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站起來:“那你再睡會兒,我也會去睡會兒。”
阿樂點點頭,寧川打了個哈欠掀開簾子走出去,睡了沒一會,孟義天就過來把他叫醒了。
“嘿!兄弟別睡了,打道回府了。”
寧川隻好爬起來,睡眼惺忪的上車,一路都在小雞啄米,連生織夢調侃他:“你幹嘛了,半夜去偷東西了啊。”
寧川的頭一點一點的,根本沒聽到她說什麽,突然一點,一下滾到了地上,阿樂連忙扶他起來,車內的人大笑。
他撓撓頭,問孟義天:“還有多久啊。”
“還有一會呢,怎麽了。”
寧川茫然的望望四周:“餓了。”
閻文竹捂嘴偷笑,遞給他一包餅乾:“我剛剛走之前買的,你先吃幾口墊一下吧。”
“那就謝謝啦。”寧川接過來,撕開拿出一片,問阿樂:“你餓不餓。”
阿樂搖搖頭,閻文竹說:“你和月之女的關系還不錯嘛。”
“那當然了。”寧川笑笑,“我還得靠她保護我呢。”
“保護你?你自己不也是S級嗎?說起來,這裡就你們兩個S級呢。”
寧川嗆了一下,趕緊轉移話題,問孟義天:“哥們,聽說你槍用的不錯。”
“那當然了,外號不夜槍王。”
連生織夢白他一眼:“你外號多的很,都是你自己取的吧。”
孟義天不理她,繼續說:“你問這個幹嘛?”
“哦,我是想學學槍,我感覺槍挺帥的。”
“你用槍幹嘛?”
“這個嘛,技多不壓身嘛。”
當然不能說是因為自己什麽都不會了。
“可以。”孟義天狡猾的看了他一眼,“想學可以,不能白學。”
寧川點點頭:“那當然,你說吧,要什麽?”
孟義天壞笑一聲:“我什麽都不缺,就缺一個酒友,跟我喝頓酒,喝贏了我就教你,怎麽樣?”
這個簡單,寧川點點頭:“好啊,我酒量還不錯。”
連生織夢轉過頭來看著他:“你確定?這家夥特別能喝,跟個無底洞一樣。”
“哎哎!不要打擾我喝酒。”孟義天阻止她。
寧川來了興趣,問孟義天:“真的假的,你有多能喝?”
孟義天回頭:“外號不夜酒王,問我酒量有多少,那就是一直喝。”
“口氣不小。”寧川笑笑,“那我就來試試你的酒量。”
連生織夢舉手:“我來當裁判!”孟義天是個行動派,當天回到不夜城就拉著寧川去喝酒,寧川把阿樂送回去後,跟著剩下的人一起去了酒館。
寧川看著滿桌子的酒,朝著孟義天豎起大拇指:“厲害了啊。”
孟義天在他對面坐下:“來吧,數杯子。”
宋騁一和閻文竹還有連生織夢在旁邊坐著。連生織夢又拉了一張桌子,吆喝到:“哎哎哎,下注啊,左邊的是咱們不夜城的著名酒王,千杯不醉,右邊是咱們的後起之秀,差點把咱們酒王喝倒過。早買早贏啊。”
寧川喝了一杯:“你等會醉了,我可不扛你。”
孟義也空一杯:“小爺我不會醉,但是我會好心扛你回去。”
連生織夢又說:“現在是互相放狠話階段,大家看好誰,就趕緊下注,下的越多,贏得越多啊。”
寧川空一杯:“不行,你要是醉了,你就得盡心盡力的教我,不能有所隱瞞。”
孟義天也喝一杯:“那咱是那樣不坦誠的人嗎。
” “可以。”寧川又倒了一杯,“那我加油。”
他看向孟義天的手臂:“你這個紋身是什麽意思啊?”
孟義天神氣的笑笑:“鷹,強大,自由。怎麽樣?”
