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裡了。 飛鳥揉了揉還有些難受的肚子:“唔~好難受啊!”
走進臥室,卻只看到禦阪美波一個人坐在那邊看電視。
“丫頭呢?”飛鳥有些奇怪的問道。
“有事出門去了,禦阪美波對歐尼醬的打擾表示不耐煩。”
“額……對了,今天有實驗嗎?”飛鳥最關注的還是這個問題。
“歐尼醬一定要妨礙實驗嗎?禦阪美波對歐尼醬表示擔心。”
“是啊!必須呢!”飛鳥笑了笑。
“七月二十日,21:30,第七學區,絕對坐標X-654782、Y-256485。”
飛鳥看了看牆上的鍾:“21:16了啊,十四分鍾,夠用了。”
穿好外套,飛鳥便出了門。
六分鍾後,飛鳥到達實驗地點,禦阪妹妹和一方通行已經到場了。
“喲!又要來妨礙本大爺了嗎?”一方通行獰笑著看向飛鳥。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飛鳥苦笑了笑,直接像平時一樣抱起禦阪妹妹,轉身就跑。
剛跑兩步,一根鐵棍就直接砸在了飛鳥左腿小腿處。
飛鳥當即重心不穩的摔了個跟頭,不過緊要關頭還是保證了禦阪妹妹沒有摔傷。
有些踉蹌的爬起來,左邊小腿有些失去知覺了。(想直接打斷我的腿是嗎?)
“喲!本來還以為能直接打斷的呢?”一方通行依舊笑的很猙獰。
無奈,飛鳥隻好放下禦阪妹妹,讓她自先回去。
“那麽希望綁架犯先生平安無事了,禦阪9973號表示對綁架犯先生的擔心。”
“等等!”飛鳥愣住了。(9973號?這麽說,這幾天還是有幾個妹妹們死掉了嗎?我明明已經這麽努力了啊!)
“還有什麽事嗎?禦阪9973號表示疑惑。”
“算了,你走吧!”長歎了一口氣,擺擺手送走禦阪妹妹。
飛鳥試著動了動還是沒有知覺的左腿,看像一方通行:“那麽,接下來就隻能通過你來發泄我的憤怒了啊!”
“哈?你以為你是誰?”一方通行一臉‘你是傻瓜嗎’的表情看著飛鳥。
右腳猛地踩地,整個人瞬間向一方通行衝去,順勢一個重拳砸向一方通行蒼白到讓人難受的臉。
“砰~”拳頭與臉的接觸,換來的確實拳頭不堪重負的哢哢作響。
“很奇怪的能力呢,本大爺居然無法分析。”一方通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飛鳥,他的臉上此時不再是蒼白一片,右邊臉頰上染上了一絲紅印。
這就是絕對突破的能力!日常狀態也最多隻有LV.3的攻擊力,但飛鳥的能力不是攻擊,而是效果,絕對突破的效果就是突破。雖然突破力也隻有LV.3,而且如果對方等級超過LV.3,這個效果就幾乎被免疫掉了,但一一方通行那孱弱的體質卻不能完全免疫。而飛鳥能力產生的效果,一方通行無法分析出原理,因此就隻能反彈飛鳥造成的物理攻擊。
“果然嗎?”飛鳥低聲自言自語著。飛鳥一直都沒有和高等級的能力者有過正面對決,前幾次面對一方通行也一直都是在逃跑而已,現在和一方通行的交手讓飛鳥對自己的能力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
走神間,飛鳥腹部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向後拋飛。
“怎麽樣?本大爺可隻用了一丁點的力呢!”一方通行不懈的笑聲傳入飛鳥耳中。
“可惡!”飛鳥捂著肚子剛站起來,
地面又突然上浮將飛鳥拋向空中。 一方通行瞬間出現在飛鳥上方,重重一腳跺在飛鳥背上。
“哇~”飛鳥隻覺得脊椎骨是不是被直接跺斷了,重重的砸回地面。
還沒爬起來,右腿卻被一方通行直接踩了上來。“怎麽?很爽吧?”
“哢~”右腿毫無懸念的被踩斷。
“啊~”飛鳥痛哼一聲,用手猛地拍地,身體往前竄出數米。(好強!完全不是對手!)
“喲!想逃跑了嗎?”一方通行狂笑著又是一腳踹在飛鳥胸口。
“哢擦!”骨頭的裂開聲讓飛鳥險些痛暈過去。
“噗!”飛鳥嘴裡不斷湧出腥甜的鮮血,兩條腿一條沒有知覺一條被直接踩斷,讓飛鳥完全找不到逃脫的辦法,隻能盡可能的掙扎。
“因為你老是找麻煩,本大爺很不爽啊!知道嗎?”一方通行表情十分猙獰的在飛鳥身上又印上一腳,“你覺得本大爺該怎麽玩死你呢?”
