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
蘇羽不停的掙扎著。
“放開你什麽放開你。”孟義天沒好氣,“寧川為了救你都被抓起來了,你還要怎麽樣?”
“我要去救他!”
“你可省省力氣吧!你不去害他就行了。”
蘇羽一下子甩開宋騁一:“他是為了救我才去的,我一定要...”
啪的一聲,孟義天一個巴掌打到蘇羽的臉上。宋騁一看了他一眼。
“你到底還想怎麽樣?啊?你辦事能不能帶點腦子?要不是你跟個腦癱一樣去行刺索爾,他會因為救你被抓?他精心制定的的計劃都被你毀了你知不知道?你還嫌不夠。”
蘇羽愣在原地。孟義天給了宋騁一一個眼神,宋騁一又說:“你好好在這待著吧,別添亂了。”
說完就跟著孟義天一起出去了,確定走遠了之後,宋騁一又說:“你這下手挺狠呐。”
“你忘了寧川說什麽了?打死她也要把她按住,再也不能讓她去壞事,我下手都算輕了。”
“估計她要抑鬱一陣子了,咱們接下來幹什麽?”
“能幹什麽,按計劃走啊。”
太陽城神殿。
未暄走進索爾的辦公室,索爾問:“我不在的那幾天教會有發生什麽事嗎?”
“並沒發生什麽大事。”
“沒有什麽人進來嗎?”
未暄疑惑的搖搖頭:“沒有啊,難不成...”
“教會丟東西了你知道嗎?”
未暄一下子跪下:“教主大人,是屬下辦事不力,請求責罰。”
索爾看了她一眼,然後說:“也不怪你,我知道那幾天你都沒休息好,這幾天好好休息吧。”
“謝教主大人。”
未暄起身離開。索爾問蓮子心:“你怎麽看?”
“啊?我?”蓮子心一下子還沒適應自己頂替雪鏡的角色。然後說:“未暄雖然辦事能力不錯,但是膽子還是有點小,您吼一聲她就要下跪了,我覺得應該不是她,她和路寧川也算是有深仇大恨了,不至於...”
“我也是這麽想的,派人跟著她看看吧。”
“是。”
這邊未暄剛出來,迎面走來一個人,未暄臉的不好,那人立馬問:“大人,您...”
“你還好意思叫我大人。”
那人不解,未暄又說:“還好教主大人寬容,並沒計較我的過失,接下來神殿的每一個角落你都要給我看好了,少一根頭髮都不行!”
“是...”
暗處似乎有身影湧動,未暄又說:“這件事沒辦好是我的失職,正好教主大人也說了我可以休息幾天,這幾天我就先回家看看父母,有什麽事記得立馬通知我。”
“是。”
她剛出去,就碰到析木往裡走,析木看了她一眼。然後說:“未暄大人這是去哪?”
“隨便逛逛罷了,不勞您費心。”
析木沒有回答他,徑直朝著索爾那裡走去,未暄皺起眉頭。抬腳離開。
“教主大人,聽聞您已將路寧川拿下。”
“你的消息倒是挺靈通。”
析木爽快一笑:“教主大人打算何時將他處死呢?”
“你覺得呢?”
“屬下認為應該立即將他處死,這樣的人留著也是禍患。而且最好秘密處死,以防像前幾次那樣,他的同伴又來營救。雖說教會的防守很嚴密,但也是以防萬一。”
索爾不動聲色的說:“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做吧。
” “是,屬下這就去辦。”
析木轉身離去。蓮子心說:“教主大人看來您是多慮了,他們倆個都沒什麽問題。未暄為了避免嫌疑,都回家去了,他更是嚷嚷著要處死路寧川。”
索爾沒說什麽,他突然想起了雪鏡,要是他還在,必定不會說這麽多。也不會發表自己的意見。
“對了,雪鏡的葬禮辦的怎麽樣了?”
“按您說的厚葬了。”
索爾停筆,思緒仿佛被拉遠了:“如今我身邊,就剩你一個了。”
“蓮子心一生跟隨教主大人,萬死不辭。”
“不需要你萬死不辭,好好活著就好。”
蓮子心不好意思的一笑:“有教主大人在怕什麽。”
“下去吧,我看會兒書。”
蓮子心推門離開。索爾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書,書裡夾著一枚橙黃的樹葉,煞是好看。
……
“你叫什麽名字?”
“稟告大人,我沒有名字。”
“不用叫我大人,我不是什麽大人,你家在哪?我派人送你回去。”
髒兮兮的男孩抬頭一看,一個穿著華麗的男孩朝他伸出手,他穿的那麽乾淨。男孩伸出手,然後又縮了回來。
“髒...髒了您的手。”
“這有什麽的。”男孩拉起他,“咦?你受傷了?”