“可以可以,我回頭也去搞一個。”
越來越多的人圍觀,都被這兩人的酒量所震驚,連生織夢收錢收的手抽筋,眉笑顏開的:“來來來,還沒下注的趕緊了啊。”
孟義天隻覺得眼前的人有重影,他搖搖頭,寧川朝他一笑:“行不行啊,孟哥,喝出問題來了我可不負責。”
“你這話說的,小爺我千杯不醉,小場面。”越說越大舌頭,於是趕緊轉移注意力,跟連生織夢說:“你家還缺錢啊,看你那個樣子。”
連生織夢白他一眼:“你還是管管你自己吧。”
孟義天又一杯下肚,抬頭一看,寧川笑得正歡,他結結巴巴的說:“你…你小子哪來的…這…這麽能喝…”然後一頭倒在了桌子上,買他的人發出懊惱的聲音。
寧川站起來:“那我就先撤扯啦。”
連生織夢拉住他:“兄弟,要不要分紅。”
寧川擺擺手:“你們把他扛回去就好了。”
連生織夢看看宋騁一,宋騁一也準備站起來走,連生織夢拉住他:“你走了誰抗他啊?”
“我為什麽要扛他?”
“為什麽?你倆不是認識嗎?。”
宋騁一正要反駁,閻文竹說:“你就幫幫忙吧,不然我和織夢也把他沒辦法啊。”宋騁一歎了一口氣,扶起孟義天,人醉了真是重的要命,宋騁一一個沒扶住,帶著孟義天一下子滾到地上。
孟義天還在說話:“來啊…我還能喝。”
“喝死你算了。”宋騁一罵到,連生織夢忙和閻文竹去幫忙,才把他扶起來。
寧川哼著小曲兒在街上走,想當初店裡就沒人喝的過他,寧川笑笑,又想起以前在店裡的時候,從來也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過上現在這樣的生活。
回到聯盟,阿樂的房間還亮著燈,寧川正要敲門,裡面的燈又熄滅了。算了,讓她好好休息吧。寧川回到房間,又把刀拿出來看,試著揮了幾下,挺輕的,但是並沒有那種很厲害的感覺。
是因為他太弱了嗎?寧川拿著刀,問:“喂,老哥,我是不是拿著你就能變得跟阿樂一樣厲害啊。”
突然看到刀身上有一個小小的凹槽,因為刀是純黑的,所以之前沒注意到,這個凹槽從刀身根部出發一直到頭,寧川摸了一下,這是幹嘛的?
正思考呢,刀突然亮了一下,寧川嚇了一跳,再一看,什麽都沒有,自己花眼了?
寧川又把刀翻來覆去的看了看,沒什麽異常,他不禁想:“這玩意真的是個神器?神器不都是那種,只要拿到手上,立馬就能橫掃千軍的嗎?
算了,寧川把刀收起來,明天再研究吧。
正睡得迷迷糊糊,門突然被一腳踹開,寧川立馬驚醒,孟義天走過來把被子掀開,坐在他旁邊:“兄弟,你昨天把我喝贏了是真是假?”
寧川拉緊被子:“你自己說呢,你要是記得你來問我幹嘛?”
孟義天一怕腦袋:“我的威名啊…”
“對了。”寧川起來穿好鞋,“走走走,教我用槍去。”
孟義天瞪著他,寧川也看著他:“怎麽了,想賴帳?”
“那沒有,走吧,去訓練場。”
寧川這才知道聯盟還有個訓練場,地方很小。裡面擺著一些簡單的武器。孟義天帶他走到槍械的部分,隨手拿來一把槍,教給他怎麽用之後,讓他朝著對面的靶子開槍,寧川比了半天,一顆子彈飛出,後坐力震的他虎口都要爛了的感覺。
結果靶子上什麽都沒有。
“咦?子彈呢?”
孟義天一拍腦袋:“這麽近,你連靶子都打不準呐!再來。”
又發了兩槍,總算是達到了靶子邊緣。
“這個槍你得往下壓,你不能由著他跑啊。”
“啊?怎麽壓?”
