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上次教會的事,寧川和孟義天就出名了,公然與教會對抗,這不是一般人能乾出來的,每次一到聯盟就有人看他們。
倆人只能假裝看不見,正要往外走時,聽到有幾個人在說話。
“對嘛,窮瘋了,活該被製裁。”
“真以為那些東西都是她自己的,搞不懂為什麽要救她,我看她就是喜歡跟男的糾纏不清,那次為她出頭的不就是倆男的嗎?”
“狐狸精。”
寧川孟義天一對視,兩個人都不是怕事的人,孟義天走過去問:“兩位美女,在說誰啊?”
那兩個女孩一驚,胸口的衣服上印著C,是兩個C級剿月騎士。
一個短頭髮的女孩子看了倆人一眼:“沒...沒什麽啊。”
娜娜不知道又從哪裡走出來,過來跟寧川和孟義天打招呼。
兩個人女生看了娜娜一眼,嘴角露出嘲諷的微笑。娜娜避開她們的目光,示意寧川和孟義天出去說話,三個人正要走時,織夢又來了。她叫住孟義天:“孟義天站住!”
孟義天隻好回頭,織夢走過來站到他旁邊,看了看娜娜,問他:“你幹什麽呢?”
那兩個女生發出笑聲,織夢回頭,不悅的說:“你們笑誰呢?”
一個人咳了一聲說:“笑白娜娜啊,就靠著裝可憐迷惑男人唄。”
織夢看了娜娜一眼,娜娜擺手:“不是的不是的。”
“孟義天,你上次還沒給我說清楚呢,你倆什麽關系啊?”
孟義天頭大:“我靠就是朋友啊,不信你問她。”
娜娜立馬解釋:“對啊,他們幫過我,我們就是朋友。”
那個短頭髮女生走過來,站到織夢旁邊說:“你別被她騙了,一定要看好自己的男朋友,白娜娜前幾天剛搶了我一個姐妹的男朋友。”
“不是的。”娜娜解釋,“我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寧川扯扯孟義天:“什麽情況啊。”
“誰知道了,女人的戰爭我們不參與,走,撤。”
兩人正要開溜,織夢叫住他倆。
“是男人嗎?跑什麽跑。”
兩人隻好回頭,寧川燦爛的一笑:“為什麽跟是不是男人又有關系了。”
織夢問娜娜:“你喜不喜歡孟義天?”
娜娜連連擺手:“他倆是我的恩人,真的。”
“那為什麽他倆要拚命救你啊?”
娜娜語塞,織夢又惡狠狠的看向兩人:“說,為什麽,不說誰也別想走。”
寧川看看孟義天,孟義天也很無辜,他掐了寧川一把,小聲說:“救我啊。”
寧川歎氣,他立馬說:“第一次幫娜娜是寧川的主意,第二次教會那個事也是寧川先發聲的,那我作為兄弟,我是不是應該兩肋插刀。對吧,寧川。”
寧川想跑,但是被孟義天死死的拉著,他只能咬牙切齒的說:“對啊,都是我的主意。”
織夢扯起孟義天往外走,孟義天想拉寧川,被寧川使勁甩開。孟義天只能被織夢拉走。
娜娜看向寧川:“原來都是你啊,真的謝謝你。”
這個時候說不是也不好說是也怪怪的,寧川只能撓撓頭:“不客氣,我去看看孟義天。”
說完一溜煙跑了,娜娜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旁邊的女生嘲笑到:“又換新目標了,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到處作妖。”
“可不是是嗎,那個人可是S級騎士,那她不得趕緊甩了現在這個。
” 娜娜什麽也沒說,轉身離開。
寧川追上孟義天,給了他一拳:“你不是不喜歡織夢嗎?你幹嘛那麽怕她。”
“我靠她發起瘋來不要命的好嗎,我這是愛惜生命。”
“我又替你背鍋啊,你欠我一個人情。”
孟義天擺擺手:“反正你也單著,娜娜妹子長得又漂亮,你就收了吧。”
“你給我滾!”寧川給他一拳,孟義天躲開:“你前幾天不還給人家送護目鏡來著,你敢說你沒有賊心。”
“那他媽是阿樂讓我送的!”
