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獸似乎是知道他們的目的,一直很保護自己的眼睛,似乎是發現娜娜是這裡最弱的,於是它避開兩人朝著娜娜衝去。
娜娜一下子被撲倒,正要拿出劍抵抗,劍一下子被月獸擊飛。
寧川正要開槍,娜娜大叫:“別開槍啊!”
月獸追著她,兩人隻好趕快跟上,孟義天一個打滾,趁著月獸追娜娜立馬撒網,寧川趕緊扯住另一頭,他覺得此刻自己就像個漁夫。
月獸被網罩住,網不停的縮小,月獸一直掙扎,娜娜走到他面前蹲下。
“嘿嘿!被抓住了吧。”
話剛說完,月獸突然掙脫了束縛,朝著她撲過去,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三個人都沒有準備,娜娜一下子被撲倒,更要命的是,她的護目鏡一下子被擊飛。
月獸就在她眼前,這緊要關頭,寧川一下子過去撞開月獸,摘下自己的護目鏡戴在了她的臉上。戴上護目鏡的那一刻,她剛好跟月獸對視。
孟義天立馬一炮轟過去,這麽近的距離,月獸的腦袋一下子被炸開,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娜娜拍著胸脯,她差點就變成月人了,冷汗從她的頭上落下來。
孟義天撿起她的護目鏡看了看:“你這東西是不是劣質貨,怎麽一打就掉了。”
護目鏡造價十分昂貴,並且製造工藝很麻煩,一般是不流傳於民間的,注冊成為騎士後,可以免費領一隻,在非限定期限內壞掉或是脫離聯盟的話,需要賠錢或者歸還。
或者在非限定期限內弄丟的話,需要自己提交申請說明情況,通過後補交錢再領。有些缺錢的騎士也會把他們拿去賣了,自己用那種黑市上流通的劣質貨。
娜娜一下子搶過來:“這...這個能用就行啊。”
她把臉上的護目鏡摘下來還給寧川:“謝謝你啊。”
寧川接過護目鏡:“沒事。”
孟義天教育娜娜:“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戴那種劣質貨,遇到稍微厲害點的月獸根本抵擋不住,你再缺錢也不能拿這個開玩笑啊,你說你剛剛要是變成月人了,我們是殺你呢還是留你呢?”
娜娜支支吾吾的:“我...我...”
寧川歎了一口氣:“你是騎士,你是最需要這個的。”
“沒關系啊,等期限到了我就說在戰鬥的時候丟了,我就可以再領一隻了。”
孟義天一拍腦袋:“你們這些薅羊毛的我真的服了,期限是三年啊!這三年你就戴這種崴貨啊?你能活到那個時候嗎?”
“誰...誰薅羊毛了,我在攢錢呢,攢夠錢我就可以向聯盟申請買一隻了...”
寧川問:“那你這錢有點用不開啊,你不是還要給你媽看病?”
娜娜笑笑:“沒關系啊,做騎士很賺錢的,只要任務接的多,而且我可以做難一點的任務,就可以賺更多錢了。”
孟義天冷哼一聲:“你對自己的實力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娜娜臉一紅,寧川拉拉孟義天:“走吧。”
兩人正要走,娜娜突然叫住他們,兩人回頭,娜娜紅著臉說:“你們能不能再幫我抓一隻?”
“啊?”孟義天看著她,“你當我倆免費勞力啊。”
“不是的不是的。”娜娜連連擺手,“我會把錢跟你們平分的,求求你們了,我真的很需要這個錢。”
孟義天正要反駁,寧川說:“咱們不是本來就是來除月獸的嗎,跟她的目的也沒什麽衝突。
” 娜娜繼續說:“我剛剛一共看見了三隻,正好還有一隻,我把錢多分給你們行不行?”
寧川一聽到這句話:“可以,沒有問題。”
孟義天恨了他一眼,娜娜對他們鞠躬:“你們的大恩大德我一定會記得的。”
三個隻好再次朝叢林深處走,走了半天連個影子也沒看見。
孟義天踢了踢石子:“會不會是已經跑了。”
寧川搖搖頭:“它們的集體意識很強的,同伴都死了,它應該會回來報仇。”
再往前走就是懸崖了,三人正準備往回走,那隻月獸出現了,三人背對懸崖,面對月獸。
寧川說:“它一直跟著我們,等我們走到懸崖邊上。”
孟義天扯扯娜娜:“拿家夥拿家夥。”
娜娜趕緊拿出一張網,寧川看了一眼:“這玩意好使嗎?剛剛不都破了。”
孟義天拿起來一看:“我靠你是不是有病,連網你都用水貨。”
娜娜不好意思的笑笑,寧川覺得頭大,他舉起劍:“收起來吧,直接給它打暈再裝貨。”
“你厲害,那寧哥你先來。”
月獸朝他們撲過來,三人想變換位置到懸崖的的那邊,月獸似乎故意堵住他們的去路。
不能殺就很麻煩,寧川說,我來引他,孟義天,你去追他假裝攻擊他,把你的槍給我,孟義天把槍扔給寧川,開始追擊月獸。
寧川假裝自己打不過的樣子被他追著跑,突然一個轉身,月獸撲倒他,寧川拿槍做抵擋,槍口正對著它。
寧川一笑,孟義天的槍威力很大,月獸似乎是發現了不對勁,正要跑,寧川對著他的眼睛就是一槍,月獸瞬間離開寧川,大叫一聲。
失去視力的月獸變得很狂躁,胡亂攻擊周圍的東西。
娜娜拿出一個麻醉槍,孟義天接過:“我靠你有麻醉槍你不早說。”
“這個對他好像沒什麽用,我試過了。”
孟義天對著月獸來了幾槍,果然沒什麽用,反倒是激怒了它,朝著孟義天撲過來,孟義天抓緊開溜,娜娜的反應慢了一拍,一下子被擊飛,前面就是懸崖,寧川剛好在邊上,條件反射的抓住了她。
“我靠!孟義天你把月獸引開!”
