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裡,寧川對著前面的靶子發射出一顆子彈,正中靶心,旁邊的阿樂笑了一下。
寧川也朝她笑一下:“怎麽樣,是不是很厲害了。”
“嗯,很厲害。”
“下回我就可以跟你並肩作戰啦。”寧川把槍抗在肩上。
阿樂點點頭:“我相信你。”
“當然,跟你還是差的很遠,但是我會努力的。”
“沒有啊,我覺得你很厲害,劍法也很有長進。”
“那是你都忘了,我之前可是菜的很。”
“對唄。”孟義天在旁邊接話,“師傅教的好,徒兒出師早啊。”
“是是是,孟師傅辛苦了。”
孟義天擺擺手:“客氣。”
“那就來試試吧。”阿樂看向他,“選一把你順手的槍。”
“行啊。”寧川拿起一把槍,“你不要小瞧我啊。”
“不會的,我會全力以赴的。”
阿樂教給了他很多技巧,孟義天也是有問必答,這段時間他天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雖不說有多厲害了,但至少一戰之力還是應該有的吧。
兩人在場上兩端站著,阿樂拿著劍朝他衝過來,劈開一顆又一顆子彈,寧川從容不迫,阿樂被密集的子彈逼的往後退,身後卻突然炸開,她只能往旁邊閃,寧川卻突然一下到了她跟前,槍抵上了她的腰。
阿樂一個翻身避開子彈,寧川瞬發一槍,阿樂的衣角被打掉,緊接著阿樂的劍也架在了寧川的脖子上。
孟義天在旁邊拍手:“哎哎哎月之女,這把寧川贏啊,他先打到你的。”
阿樂放下劍,對寧川笑笑:“恭喜你。”
孟義天和寧川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啊啊啊啊終於贏了她一把。”
這段時間,寧川被阿樂慘虐,阿樂出手毫不留情,寧川身上天天都是淤青,連孟義天都看不下去了,於是他也要跟阿樂對戰說是要給寧川報仇,結果就是兩人都被阿樂追著打。
織夢在旁邊翻個白眼:“看看你們那沒出息的樣子。”
寧川和孟義天勾肩搭背,寧川問:“孟哥,咱倆當初約定打到阿樂就可以出師,你現在看看怎麽樣。”
“嘖,那必須啊,走師傅請客,想吃什麽都可以。”說完就朝外走。
寧川拉上阿樂:“走,孟義天請客。”他跟上孟義天,阿樂回頭看了織夢一眼:“走吧去吃飯。”
織夢癟癟嘴,跟上了大家。四個人高高興興的去吃飯,孟義天嚷嚷著要喝酒,織夢瞪他,孟義天也瞪她一眼:“你有意見啊,寧川今天出師,還不讓喝點了。”
正要叫酒,進來一個人對孟義天說:“你怎麽在這,騎士長到處找你呢。”
孟義天一拍腦袋,對著寧川說:“你這個師出的真是時候,這不練手的就來了。”
大家隻好放下碗筷,回到騎士殿,本來任務是兩個人的,孟義天領了還差一個,算上寧川,寧川和阿樂是搭檔,於是阿樂也算上。
織夢在旁邊跳腳:“那我呢?”
“你啊?”孟義天皺眉,“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織夢看向莫離山:“我要去我也要去。”
“你去幹嘛。”莫離山頭大,“本來兩個人就行了,搞那麽多,你們去春遊啊。”
“我不管。”織夢撅嘴,“我就要去。”
“不行。”騎士長斬釘截鐵,他是個看起來不太好說話的人。
“那憑什麽寧川和月之女就能去。
”織夢很委屈。 “兩個人的任務啊,義天領了一個,寧川領一個,和月之女是搭檔,有什麽問題嗎?”
織夢看向孟義天:“孟義天,我和你搭...”