髒兮兮的男孩退後兩步:“不礙事...”
誰知道面前的男孩直接脫下外套披在他身上:“你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那就快點回家去吧,我也該回去了。”
說罷轉身就走。那個髒兮兮的男孩卻突然大聲說:“我沒有家!”
前面的人回頭,男孩又有點害怕的放低聲音:“我也沒有名字...”
那個人走到他面前然後說:“那你要不要跟我走?”
男孩不敢相信:“跟..跟你走?”
“對啊,不然你去哪呢?”
“可是我什麽都沒有。”
“那又怎麽樣,我也什麽都沒有啊,還是說你不願意,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強迫你。”
“為...為什麽要幫我...”
男孩燦爛一笑:“我的父親是教主啊,我理所應該的要幫助別人了。”
教主?是他想的那個教主嗎?可是為什麽眼前這個人,卻一點也沒有高高在上的感覺。
或許是他的笑容太會溫暖,髒兮兮的男孩遲疑的點點頭,面前的人拍拍他的肩膀:“那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有個妹妹叫雪紗,你就叫雪鏡好了。”
“雪鏡?”
“對啊,希望你能像一面鏡子一樣,讓我能看到自己的不足。”
……
“雪鏡,你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了。”
“雪鏡什麽都不了解,只是有點愚見罷了。”
“你要是不在的話,蓮子心那個大大咧咧的,恐怕要讓我費心了。”
“屬下會一直跟隨著教主大人的。”
……
索爾合上書,表情說不上是不是有點落寞。那個最了解他的人,已經不在了。
這一場博弈,會停止嗎?
而此刻,大牢裡的路寧川,被粗重的鐵鏈綁在柱子上動彈不得。
門外有開鎖的聲音。析木走進來,走到他身邊。
“我已經向教主大人請旨殺了你了。”
寧川垂著頭,嘴角還有血,他一笑:“那正好,這樣他就不會懷疑你了。”
“我可不是為了你,如今你已經是籠中鳥,再無翻身的可能。還是靜靜的等死吧。”
“你要是真覺得我是籠中鳥,又何必來找我。”
析木一皺眉,寧川接著說:“未暄不在,這個機會你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了。”
析木看了看四周小聲說:“後天下午,你就會被秘密處死,你已經插翅難逃,你倒是說說看,你還想怎麽翻身。”
寧川小聲說了句什麽,析木把耳朵湊到他耳邊,他跟他說了一段話。析木瞪大眼睛:“你...你這是異想天開。”
“反正你也不虧,也不需要你出力,對吧?這樣的好事,你難不成想讓給未暄?”
析木轉身離開,寧川咳了幾聲。咳出幾口血,他的手裡,緊緊握著一顆黃色的吊墜。
太陽城內,孟義天焦急的來回走著。
“她怎麽還不來,她會不會不來了?”
“不會的,寧川說她一定會來的。”
不遠處,一個戴著帽子的女人急匆匆的走過來,孟義天在看清是誰後,雖然想立馬把她打死,但還是按捺住。
“你們叫我來幹什麽?”
“你以為我們想找你啊,受人所托給你帶一句話。”
“路寧川?他都是階下囚了還想幹什麽?還差點害我暴露。”
“那你還來?”
宋騁一趕緊攔住孟義天跟她說:“寧川說了, 當初的約定還是作數的,只要你幫他做一件事。”
“我瘋了我幫他做事,你們還是想想怎麽救他吧,不過我看還是算了,教主也不是吃素的,你們去了也是自身難保。”
“你也是笨了點,你知不知道你走後,寧川的事就會交給析木處理,到時候他得手,你立馬就完蛋。”
未暄皺起眉頭,但還是不相信。
“路寧川都自身難保了,他還能掀起什麽波浪來?析木又不是傻子。”
“你不幫他他只能找別人幫忙了,難不成還真等死啊。”
“誰知道你們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不信你自己回去看看,你看看析木有沒有動作?你就等吧,等到別人把你刀架脖子上了,你還不知道跑。”
未暄冷笑一聲:“你們會好心幫我?怕不是恨不得把我殺了喝血吧。”
孟義天又說:“寧川說了,他的目標是索爾,再說了,你會損失什麽?所有的事都是他在扛,你只需要說幾句話而已。這麽好的機會你難不成要讓給析木?”
神殿裡,一切事情緊鑼密鼓的進行著,索爾問旁邊的析木:“不是說秘密處死嗎?怎麽又要公開處刑。”
“稟告教主大人,這是一個拿下聯盟余黨的好機會,我都安排好了,他們那幫人不可能對路寧川見死不救。到時候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索爾稍加思索,然後說:“他現在在哪?”
“在外面的廣場上,您要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