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洛陽城東,胡家大院裡十數名黑衣蒙面人看著滿院子的屍體,其中,一黑衣頭領問“都在這了嗎”
邊上一男子回答“胡家滿門共計二百一十五口,都在這了,只是沒想到,胡家的管家竟然是個二流高手,情報有誤,平白的折損了我們數人”
頭領轉過頭,道“情報的問題我們回去再找搜集情報的那些畜生,帶上兄弟們的遺體,我們撤,別忘了把要辦的事情辦了”
那男子回答道“頭,我辦事你就放心吧”然後轉過頭對後面的黑衣人說道“撤了,帶上弟兄們”
第二日清晨,陽光照在了昊陽的臉上,昊陽從打坐中睜開了眼睛,暗自說道“如今我正是二流巔峰,憑借我的一些底牌,估計能和普通的一流高手過招而不敗,可是,一流也才是武者的起點罷了,也不知何時才能和師傅一樣,成為宗師,威震一方呢”
昊陽想著,笑了笑,搖了搖頭,把腦子裡不切實際的想法都拋了出去,洗了把臉,下了樓,坐在了一張靠窗的桌子上,要了幾樣小菜,要了一壺茶。
古往今來,江湖中人,江湖中事,在茶館,被提起講述的最多,而這茶樓酒館就慢慢的就成了江湖中人聚集的場所。
此時,昊陽正在桌子上面喝茶吃菜,隔壁桌有一中年人,在和同桌坐的一行人聊天,說道“你們聽說了嗎,城東的胡家昨天晚上被人滅門了,整二百一十五口子人啊,全都被殺了,胡員外的管家,好像是被捅了二十幾刀”
“啊,不會吧,胡員外那可是個好人啊,就說前年吧,那大家收成不好,都連飯都快吃不上了,結果,胡家開家倉,賑災放糧,那是救了多少人啊,”另一人說道
“誰說不是呢,聽官府的人說,這是魔教做的,這些魔頭,真的是該死,只是可惜了胡家小姐,那個漂亮的人啊,哎”那人又說。
昊陽一聽,隨口問道“老哥,官府說是魔教做的,難道就一定是魔教做的嗎,這樣子是不是有些武斷了”
那人聽後,臉色一變,說道“小娃娃,你知道個什麽,那魔教的魔頭可是特別凶殘,聽說還吃人呢,再說了,除了魔教,誰還會做這種滅人滿門的事情呢,小夥子,這魔教的人啊,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昊陽聽後,不由得一笑,心道“也不一定吧,我魔神宮中人大多隨性而為,可這天下魔教何其的多,可是再怎麽說,屠滅一門的是,也沒有哪個人,哪個門派會做,這事關乎我門派的尊嚴,需得查上一查。”
想到這裡,昊陽把錢放在桌子上,喝了聲收帳,便走出了酒樓,向著城東胡家大院的方向有走去了。
不多時,昊陽便來到了城東,看到了一座非常氣派的院子,雕梁畫棟,美輪美奐,唯一不美的是,門口放著二百多副架子,用白布遮起來,有些白布都被染紅了,幾個官差在那邊看著,一個老者不時的掀開白布,看看屍體。
而後,那老者看完了全部的屍體,跑到了那官差的邊說,與官差說了幾句話,而官差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對著邊上的幾人招了招手,吩咐了一聲“去,張榜,尋找武林高手,這事,我們辦不了”
聽到這裡,昊陽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向著官差頭領走了過去,而那些官差看到昊陽走了過來,便喝到“什麽人,幹什麽的”
昊陽淡淡一笑,道了句“江湖中人,幫忙”那領頭的官差看向了昊陽,見他年輕,便說道,“一邊去,毛都還沒有長全呢呢,
還幫忙,一邊玩去” 昊陽見那人如此輕視自己,當即腳踩魔踏七星,騰挪轉移,來到了那頭領面前,這魔踏七星便是魔神宮中的頂級身法,通過小范圍的騰挪迷惑對手的視線,使之不知真身的位置,雖然昊陽的魔踏七星只是入門級,但用來嚇唬一些剛剛練出內力的官差還是綽綽有余的。
