出來的血一樣。
  噠。
  伴同著雄真輕快的腳步聲落下,他身後的結界怦然破裂開來。
  在嘎吱吱的酸響中,夜晚的星空如被切開的幕布一樣向著雙側滑落開來,在天際的裂痕之中有著黃昏時候的聖潔輝光灑在雄真的身上。
  而跟著他一步步的向前走去,他身後的大地也同步的一點點裂開。好像深不見底的深淵一樣,裡面沒有任何光芒,吐露著無限死寂熾熱的氣息。
  在莉莉婭娜震悚的注視中,天際和大地就像是脆弱的夢境泡影一樣,傾斜成了獨特的樣子。並且跟著雄真每一步的踏出而變得加倍歪曲。
  他乃至連劍都沒有效。
  那一步一步測量大地的腳步,就像是鉸剪一樣“裁開”了天際和大地。
  就好像他即是殞命這個觀點的化身一樣。僅僅只是到來,就宣布這片天下當應歸於虛無——
  “留步吧,魔王。”
  一個蒼老而嚴峻的聲音在雄真眼前響起:“走到這裡就充足了……老身已經來見你了。”
  那是一個敝衣扶杖的白首老嫗。
  她像是將手中長劍立在地上的騎士一樣,雙手將拐杖拄在身前,佝僂著身子擋在雄真眼前。
  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中帶有些許決定。
  “媧皇。”
  雄真輕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帶偏重重回音:“很久不見。真是讓我意外,你居然沒有逃。”
  “我不信你會放過我。無論我逃到哪裡,反正你也會找過來的。”
  老嫗面露諷刺之色:“這一刀我早晚要挨。我活了這麽多年,早就看透了。”
  “恰是如此。”
  雄真眼中的火焰加倍興旺:“交出首級來吧。”
  看著雄真那燃燒著火焰的瞳孔,白首老嫗也逐漸清靜了下來。
  她的身子那一刹時化為融化腐爛的土壤,而一條細微白嫩的手臂從中探出,按在大地之上。
  伴同著鏘的一聲,樣式格外古樸的長劍便從大地中拔了出來。
  下一刻,猶如蛇一樣天真的三米長的黑發將那一大團土壤打爛,白衣白裙的蛇瞳女人手持利劍,氣質凜然。
  那恰是無缺無損,狀態到達極盛時期的不從之媧!
  在她的腳下,大地翻湧起來,融化成原初的金色熔岩。
  吞噬全部性命的不準圈以每秒數米的速率鞏固的向著四周不斷疏散。
  無論是植物、岩石、蟲豸、動物——但凡被那金色熔岩所吞噬的造物掃數融化,變成了新的熔岩。
  在猶如雪崩一樣的連鎖感化之下,萬物顛覆。
  從不從之媧拿起劍不到半秒的時間,她腳下的熔岩便已變成了如江河般滂沱的金色海洋,在和大地的衝突轟擊中發出震動民氣的原始吼叫。
  那是能吞噬城鎮、山巒、江河的全部之初,萬物降生以前的羊水。
  面臨這若是聽任無論,乃至足以將天下重置的滔滔江河,雄真卻是完全鬥膽無懼。
  他只是清靜的向前伸脫手來,好像要以脆弱的一人之軀抵擋那數十米高的海潮一樣。
  但即使面臨著天傾地覆的災禍之景,雄真的瞳孔乃至都沒有半點顫抖。
  “汝可否聽聞,此鍾響音——”
  雄真低聲宣布。
  那一刹時,天際之上的昏黃色輝光約束成柱,環抱在雄真身邊。
  伴同著若有若無的聖歌聲響起,光芒凝成的片羽在空中灑落,在莫名的引力中環抱著雄真遲鈍漂浮著。
  那金紅色的熔岩猶如拍擊頑石的潮汐一樣高高揚起頭來,然後砸在環抱在雄真身邊的光束上摔了個粉碎。
  空幻的光影,好像帶有千鈞的重量一樣。
  “此為汝定命之終結……諦聽此音,然後歇息吧。”
  伴同著雄真帶有重重回音的祈禱聲,他伸出的右手逐步握緊。
  猶如被捏碎的泡沫塑料,又像是用指甲刮擦的黑板,亦或是怨靈不甘的嘶嚎——極其動聽的銳鳴聲捏造發現,越發昂揚。
  下一刻,那銳鳴聲突然停。
  金紅色的熔岩以雄真伸出的右手為中心,以極其迅捷的速率向著四周石化凋零,崩散消解化為虛無。
  但就在雄真辦理著原初之土的時候,不從之媧的第一劍卻是已落下!