孟義天手把手教他打了一槍,然後說:“自己試試。”
寧川又連開幾槍,還是不行,他把槍放下:“有沒有簡單一點的,我應該從簡單的學起。”
“這是最簡單的了。”
寧川不好意思的笑笑:“好吧,我會努力練習的。”
“你不能把靶子當成靶子,你把他當成敵人。”
孟義天在旁邊都快睡著了,寧川還在打。
“你真的是S級嗎?我深表懷疑啊。”
寧川不好意思的笑笑:“別說我還真不是。”
“啊?什麽意思?”
寧川把自己進來的大致過程大概說了一下,孟義天先是震驚,然後又說:“你倒是挺坦誠的,你就不怕我對你有意見啊。”
“有什麽好怕的,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也裝不出來。”
與其遮遮掩掩,倒不如坦誠的說出來,省的自己心裡也難受。
孟義天笑笑:“小爺我當然不是那樣的人,不過這話你就別跟別人說了,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麽好的,保不齊到時候就會有什麽風言風語。”
“好的,謝謝老師。”
孟義天滿意的擺擺手:“客氣,有空跟我喝酒就好了。”
接下來的好幾天,訓練場都是槍聲連連。練著練著,阿樂也來了,孟義天正在教寧川拿槍的姿勢。
阿樂站在兩人旁邊,孟義天說:“月之女,你這個搭檔很執著啊,好好用刀得了唄,用什麽槍。”
“他不會用刀。”阿樂很直白。
“啊?”孟義天很驚訝的看向寧川,“那你會什麽。”
“我….”寧川有點尷尬,“我這不學習呢嗎?”
孟義天樂了:“稀奇啊,騎士長招你進來是為了給月之女增加生存難度的嗎?”
通過這幾天的相處,寧川發現,孟義天嘴巴特別毒,但是人真的還不錯。
阿樂拿起一把劍,站到靶子的旁邊,對寧川說:“對著我打。”
“啊?”寧川把槍放下,“我要是傷到你怎麽辦?”
“你還是先打中她再說吧。”孟義天在旁邊抱著雙手,“試試吧。”
寧川舉起槍:“那你要躲啊,我要是真打到你就不好了。”想了想還是有點不敢,把槍對準了阿樂的手,就算打中了,也比打到腦袋好吧。
一顆子彈飛出,阿樂手一揮, 子彈被劈成兩半。寧川目瞪口呆,這把劍只是訓練場裡那種用來練習的很普通的劍。還…還能劈子彈?
“你的子彈沒有殺意。”阿樂直說。
“廢話,我殺你幹嘛?”
孟義天捧腹大笑:“我今天哪也不去,就在這看大神在線指導菜鳥。”
寧川瞪了他一眼,對著阿樂又來一槍,子彈依舊被劈成兩半,一槍又一槍,越來越飄,最後直接避開了阿樂往旁邊飛去了。
“哎哎哎!”孟義天叫住他:“朝哪打呢,月之女在那。”
寧川深吸一口氣,再次對準阿樂,瞄準鏡裡,阿樂突然發功朝著寧川衝來,眼看手裡的刀就要落到自己身上,寧川一顆子彈射出,阿樂往旁邊一閃,子彈從她身旁擦過。
孟義天鼓掌:“有進步。”寧川放下槍,問阿樂:“你沒事吧。”
阿樂搖搖頭:“再來。”她退到遠處,舉起刀:“你隻管打就可以了。”說完就朝著寧川衝過來,寧川一槍接著一槍,有的打偏了,有的被她劈開。最後她來到寧川面前,把刀比在他脖子上:“你死了。”
“再來再來。”寧川不服氣,”我就不用我一個用槍的打不過你一個拿刀的。”
結果當阿樂第十次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時候,寧川舉起雙手:“你贏了。”
孟義天搖搖頭:“你已經很厲害了,畢竟你的對手可是月之女。”
阿樂又看向孟義天:“換你。”
“啊?”孟義天指著鼻子:“我不太會用刀啊。”
“不是,你對我開槍,讓他在旁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