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野死後,聯盟這邊算是少了一個隱患,但是奇怪的是,千歆也失蹤了,她為什麽會失蹤。這一點寧川始終想不明白,夏蜓溪趕到的時候,她還是在的,也沒有受傷,那她為什麽會失蹤呢?
阿樂看了看寧川,問:“你好像很焦慮的樣子。”
寧川點點頭,然後又搖頭,眉頭舒展開來:“我只是在想孟義天那邊有沒有事。”
說罷看了阿樂一眼:“阿樂,以後除了這些特別熟的朋友,還是把眼睛蒙起來吧。”
阿樂點點頭,沒說什麽,寧川解釋:“你別多想,我就是擔心你會有危險。”
按照硫野的說法,教會裡見過阿樂的人不多,那麽就越少的暴露她的特征最好。
“感覺你好像總是很緊張的樣子,我以前做過什麽事嗎?”
寧川心想你以前做過的事情那可多了去了,但還是打趣道:“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敏銳,無論什麽時候腦子都賊冷靜....”
說到這裡,他突然一個刹車,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靠!我項鏈呢!”
孟義天在家睡大覺,突然聽到對面咚咚咚的,爬起來一看,對面搬來了新人,正要繼續睡覺,突然一個激靈,因為他看到了言書風。
言書風朝他打招呼:“真巧啊!”
“我...靠...”孟義天靠在門上說,“我昨天才從基地宿舍搬出來,你今天就住到了我對面,這是巧合?”
言書風一本正經的說:“你難道沒聽過世界上的一切巧合都是人為的嗎?”
“切,我怎麽沒聽過這話。”孟義天有點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
言書風伸手去拖櫃子,孟義天趕緊去幫忙,放好櫃子後,言書風伸出手:“我的鄰居,以後多多關照咯。”
孟義天伸出手跟她握手,沒想到卻握了一手的灰,言書風哈哈大笑,孟義天翻了個白眼:“幼稚。”
言書風停止笑容:“不過說真的,住到你對面很安心。”
“那確實,我可是個正兒八經的好人。”
“不不不。”言書風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晃,“要是要債的突然找上門,我大喊救命你至少還能幫幫忙。”
孟義天壓低聲音:“說真的,你欠了多少啊?”
言書風大聲說:“幹嘛,你要替我還啊?”
“不是,你那些畫不挺值錢嗎?你到底欠了多少。”
“都捐了。”言書風拍拍手上的灰,“就在昨天,我把我所有的畫都捐了。”
孟義天愣住了,隨即大喊一聲:“我靠!”
“幹嘛這麽驚訝!”
“您就是再世神明吧?自己窮到被人砍,然後把身家性命都捐了,你知道你這叫什麽嗎?你這叫蠢,叫白癡!叫....”
“這個送你了。”言書風打斷他把一個盒子遞給他。
孟義天打開盒子一看,是一幅畫。
“這不會是...”
“對,就是你喜歡的那一幅,怎麽樣,我對你還不錯吧。”
至此,孟義天對她徹底失語,言書風看了看愣在原地的孟義天:“愣著幹嘛,幫忙啊!”
門突然碰的一聲,孟義天聞聲看去,寧川氣喘籲籲的站在門口。
“你...你怎麽跑這來了...”
言書風繼續收拾東西,孟義天走過去問:“你這是怎麽了?”寧川看了看身後的言書風,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同...同居了?”
“我他媽....”
“停!我找你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 “有屁就放。”
寧川嚴肅的說:“我項鏈不見了。”
“啥?”孟義天不明所以,“什麽東西?”
“就阿樂送我的那個項鏈啊,你沒見過?”
“你這話說的,又不是送我的,我上哪看見去。”
寧川想了想:“行吧,我再去問問別人。”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問了一圈誰也沒看到他的項鏈,這就有點讓他犯愁了,身邊的人提醒:“你什麽時候弄丟的?”
寧川仔細想了一下,好像是從醫院醒過來就不見了。對,會不會是丟在戰場上了,那這就糟了,這不一定能找的回來了。他趕緊開車出發。
夏蜓溪從門口走進來,問那些人:“他急匆匆的幹什麽?”
“說是項鏈丟了,到處找呢。”
夏蜓溪聞言放下手裡的文件,走了出去,寧川正要啟動車子,夏蜓溪敲了敲窗戶。
“怎麽,找我有事?”
“你在找東西啊?”
“對啊,說起來那天你有沒有看到我的項鏈。”
夏蜓溪想了想說:“怎麽了?很重要嗎?”
“對啊,阿樂送我的,你有沒有看到過?”