那邊槍聲響起,寧川抓著娜娜,心裡罵到,自己為什麽老是遇到這種高樓抓人戲碼。
娜娜特別緊張:“你別松手啊!”
“你別亂動啊!”
“我不動我不動!”
寧川想把她往上來拉,但是身前的土地一松,自己又往下掉了一截。寧川大叫:“孟義天!在哪呢!要死人了。”
孟義天在那邊大叫:“大爺的!誰說的就一隻的,這他媽好幾隻,你來幫忙啊!”
“我幫你奶奶個腿!”
寧川費死勁把娜娜往上拉,好不容易拉上來,孟義天那邊又在大叫。寧川和娜娜趕緊往過去趕,一看傻眼了,一共四隻,體形比剛才的都要大。
孟義天大喊:“娜娜妹子啊,抓活的就算了,先活命要緊。”寧川拿出槍,瞄準鏡裡,一隻月獸快速移動,朝著他衝過來,他屏住呼吸。
不動不動!月獸臨近,張開嘴,眼看就要咬住寧川的頭,寧川朝著他嘴裡就是一槍,子彈在月獸嘴裡炸開,月獸當場死亡。
“我靠!好家夥你想學阿樂啊!玩命呢!”
寧川也是心有余悸,孟義天那邊也解決一隻,兩人合力把剩下的兩隻解決,這一番激戰,兩人背靠背坐在地上,灰頭土臉。
孟義天氣喘籲籲的問:“這下應該是沒有了吧。”
“沒有了沒有了,再來真的不行了。”
娜娜拿出水遞給兩人,孟義天瞪她一眼:“你就在旁邊加油啊,不知道幫忙。”
“我...我幫忙了,但是也沒幫上啊。”
寧川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說:“這一地的月獸,你自己慢慢收拾吧,我們也算是好人做到底了。”
娜娜點點頭:“謝謝你救了我,你叫什麽?回頭我把錢給你。”
“算了吧。”寧川揮揮手,“你自己拿回去給你媽看病吧。”
“喲!寧哥熱心腸啊。”孟義天也站起來,“我們就先撤了啊,有緣再見。”
娜娜對他們鞠了一躬:“謝謝你們,真的。”
寧川背對她揮揮手,兩人頭也沒回的走了。回到村子裡洗個澡吃個飯, 月獸也沒了,在村長感激的目光裡踏上了回不夜城的路途。
寧川開車,孟義天正在打瞌睡。
“早知道問她要錢好了。”寧川突然說。
“早幹嘛去了,爛好人。”
“我可不是爛好人,那人家家裡情況都那麽緊急了,你好意思要人家錢嗎?”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又沒偷又沒搶,你這個欠債大戶還替別人擔心呢。”
“哎!”寧川錘了一下方向盤,“要錢好了。”
孟義天不理他,繼續睡覺。第二天一早回到不夜城,寧川去找了阿樂,跟她講了這次的事情。
阿樂點點頭:“你進步很大啊。”
“對唄。”寧川咧嘴笑,“我打算繼續接任務。”
“一個人能行嗎?”
“放心吧。”
“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寧川搖搖頭:“你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真的,我答應了孟義天陪他攢積分,你看他也沒個搭檔,一個人還挺辛苦的。”
這個時候肯定不能說自己是為了還錢,只能拉孟義天來墊背。
阿樂點點頭:“那要是你們有需要幫忙的話,可以找我。”
“放心吧!絕對找你。”
寧川又去看了看面板,有個任務很奇怪,說的是有個地方出現了紅月教會的祭祀活動痕跡,於是需要人去保護,這跟上次和阿樂去浮城一樣,屬於未雨綢繆,按理來講這種任務牽扯到紅月教會,是由聯盟直接安排給具體人去執行的,就像他們上次一樣,怎麽這回變成了自由接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