孟義天立馬攬過寧川的肩膀:“走走走趕快出發,別耽誤時間。”
三人上車,寧川坐在副駕駛,阿樂坐在後面,孟義天正要開車,織夢一下子打開門上來。
“下車。”孟義天叫她。
“不下。”織夢一副完全不怕的樣子。
孟義天看了她一眼,沒好氣的啟動了車子。
前面的兩人一路高歌,天已經黑了,天上繁星點點,織夢打開車窗:“哇這裡的天空好漂亮啊,全是星星。”
寧川也看了一眼:“是挺漂亮的,咱們這次要去的地方是鄉下嗎,怎麽越開越偏。”
“對唄,我小時候還去過那地方呢。”
阿樂也看向天空,寧川從後視鏡裡看到她,轉過頭說:“阿樂你想不想看星星?”
“啊?我...”
話還沒說完,寧川從前面爬到後面,嚇了織夢一跳:“你幹嘛,擠死了。”
“哎呀妹妹上前面去。”
織夢隻好爬到前面去,孟義天無語“你們是爬行動物嗎?”
坐好後,寧川小聲跟阿樂說:“等任務結束了帶你去看好玩的。”
“什麽?”阿樂沒聽清他說什麽。
寧川又在她耳邊說:“任務結束了帶你去看好玩的。”孟義天從後視鏡裡看了兩人一眼:“說什麽呢。”
寧川趴在他的座椅上:“你跟我說那個是真的吧。”
“什麽?啊你說那個,當然是真的了。”
“什麽什麽啊。”織夢追問。
“沒什麽。”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阿樂也小聲問他:“什麽啊?”寧川眨眨眼睛:“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去的地方是一個小鎮子,這次的任務也很簡單,太陽神教會要進行全國傳教活動,也就是會挑選一些地方由傳教神使進行傳教,美曰其名讓太陽神的光輝照耀到每一個地方。去的地方有城市也有鄉村。
因為偏僻的地方都不太安全,月獸經常出沒,所以選了兩名騎士對傳教神使進行保護。本來太陽神教會的事倒是輪不到聯盟來管,但無奈教會的勢力太過龐大,聯盟被穩壓一頭,在有些方面,還是不得不看他們的臉色。隻好也派出自己的人手,算是表示和平了。不過總體算是是輕松簡單的任務了。
孟義天又說:“那個地方特別漂亮山清水秀真的。”
“那到時候我們可以玩啊。”織夢鼓掌,“就當散心了。”
孟義天突然一腳刹車,寧川立馬扶住阿樂,織夢咚的一聲撞到前面。
前面的馬路上一個老人牽著一頭牛慢慢經過。織夢指著牛:“那是牛嗎?”
孟義天啟動車子:“不然是豬嗎?”
阿樂也朝前面看了一眼,視野裡有一個灰色的龐大動物影子走過。
織夢瞪他一眼:“你會不會開車,撞死我了。”
“不會開!那你下去走路去!”
兩人又開始鬥嘴,沒一會,地方到了,路旁的牌子上寫著:“梨花鎮。”
天還是黑的,前面的霧氣特別大,根本看不清路,孟義天按了按喇叭:“奇怪,沒人來接嗎?”
