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莊主,老巧不請自來還請見諒。”鐵一山背著臉色蒼白的小玲匆匆走進來道。
“小玲妹妹,小玲妹妹。爺爺,妹妹的病又發作了麽?”北影扶下小玲問道。
“哎!我鐵一山救人無數,卻偏偏救不了自己的孫女!”鐵一山一聲長歎。
“鐵醫仙都束手無策,這到底是什麽重病啊!快快快,先扶她到屋裡休息!”芙複道。
“這得從十年前說起,當年一個西域頭陀帶著個五歲男童過來向我求醫,男童發作時一陣疼痛然後昏昏沉沉全身發熱,每逢月圓之夜通體紅亮!據頭陀所說,男童是誤吞了一條赤焰火蟲。”
赤焰火蟲源於赤焰山,喜歡結伴而行,外出都是兩條一起。男童吞了一條赤焰火蟲之後,另一條正要爬入口中,被頭陀抓住!之後頭陀試過各種辦法都無法取出赤焰火蟲,無論是內力強逼,藥酒浸泡,還是用另外一條引誘,裡面的赤焰火蟲都無動於衷,反而每三日吸食一次男童精血,月圓之時更為貪吃!
我也是使盡平生所學,都無何奈何!頭陀不甘心,要我從此不再醫治其他人,一直到想出對付赤焰火蟲的法子為止。我豈能答應!沒想到他居然趁我不備,一掌傷了我,然後把他手上的赤焰火蟲塞進小玲肚子裡……”鐵一山說得老淚縱橫。
“這惡毒的西域頭陀……”大家都在譴責西域頭陀。
“鐵醫仙請放心,在下白琴,一定帶小玲進到神域見我師尊,不過此去路途遙遠,時日不定,途中該如何穩定病情?”白琴道。
“白琴少俠……”
“是白盟主!”
鐵一山話音未完就被芙複打斷。
“白盟主,孫女不發病時並無大礙,每次發作先是疼痛後是昏睡,全身發熱,幾個時辰之後醒來會特別虛脫,需要進食牛肉和血心草方能緩過來!這些年我把牛肉和血心草做成了藥丸,起初每次醒來給她吃三顆便好,赤焰火蟲越長越大,胃口也越來越大,現在每次醒來要吃五顆!
如今赤焰火蟲還是三天一食,再過些時日,恐怕會一日一食,到時候小玲……就……”鐵一山越說越傷心。
“難道赤焰火蟲就沒有克星麽?”白琴問道。
“如果不是在肚子裡,我對付它的辦法有千萬種!”鐵一山道。
“會不會有其他蟲類可以對付它?”白琴接著問。
“唯有天山冰蟲,可滅赤焰火蟲之火,但是天山冰蟲性情凶猛,恐怕滅了火災又來冰禍啊!”
“爺爺,天山冰蟲長什麽樣?出沒在天山何處?”北影問道。
“天山冰蟲,全身冰雪透明,唯獨兩個眼睛是金色,出沒在天山之頂,需在夜晚方能尋找到蹤跡!”
天山冰蟲?不正是我養了五年那條麽?冰蟲早已訓化,性情溫和。芙蓉心有不舍,但是又於心不忍。
“鐵醫仙,五年前一位老前輩送我一條天山冰蟲,我一直不知冰蟲用途,只知道它愛吃菜蟲,就把它養在後山菜園。”芙蓉道。
“啊!可否帶我前去一看!”鐵一山激動道。
芙蓉帶著鐵一山,白琴,北影,來到菜園。芙複則在山莊跟大家商議武林之事。
“十三,把天山冰蟲拿出來!”
“是,小姐!”
芙十三雙手抬著一個大鐵桶出來,顯然雙手被凍得有點抖擻!
芙蓉把桶蓋打開,裡面一條冰雪透明的蟲子正在爬動, 兩個眼睛金金發光!
“沒錯,
這就是天山冰蟲!此蟲已無野性。對小玲來說真是天大的福音啊!”鐵一山道。 “鐵醫仙此話怎講?”芙蓉疑惑問道。
“一般人要抓一條天山冰蟲,短則數月,長則數年。要訓化到溫順更是遙遙無期。”
“冰蟲吞噬火蟲之後,會慢慢進化成冰火蟲,進化過程中會冬眠,溫順的冰蟲會進化成溫順的冰火蟲。這樣小玲就有足夠的時間去到神域了。”
鐵醫仙說完,大家都放心了許多。
“多謝芙蓉姑娘,日後我北影一定抓一條天山冰蟲歸還於你”北影拍著胸口道。
“本姑娘可記住了,你可不許賴皮!”芙蓉道。
“我北影兄弟重情重義,絕非言而無信之人,芙蓉姑娘大可放心。”白琴說道。
“你們什麽時候成兄弟啦?我不管,不能少了我!”
“哈哈哈哈,如果芙蓉姑娘不介意,那也喊我一聲大哥吧!”白琴笑著道。
芙蓉有點尷尬,似乎剛剛說錯了什麽,但是又無法收回。
“那你就應該叫我二哥啦!”北影得意道。
“憑什麽呀?你得叫我二姐!”
“我比你早出生。”
“我武功比你高。”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好不樂呼!
小玲終於醒來,鐵一山喂她吃下五顆藥丸。吩咐她還需多作休息!
晚上戍時白琴將會用琴音送天山冰蟲進入小玲腹中……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