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陽聽到這話,笑了笑,道“其實沒什麽,就是有些事情看不過去就做了,行走於江湖,做事憑心而來,快意恩仇,不是嗎?”
獨孤南聽到後,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道“兄弟說的不錯,江湖中人做事當然是要隨心所為,隨性所為,我頗為讚同啊”
昊陽笑了笑,說道“。還不知道這是哪裡呢,煩請獨孤兄告知。”
獨孤南一聽說道“那日你昏迷之後,我和師傅兩人便將你帶回了洛陽,打算等你醒後家師向你道個歉,然後便回宗去的,但是你也看到了,家師是一個比較傲的人,想來也是拉不下臉來想一個後輩道歉不如就讓我代家師道歉如何“說著坐了起來向著昊陽深深的鞠了一躬。
昊陽見是如此,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站了起來,將獨孤南扶了起來,只是臉上一點細微的表情表明他的心裡也是不怎麽高興,倒是獨孤南見到昊陽這幅表情尷尬的笑了笑,見到沒什麽可說的,當下便一抱拳,道了一聲“那我便不打擾昊陽兄弟休息養傷了”便走出了房間。
這邊昊陽在看到獨孤南走出房間之後,淡然一笑,只是手上緊握著的拳頭表明他的內心並沒有臉上看上去的那麽淡然。
不過,就此事而言,那名極境的老者做的也並不過分,畢竟這個江湖無論到了什麽時候終究是講究強者為尊,弱肉強食,實力不到,背景什麽的固然重要,但卻不是最重要的,只有自己有實力才會被人尊重,跟何況,昊陽也不可能見自己是魔神宮傳人的身份亮出來,一旦亮出來,別說正道之人容不下自己,怕是老頭子就和自己沒完了。
數日之後,昊陽從客棧中走了出來,傷勢在這幾日的修養中也已然痊愈,值得一提的是,前幾日,獨孤南師徒在和昊陽告別後離開了洛陽,在知道了昊陽就是洛陽最近傳的那位英雄之後,那位極境老者倒也對著昊陽鞠了一躬,臨走前還對昊陽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少俠最近可是要小心點啊”似乎另有所指,見昊陽沒有什麽別樣的表情之後,倒也是沒再多說什麽,便帶著獨孤南走了。
昊陽自然也知道老者說的小心是要小心什麽,想來正道中很多門派對於魔門中實力不錯的門派都有所了解,當然了,一個能殺半步宗師的門派自然要有所了解,畢竟,半步宗師境的高手已經是雙方都要正視的好手了,在宗師不輕易出手的時代裡,半步宗師也是可以說是頂尖的那群人了,沒有幾個能敵得住的,畢竟是沾上了宗師二字,豈是那麽好相與的。
這幾日裡,昊陽偶爾也會出去,到外面轉上一轉,倒也不怕危險,畢竟也是一個一流高手了啊,縱使受傷,但也不是什麽宵小之輩能夠算計的。
待到傷好之後,昊陽走出了客棧,打算繼續開啟其自己的歷練,向著城外走去,隨著昊陽走出了城池,兩個少年也是一路尾隨著昊陽不知道想要乾些什麽。
此時昊陽大步流星的向著城外走去,絲毫不知身外有人跟隨,而後,這兩人看著昊陽走進了林子裡面,兩人縣哪個是一笑,目中露出殺機,亦是跟著走進了林子之中,想來,這林間倒也是個好去處,殺人掩屍,躲避追蹤的好地方,可就是無巧不成書啊,二人一路隨著昊陽在林子中行走,可就在這時,二人腳下的路上有一條蛇,其中一個也是沒有注意,當下一下子踩在了蛇身上,隨後低頭一看,“啊,蛇”大聲的叫了出來。原來這人從小到大,什麽都不害怕,哪怕是第一次殺了人也只是手抖了抖,
不像是其他人一樣哭喊恐懼,但是這樣一個人,卻害怕蛇鼠之類的東西,這人啊,端的是奇妙異常啊。 想來看到這裡,大家都能猜得出來這兩位的身份吧,沒錯,這兩人就是殺樓派來殺昊陽的兩個年輕一輩的殺手之王看兩人面相似乎也不是很大,大概二十四五的樣子,說是同輩中人倒也說的過去,話說兩人拿到資料後,便一路馬不停蹄的趕來了洛陽,但是到了之後,才發現,昊陽已然離開了這裡,兩人不甘心,於是便留在洛陽,打算打探些情報。