“看吧看吧,又在狡辯!”
寧川追上去打他,轉角突然碰到連生安,連生安看了他倆一眼,倆人趕緊裝作若無其事的勾肩搭背的走了。
正要繼續打,轉角又碰到宋騁一和一個男生,孟義天一下子躲到宋騁一背後,寧川伸手去打他,一拳打到宋騁一身上。
“啊...”寧川尷尬的表情掛在臉上,“對不起。”
宋騁一皺眉:“你們倆個是小孩子嗎,能不能成熟一點。”
孟義天笑嘻嘻的走出來:“騁一兄,要去哪啊。”
“我和我弟弟準備去喝酒。”
一聽到喝酒這兩個字,孟義天眼睛一亮:“喝酒?喝酒帶上我啊。”
宋騁一搖頭:“帶上你我怕你給我喝破產了。”
“那沒有那沒有,你宋家家大業大怎麽能讓我給喝破產,走走走。”
孟義天厚臉皮的跟著兩人走,還非要拉上寧川,宋騁一跟旁邊的人介紹:“這兩個人都是我的朋友,打我的那個叫寧川,還有一個叫孟義天。”
他又跟孟義天和寧川說:“他叫周允年,是我的表弟,剛剛成為注冊騎士,我請他喝酒。”
周允年跟他們打招呼:“你們好啊。”
“表弟好表弟好。”孟義天跟他打招呼。
寧川給了他一拳:“真不要臉,又是你表弟了。”
周允年笑著說:“你們都是很厲害的剿月騎士吧。”
“厲害到談不上。”寧川看了他,“你多少歲了,剛注冊嗎?”
“嗯,我14歲,不過我不是注冊的剿月騎士,我注冊的執教騎士。”
“這樣啊。”
執教騎士是為教會服務的,跟剿月騎士是不一樣的。
孟義天問:“你是信徒嗎?”
問完又覺得這不廢話嗎,沒想到周允年搖搖頭:“不知道,我只是想成為騎士而已,但是我覺得自己或許不適合成為剿月騎士。”他又笑了一下,“不過都一樣吧,不都是為了大家服務嗎?”
寧川也只能點點頭:“對,其實也差不多。”
四個人到了吃飯的地方,孟義天先叫了一箱酒。寧川笑著問周允年:“你表哥為什麽老陰冷著個臉。”
周允年笑笑:“他就是這樣的啊,其實我表哥人很好的。”
“不對啊。”孟義天起了一瓶酒,“你才14歲就出來喝酒,宋騁一你不厚道啊,教壞小孩子。”
宋騁一瞪了他一眼:“14歲剛好夠注冊的年紀,他已經是大人了。”
周允年點點頭:“不要把我當小孩子看啦。”
宋騁一又問寧川:“寧川你酒量那麽好,是不是經常喝酒。”
“沒有,家裡開飯店的,從小就喝。”
幾個人剛聊了沒一會兒,門外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孟義天掀開簾子一看:“哎!閻文竹!這!”
閻文竹掀開簾子走進來:“你們在吃飯啊。”
宋騁一站起來:“你怎麽在這呢。”
“我來相親啊。”
這話一出,寧川嗆了一口:“相親?”
宋騁一也很驚訝:“相親?”
閻文竹笑笑:“驚訝什麽,我都二十一歲了,不是很正常。”
“正常個屁呀。”宋騁一居然爆粗口,“你跟誰相親啊。”
“不知道,還沒見呢,啊,好像來了,我先過去了,你們慢慢吃。”
話說完她就放下簾子走了,孟義天拉拉宋騁一:“幹嘛?定住了啊。”
宋騁一坐下,一句話不說,寧川看了他一眼:“幹嘛這麽失魂落魄的。”
孟義天調侃他:“你不會喜歡閻文竹吧。”
“沒...沒有啊,她是我搭檔。”宋騁一一口喝掉杯子裡的酒。
孟義天寧川對視一眼,寧川問:“沒看出來她都二十一歲了,但是這個年紀幹嘛這麽著急相親啊。”
“誰知道了,可能家裡人要她相親的吧。”宋騁一看起來沒什麽精神。
孟義天又接著說:“哎寧川,一般相親是不是看對眼了直接就結婚了啊。”
“對吧,相親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宋騁一一句話不說,周允年問:“哥你怎麽了?”