“唔~”飛鳥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隻能盡可能的擋住要害部位。(可惡!完全是在被虐啊!難道就這麽死在這裡?除了絕對模式就沒有其它辦法了嗎?)
這是,一方通行的手機響了起來,很不耐煩的掏出手機。
“喂!找本大爺幹什麽?”
……
“實驗被干擾了!”
……
“煩死了!馬上就回去!”
掛掉手機,一方通行看向飛鳥:“很走運啊,渣滓!下次再遇到你要怎麽玩呢?哈哈哈哈……”
一方通行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差距太大了啊!”飛鳥自嘲道,“戰鬥經驗,戰鬥節奏什麽的完全跟不上啊!”
“啊!!!!”飛鳥狂吼著。
“難道隻有絕對模式嗎?或者說我是怕死嗎?”飛鳥自言自語著。
想到剛才被一方通行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飛鳥隻感到了一種無力感,自己的實戰能力還是太弱了,至於怕死,已經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怕又有什麽用。如果怕死的話,一開始飛鳥就不會來管這件事。
“一方通行,下次見面,絕對要揍翻你!”似乎下定決心一般,飛鳥握緊了拳頭。
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冥土追魂的號碼。
“喂!呱太醫生嗎?我在……這是哪來著,算了你自己查吧,來接我吧。”說完直接就掛掉了手機。至於能不能找到,以冥土追魂的能力會找不到?
“接下來這段時間要好好練練了啊……”剛說完,飛鳥就暈了過去。
昏迷中飛鳥貌似感覺有人在背著自己。(怎麽不是擔架?不過挺舒服的……)
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的病床上了。
“醒了嗎?”麥野沈利一把撲上來,“太好了,看到你那個樣子我都嚇壞了呢!”
“這不是沒事了嗎?對了,你……怎麽來了?”飛鳥笑著摸摸麥野沈利的腦袋。
“昨天回去的時候,你不在家,美波說你可能在那個地方我就去了。”麥野沈利還是抱在飛鳥的身上,“可是我到那裡的時候卻看到你在那裡躺著,知不知道我都害怕到什麽程度了啊!”
“對不起了呢,害你擔心了。”
“還有!”麥野沈利瞬間臉色一變,“這到底是誰乾的,告訴我!”
“不行,這是男人的事!”飛鳥依舊掛著笑容,自己要做的事就要自己去完成。
“為什麽不行啊!我可是麥野沈利哎!”麥野沈利覺得很是委屈,“我可以幫你的啊!”
“知道了,知道了,麥野沈利是吧。”飛鳥很明顯還是不承認丫頭就是麥野沈利這個事實。或許飛鳥也在逃避,逃避與原著人物過多的接觸,更何況丫頭和飛鳥想象中的麥野沈利相差太遠了。
“很明顯你就是沒有相信!”麥野沈利幾乎要抓狂了。
“這個先不管,那個……”飛鳥有些尷尬的說,“你能不能先松手,有點喘不過氣了……”
“唔……”麥野沈利這才注意到自己還抱在飛鳥的身上。 連忙面紅耳赤的松開手。
“啊~你什麽都不知道,記住了沒有!算了不管你了,我先回去了!”麥野沈利手忙腳亂的跑出病房。
麥野沈利前腳剛走,冥土追魂就走了進來,“打情罵俏結束了嗎?”
“打情罵俏……”飛鳥苦笑道,“沒那麽誇張吧。”
冥土追魂也笑了笑:“真不知道你好在哪裡了,讓人家小丫頭對你這麽死心塌地的,昨天還是人家把你背到我這裡來的呢。”
“是啊!我到底哪裡好了?”飛鳥點點頭說道,麥野沈利都表現得這麽明顯了,飛鳥再察覺不出來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那麽,你要怎麽辦,為了她而放棄嗎?”冥土追魂問道。
“隻能裝傻咯,至於放棄?絕不可能啊!”飛鳥無奈的笑了笑,“誰知道下次再來的時候又是處於什麽狀態呢?”
“那麽悲觀幹嘛?還有,裝傻可是男必備天賦哦!”
飛鳥一頭黑線:“別,我可不想被柴刀!不過,下次我來的時候,你可別不救我啊!”
“那當然,不管什麽人,到了我這裡就都是病人。”
“那就謝謝了。我現在能出院了吧?”飛鳥指了指還打著石膏的腿。
“隨時都可以啊,你以為我是誰?”
“裝逼遭雷劈……還有,你不是因為控護士裝才來當醫生的嗎?”
“才……才不是!”
“大叔傲嬌起來好惡心啊~”
“你給我快點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