可就在前幾日,一老一少背著一個少年進了城,看那少年的背影隱約像是自己兩人的目標,可是感受到那位老者身上傳來的一股股心悸的波動,兩人還是沒有去打草驚蛇,畢竟極境依然是另一個境界,恍然之間,兩人還以為那位極境的老者是魔神宮派給他的保鏢呢,只是幾日之後,老者似乎是離開了洛陽,向著其他地方去了。
就在今天,兩人照舊來到倒仰客棧門口,等著昊陽,卻看到昊陽退了房,向著城外的方向走去了,兩人連行李都沒來得及收拾便跟了上去,在他們看來,昊陽就算是很強,那也不過是一個剛剛晉級不久的一流而已,而自己兩人,自年前晉級之後苦練暗殺之術,雖境界沒有絲毫增長,但是,暗殺之術卻越發嫻熟了。但是萬萬沒想到,這山林之中,蛇蟲太多,讓兩人暴露了位置
前面的昊陽聽到這一聲忙轉了過來,看向了發出聲音的方向,正是身後的方向,卻沒有看到什麽當下,開口朗聲問道
“閣下跟了在下有段時間了吧,緣何不出來一見呢”心中卻暗自想著”這山郊野外的想來一般人也不會來這裡,既然跟著我又不出來,可能是有仇或者強盜“等了一會,見沒人走出來,當下只是搖了搖頭,表面上淡然,但是心裡卻是多留了一個心眼。
就在昊陽轉身欲走的刹那,林中射出一道劍光,直直的向著昊陽的後背刺來,此時昊陽正是警惕的時候,感受到身後的寒意,當即腳下踏動魔踏七星,閃避過去,那人隻覺得眼睛一晃,自己劍勢鎖定著的目標卻閃到了一邊,劍光擦著對方的身影直直的射向了邊上的那棵樹,昊陽看著劍光中的那道中年輕的臉龐,當下,心中苦苦思索,想著自己似乎沒有得罪過這人,當下,看著那道劍光將前面不遠出的那棵樹刺穿,緊接著,強大的劍勢將其轟的碎屑亂飛,只見那人手持一柄短劍,其上寒光閃動,看得出來,這也算是一柄殺戮之刃,不知道染過多少人的鮮血,其中流轉著的光暈似乎還殘余著暗紅色的血斑,隱隱的透露著一股血腥的味道。
昊陽眼光從那柄短劍上移開,看向了手持短劍的人,只見那人月二十五歲上下,身著一襲黑色長袍,劍眉星目,倒也是個俊俏的人兒,見那人狠狠的望著他,目光之中吐露著絲絲的寒芒,心頭疑惑,便出聲問道“這位兄長,我與你可是有過什麽過節?為何你想要我性命。”
那人看了眼昊陽,翻轉短劍,冷冷一笑,道“小子,我叫殤,是殺樓之人,你殺我殺樓王者殺手,難道還想著此事能善了嗎,哼,要不是長老們顧忌你魔神宮傳人的身份,你覺得你還能活到現在嗎,你師父那老東西欺我殺樓太甚辱我宗門, 欺我長老,今日我便要殺你而後快。”
昊陽聽到對方這麽說,倒也是沒說什麽,因為他知道,這幾日,老頭子必定會去處理這事情的,“還以為他把事情全都壓下來了,沒想到還是有人來殺我,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一點魄力都沒有”昊陽在那裡站著嘟囔著。
此時那人見昊陽似乎是在想著什麽,當下也是沒有浪費這個機會,舞動著手中的兵刃便向著昊陽而來。
而昊陽呢,雖然在想著自己的事情,但是眼睛卻一直在盯著那人,那人一動,昊陽便跟著動了起來,兩人在這片不大的林子之中纏鬥了起來,可是,昊陽長劍被那位極境老者毀去,一時之間沒有沒有找到什麽合手的兵刃,一身功夫去了至少七成,還好腳下不斷踩動魔踏七星,一時間,兩人倒也是戰地有來有往。
那人一見昊陽腳下步法精妙不凡,心中也隻,眼前這人,憑借這套步法,便已然能與自己平分秋色,自己手中短劍無論如何也是刺不中他,但是他也是拿自己沒有辦法,望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幾歲卻能和自己旗鼓相當的少年,殤的心頭不禁的產生了一股挫敗的感覺。
見殤分心,格擋之間出現斷層,昊陽正欲對著眼前人一掌劈去,剛剛伸出手掌,卻感覺到了一絲絲危險的氣息,當下,來不及多想,便向著一旁躲去,只見得一柄短刀擦著昊陽的胳膊一晃而過,帶出了一道血線,華麗的掉落在了地面。
那柄刀直直的扎在了不遠處的樹上,刀身入木有三分,還發出了陣陣顫音,將殤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