織夢看了看表:“凌晨四點啊,誰來接你,往進去開唄。”
寧川打開車窗一看:“沒辦法開了,霧太大了。”
前面霧氣繚繞,根本看不見路,孟義天又按了幾聲喇叭:“真是見鬼了,我活了這麽久沒見過這麽大霧。”
“那怎麽辦,在車裡等嗎。”織夢看了看霧,“怎麽感覺跟有鬼一樣。”
孟義天打開車門:“等什麽了,路牌都在這了,往前走幾步就到了,餓死了。”他翻出來一個手電筒:“你們在車裡等會兒,我去叫人。”
“我也要去。”織夢趕緊下車,寧川阿樂相互對視一眼,也都下了車。
孟義天在前面打個手電筒,寧川站在隊伍末尾也拿個手電筒。兩個女孩子走中間。
孟義天調侃:“咱們像不像小說裡的探險隊。”
“有點意思。”寧川點點頭,“等會要是出來個怪物就更有意思了。”
織夢嚇一跳:“別亂說,怪嚇人的。”
“有什麽嚇人的,你自己什麽職業啊,還害怕。”孟義天沒好氣。
“也對哦,可是我現在什麽都沒有啊。”
天上一輪紅月,路上霧氣逼人,寒氣很重,四周安靜得很,連蟲鳴都沒有。走了一會,半個人影沒有。
寧川嘖了一聲:“奇了怪了啊,總該有戶人家吧。”
孟義天也覺得奇怪:“對啊,咱們走了也有一會了吧,我小時候記得到了路牌再往裡開個幾分鍾就到了,怎麽咱們走了這麽久還沒到。”
織夢抱緊自己:“而且好冷啊,這不是夏天嗎?”她穿了個連衣裙,露著胳膊和腿。
“可能霧氣大吧。”寧川接話,“那怎麽辦,回去等會啊,等霧散了再往裡開。”
“也行。”孟義天轉身,“不差這一會兒,走吧。”
於是四個人往回走,結果走了半天都沒看到車。
“什麽情況?”孟義天大罵,“老子車呢,就這麽一會被人偷了啊。”
“不對啊。”寧川看了看四周,“車停在路標旁邊的吧,咱們也沒看到路標啊。”
孟義天皺眉,問織夢:“幾點了?”
織夢看了一眼手表:“五點五十四。”
“我靠?”孟義天震驚,“不至於走了這麽久還看不到路標吧?”
“會不會是走過了。”寧川回頭張望,“不應該啊,那麽大個車不至於看不見吧。”
路不寬,不至於從車旁邊經過他們還沒看見。關鍵是那個路標挺大的,孟義天和寧川對視,孟義天咽咽口水:“撞...撞鬼了?”
“你別亂說了哪來的鬼。”寧川拿著手電筒亂晃了幾下,“要不咱在這等等吧,一會天亮了就看得見的了。”
“可是...都六點了,為什麽月亮還在天上..”織夢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害怕。
大家抬頭一望,一輪紅色的月亮好端端的掛在天上,六點天還沒亮可以解釋,為什麽月亮還會在天上。四周靜得可怕,什麽聲音都沒有。
孟義天有點發毛了:“這什麽情況?”
寧川正要說話,突然發現少了一個人。
“阿樂呢?”
大家四處張望,發現阿樂不見了,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少了一個人。
“我靠!”寧川罵道,“阿樂去哪了?”
織夢嚇的拉住了孟義天:“不會有鬼吧。”
寧川正要去找阿樂,孟義天拉住他:“咱們一起吧,別分開。”
結果來回找了幾圈都沒有人,就這麽一條直路,人會去哪?
孟義天一拍腦袋:“媽的家夥都在車裡,早知道拿上好了。”
寧川看了看四周:“真是奇怪了,織夢,幾點了?”
織夢看了一眼表:“七點了。”
月亮還掛在天上,這下寧川心裡也有點發毛了,他又大叫了幾聲阿樂的名字,沒人回應。
孟義天安慰他:“沒事的她那麽厲害,有可能就是眼睛不好跟我們走散了,不會有什麽事的。”
寧川緊皺著眉頭:“接下來怎麽辦,咱們就在這路上待到老死啊?”
孟義天也皺眉:“要不咱們就朝著車的方向走,我就不信了走不出去。”
“行,走吧。”
結果走了一個小時,天還沒亮,織夢拉住孟義天:“我真的走不動了。”
寧川和孟義天隻好停下。
“這地方有點邪門。”寧川皺著眉頭,“月亮一隻掛天上也就算了,怎麽什麽聲音都沒有,這也太安靜了。”突然,前面有聲音傳來,三個人就像看到希望一樣,趕緊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