“好像是沒有,你去找找吧。”
車子離開,夏蜓溪眯起眼睛,不遠處,一個身影走了過來,夏蜓溪走過去跟她並肩走著。
“聽說你前段時間消失了一陣子?”
阿樂點點頭:“不過我不記得了。”
“這樣啊....”夏蜓溪看了看她,“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
“嗯,怎麽了?”
“沒什麽,你去忙吧。”
阿樂繼續往前走,夏蜓溪轉身走出基地,正好碰到織夢往進來走。
“夏蜓溪,你有沒有看到孟義天?”
夏蜓溪不屑的笑了一下:“這一天真是奇怪,丟記憶的,丟項鏈的,這還有個丟人的。”
“你有病啊,我又沒惹你。”
夏蜓溪沒回答,轉身走出了基地,宋騁一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脾氣這麽大。”
“是嗎?我是心情好。”她看了一眼宋騁一,“找我有事?”
宋騁一遞給她一張請帖,她接過來一看,是某所學校的邀請函。宋騁一解釋:“咱們以前的學校想要請我們這些所謂成功的畢業生回去演講,有興趣嗎?”
“沒興趣。”夏蜓溪把請柬還給他,剛走出一步又折回來拿起那個請柬問:“咱們以前都在這讀書對吧?”
宋騁一點點頭:“你不想演講也可以,我去,你就去走個過場就行了。”
夏蜓溪看了看請柬,然後說:“那我就收下了,記得來接我啊,我沒車。”
剛送走夏蜓溪,織夢又來了,第一句話就是:“宋騁一你有沒有看到孟義天?”
宋騁一笑著說:“你怎麽一天到晚都在找孟義天?”
“不是啊,我真很久都沒見過他了。”
“我不知道啊,我剛回來。”
織夢小聲嘀咕,那邊連生安在叫她,她隻好跑了過去。
“大哥,你知道孟義天去哪了嗎?”
連生安沒回答她,而是說:“你上樓,我跟你說一件事。”
織夢不明所以的跟著他上樓,連生安關上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嚇了織夢一跳。
連生安在沙發上坐下,織夢正準備坐,連生安不緊不慢的說:“我讓你坐了嗎?”
一聽這話,織夢慢吞吞的站起來:“你要幹嘛...這麽凶。”
連生安翻著手裡的資料,看都沒看她繼續說:“是不是家裡對你太寵了,導致你有點無法無天了?”
“什麽啊...我又沒幹什麽...”
連生安啪的一下把手裡的資料摔在桌子上,織夢嚇了一跳。
“木蒙死了,你是知道的,那他為什麽死,你知道嗎?”
連生安還是第一次這麽嚴厲,織夢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不知道啊...”
“我說了多少次,不要出入那麽莫名其妙的地方,你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嗎?木蒙死了,這件事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壓下去,你還想有第二次嗎?”
“我...我以後不會去了,再說了,我當時只是疏忽,才會...”
“假如沒有人救你呢?”連生安打斷她,“你知道會是什麽後果嗎?”
織夢不說話了,連生安繼續說:“你身為一個A級騎士,但是你仔細看看你自己, 哪一點像個騎士,稍微遇到一點事就能把你打敗,我在你身邊還好,我不在的時候呢?又怎麽辦?”
他說了這一大串,織夢大氣不敢出,敲門聲響起,連生安這才說:“回去自己好好想想吧。”
織夢如獲大赦,趕緊打開門溜了,莫離山笑著走進來說:“怎麽這個小老虎耳朵都耷拉下來了。”
連生安沒好氣的說:“不想提。”
莫離山笑笑:“能讓你生氣的恐怕也只有你這個妹妹了。”
連生安不回答,拿起桌子上的資料說:“最近那個分部不是需要大量的人嗎?”
“對,怎麽了?”
“把織夢調過去吧。”
“你確定?那邊條件不太好,她去了不一定能受得了。”
“我確定。”連生安把資料扔在桌子上,手指敲打著桌面,“讓她明天就出發,也該讓她吃點苦頭了。”
基地門口,織夢四處張望,宋騁一走出來織夢立馬拉住他說:“你看到孟義天了嗎?”
宋騁一忍不住笑了:“你怎麽一天到晚都在找孟義天?”
“不是啊,我要去別的分部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這不心想跟他告個別嗎?”
“啊?”你要去哪?”
“還不是因為我哥...”話沒說完,織夢就看到連生安從另一邊走過來,她趕緊快速說:“看到孟義天的話記得跟他說我走了!我先溜了啊!”
宋騁一一回頭,看見夏蜓溪往過來走。
“看什麽呢?不是要去那個什麽學校嗎?”
“沒什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