  兩人之間張開十數米,但在那古樸長劍落下的刹時,雄真的左臂卻是突然被斬落下來,不從之媧手中的長劍也有黏稠滾燙的鮮血滴落下來。
  “無用。”
  就像是掉落手臂的並非是自己一樣,雄真最平淡的說:“先死一次壓壓驚吧。”
  他微微瞄了自己的斷臂一眼,那條臂膀便突然模糊了一個刹時,然後無缺無損的重新發現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是……”
  與此同時,不從之媧的身上卻突然發現了一道裂紋。
  從額頭陸續向下,貫串左胸、左腹、左腿垂直的落在地上。
  她怔怔的站在原地,垂頭看著這道無端在自己身上表現出來的裂痕。
  然後她突然認了出來——那恰是雄真在結界外斬出的一劍。
  事實上,若是沒有結界的攔截,那一劍是要將不從之媧一分為二的。
  雖然……現在也差未幾。那被擋下的攻打,卻莫名重現在了她自己的身子上。
  那一刹時,不從之媧感受到了殞命毫無先兆的迫近了自己。
  月夜之下,一片默然。
  連星星都很珍稀的夜空之中,閃爍著夕日的溫暖輝光。
  空氣中活動著比午後的春風都要醉人的暖意。不知是醉在了那溫暖的風中,被身上的劍痕奪走了掃數的膂力,不從之媧完全的默然了。
  她那暗金色的蛇瞳盯著雄真,又像是看著他身後被斬開的天際。那嘴唇微微動了動,卻最終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那是已逝之景的再現。
  在那雙眼睛眼前,已殺青的過去,與即將到來的未來之間的地步被完全混淆。
  這即是雄真在進來結界以前會放手自己武器的原因。
  由於他完全沒必要再舉行任何一次斬擊, 只要將以前那一次的攻打複製粘貼,在自己當前再現即可。
  雄真有著充足的信念。哪怕是不從之神,第一次面臨這種攻勢也絕對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那完全就不是隱藏在暗影中的突襲,也不是快到極致、凶猛到極限的強擊——而是從過去斬出、落到現在,跨越時間的魔劍。
  “想不到破解之法的話,我勸你就不要掙扎了。”
  雄真清靜說。
  他看著不從之媧的身子逐漸石化然後開裂,猶如崩散的粉塵一樣崩散開來,卻只是皺了皺眉頭。
  “何必呢?”
  雄真歎了口氣:“你哪怕再次新生,也只會被我再次殺死。不如你早點認輸,我也好索性取回愛麗絲的身子。咱們的時間都最值錢,互相為對方節減個幾秒的時間可好?”
  “我以為不可以。”
  格外溫柔而填塞魅惑力的聲音在雄真身後輕輕響起:“反正你也破解不了我的攻打……”
  下一刻,雄真的脖頸突然閃過一道血光,他的頭顱索性掉了下去,摔落在地上。
  在雄真的身後發現的,並非是不從之媧。
  那是一團巨大的粘土。直徑跨越五米、被人從中心切成兩半的無頭泥蛇從裂痕中探出身子,在是頭部的位置探出了一隻手持古刃的人形粘土。它還沒有長出五官,僅從身子的輪廓可以判斷出她的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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