孟義天咳了一聲:“騁一啊,你今天請我和寧川喝酒,我倆就幫你個忙吧。”
“啊?”宋騁一抬起頭,“什麽意思?”
孟義天和寧川站起來,孟義天拉起宋騁一:“走,帶你漲見識去。”
宋騁一不明所以的跟著他們來到門外,孟義天攔住一個服務員:“哎美女,麻煩你幫我叫一下那間房裡面的那個帥哥。”
服務員走進閻文竹所在的房間,宋騁一大驚:“你要幹嘛啊。”
寧川攬過他:“怎麽人高馬大的膽子這麽小,沒乾過壞事啊。”
房間裡的人走出來,一看門外沒人正準備進去,穿著服務生衣服的孟義天端著一大鍋紅油湯一個“不小心”全部精準的潑到了他身上。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
寧川趕緊上前罵孟義天,“會不會做事!第一天就這麽莽撞。”
孟義天立馬拉住寧川,一把鼻涕一把淚:“求您別開除我!”
“不行!你頂撞了這位客人!你現在就收拾東西走人吧。”
孟義天立馬拉住那個男的:“求求您放過我吧。我爸剛去世,我媽在醫院躺著,我弟弟妹妹還小,爺爺身體也不好,全家人都指著我這份工作啊!”
“算了算了。”男人不耐煩的揮揮手,走進了房間,不到一分鍾又走出來離開了。閻文竹緊接著又走出來了。
孟義天從他們的包間裡探出頭:“文竹姐姐,過來吃飯啊。”
閻文竹笑笑,走了過來,孟義天問:“怎麽了,不是相親嗎。”
“那個人跟我沒說兩句話呢,就被服務生潑了一身的油,回去換衣服了。”
“坐啊。”寧川招呼她,“那正好沒什麽事,一起吃個飯吧。”
“也行。”閻文竹坐下, 問宋騁一:“騁一,你怎麽了,臉這麽紅?”
宋騁一結結巴巴的說:“啊?有...有嗎?”
“有啊。”
孟義天給他倒了一杯酒:“喝酒上臉這孩子。”
閻文竹笑笑:“你們應該都和騁一同歲吧。”
“對啊,我17,寧川16。”
閻文竹點點頭,笑著說:“真年輕啊,我感覺自己都老了。”
“哪有啊。”宋騁一打斷她,“總說自己老,我們也沒差多少歲啊。”
閻文竹擺擺手:“不一樣啦,家裡人都開始給我安排相親對象了。”
“那你可以不去啊。”宋騁一紅著臉說出這句話,然後又低頭喝了一口酒。
“去唄,我家情況比較特殊啦。”閻文竹拿過他的酒杯,“少喝一點啊,臉這麽紅。”
寧川趕緊說:“有的人喝酒就這樣,不用管他,吃飯吧。”
周允年拉著閻文竹問:“姐姐你也是騎士嗎?”
“對啊,你是?”
“他是我的表弟,周允年。”宋騁一解釋。
閻文竹摸摸他的頭:“長得真可愛啊。”
周允年笑笑:“你們都是剿月騎士,就我一個人是執教騎士嗎?”
“哪有什麽呀,都一樣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啦。”
“我想成為像哥一樣厲害的騎士,可是我覺得做不到的。”
“有什麽做不到的,向你哥看齊啊哈哈哈哈。”
兩個人有說有笑,宋騁一又一口喝掉一杯酒,孟義天趕緊給他倒一杯:“別自己喝啊,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