那頭領見昊陽不知怎的就來到了自己身邊再怎麽愚蠢,也知道了這個少年是個高手,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隻螻蟻一樣的,當下,也便放下身段,深鞠一躬,道“我狗眼看人低,還望少俠勿怪。”昊陽見他態度還算不錯,也是明白任誰見了這樣的年輕人,都不會相信這是個武功高手的,於是抬手,將那官差攙扶起來說道“無妨,你們查出什麽來了嗎”
那官差深深的看了眼昊陽,似乎還是有些恍惚,但還是把那老頭叫了過來,說“仵作,你來吧你的判斷給這位少俠說一說”
那老者聽到後,忙說“我懷疑這是一夥殺人如麻的魔頭乾的,少俠你來看,”仵作轉過頭,向著那些屍體走去,掀開了白布,指著死者身上的傷口說道“少俠你看,這些人的傷口均是在要害出,而且,每一具屍體都只有一刀傷疤,一擊斃命,毫不拖遝,而且,我仔細驗算過了,這些人的傷口入肉的深度,幾乎都是一樣,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只有兩類人了”
昊陽聽後,好奇的問,“哪兩類”
仵作回答說“一類是將自己的力量控制的十分精妙,以使每次揮劍的力度都一樣,劍入肉的深度不差分毫,這種人,我想一定會是一個功夫非常好的高手,而這類人一般不會對著普通人出手的,除非有什麽深仇大恨,而另一類,就是殺手”
那官差不解的問,“殺手?”仵作回答說“殺手,他們了解人的身體每一處薄弱,而且也講究一擊斃命,而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我想大概也需要是銀牌殺手”
緊接著,仵作又說了,“胡家二百一十五人,有二百一十四人是被一擊斃命,唯獨管家,身上劍瘡有十幾處之多,不知何故”
昊陽聽後,說道,“帶我過去看看”仵作聽到,帶著昊陽去了管家那邊,官差見到之後,也都紛紛跟了上來,掀開白布,一張略帶著幾分剛毅的面目露了出來,雙眼圓睜,似有不甘。昊陽看到後,搭手,向著管家的脖頸摸去,輸入內力,而後,面色迅速的變了,旁邊的眾官差看到後, 一臉的疑惑,只見昊陽用另一隻手將管家的眼皮用手緩緩地放下,又慢慢的把白布遮上,往邊上的空地上走了過去。
而一夥子官差一臉懵,也跟著走了過去,那頭領問昊陽“少俠,怎麽了,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麽”,昊陽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這個管家不是普通人,從他丹田中殘余的內力來看,他是一名二流高手,由此可見,昨晚來這裡的,最低的該是二流高手,甚至還有一流的存在”
那群官差聽後,驚訝的說,“連少俠也不是對手嗎”昊陽聽後,一臉凝重的說道“我乃是二流巔峰,這一流高手,我怕真不是對手,而且,我有預告,對方在一流高手之中,也是個好手,我怕是敵不過他”
官差們聽後,一臉沮喪,問“這可怎麽辦呢,一流高手,這江湖上怕也是不多吧”
昊陽聽後,笑了笑,說道“那也不至於,江湖之上,高手到底有多少,誰也說不清楚,如今之計,也只有我先幫你們查著看,你們呢,張榜,懸賞,不過一定完寫上一點,非二流高手不可”
那官差聽後,問道,“可是,我們官府也沒有多少銀兩啊。”昊陽聽見這話,笑著指了指胡家大院,說道“我想,胡員外能知道你們幫他報仇,會感覺道欣慰的,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麽線索的話,來同福客棧找我,畢竟,查案不是我的強項。”
那官差聽後,齊聲說道“今日之事,多謝少俠了”
昊陽擺了擺手,說了句“無妨,”便走進了人群,而後,向著城外走去,直覺告訴他,城外可能會有什麽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