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在選擇賭博,他賭西裡爾密修會只是一個超凡小團體,賭他們裡面沒有一個人達到三重門的境界。
就算是二重門頂峰超凡,面對一百多人也只能露怯。
隨著進入房間,羅尼咽了咽口水,他感覺到背後頂著的手槍就是一個催命符,時刻能要了他的性命。
他忙在桌子下面踢動一個開關,“轟隆隆”一陣聲響,大家都看見地面上打開了一個通道,下面是陰暗的樓梯走道。
“下面就是西裡爾密修會了,大人,求求你放過我……”羅尼求饒道。
“當然會放了你,但是現在,下去。”
陳方示意一下,羅尼只能走下陰暗樓梯,後面一大幫人提心吊膽的,也跟著下了去。
走了大約半分鍾,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泥土的建築,只是在裡面挖了一個大空間而已,並沒有貼上瓷磚或者磚頭。
在這裡,三個人正在一張桌子旁邊,不斷的討論問題。
“你們是誰?雷德爾呢?”
看見一大幫人下來,三個人愣住了,內心湧出不妙的感覺。
“這裡就是西裡爾密修會?”
陳方笑了,只有三個人的密修會,很貼切。他手一揮,“夥計們,給我友好地將槍對準這三個人。”
“雷德爾死了,現在你們的西裡爾密修會,誰是老大?”
看見眾多對準自己等人的黑洞洞的槍口,三人心底裡冒出一股強烈的寒意,驚懼。
他們現在的實力還不夠,面對這麽多支槍,恐怕會被打得稀巴爛。
轟——
“來兩個人,其他人守在這裡,別讓任何人出去,他們要是敢動,直接打死。”
聽著,三人表現更是驚懼了。
陳方眉頭微皺,發出聲音的是在裡面的一個洞穴,他迅速趕過去,裡面黑暗無比,身後兩個人點燃蠟燭,在洞穴裡面照明。
這裡也是一個辦公室,幾個書架和幾張桌子,上面堆疊著許多草稿紙。
“你們兩個過去找一下。”
陳方臉色平靜,將一個燭台拿到手,照亮周圍。
“是。”
兩人迅速點頭,他們只是幫派裡的小嘍囉,對於超凡力量當然不懂。
況且現在還握著槍。
嘭!
突然,像是什麽東西撞中了桌子,發出一個沉悶的聲音。
兩個人頓時走過去查看,卻見黑暗中一道銀光閃過,迅速劃開空氣,轉而隱沒。
“呃……呃呃……”
搜查的兩個人瞪大著眼睛,拚命捂住喉嚨,但卻無濟於事,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西裡爾了。”
陳方沒有理會失去生息的兩人,對著黑暗輕聲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殺雷德爾嗎,只是因為我們兩個之間的恩怨。至於你們西裡爾密修會!我只不過是從他嘴裡得知到你們的消息,由於仰慕超凡力量,所以才到這裡向你們請求而已。實際上我對西裡爾密修會,絕無惡意。”
空氣依然沉默,陳方看似臉色平靜,實則身體微微緊繃,一有動靜立馬閃開。
“你也別不相信,如果我有惡意的話,外面上百個人拿著槍,你們西裡爾密修會在剛才就會被覆滅,我來找你們,只不過是想要接手雷德爾跟你們的交易,你們肯定需要很大的幫助,而我已經取代了雷德爾。”
“為什麽,我們之間不能夠合作呢?”
他的聲音在沉靜的房間裡響著,
無人回應。 “如果你還是不出聲的話,那就太遺憾了,因為西裡爾密修會將會從此消失。”
陳方等了兩三分鍾,表現出來耐性已經耗盡,朝門後面倒退回去。
“等等——”
一道蒼老嘶啞的聲音從黑暗之處響起,陳方露出笑容,面對著那個方向。
“我們可以繼續雷德爾之間的交易,我給你超凡力量,而你們……給我提供‘食材’。”
“雖然不知道您要什麽‘食材’,但我盡力,西裡爾先生。”
話音剛落,黑暗中就已經走出了一個瘦弱的身影,那是一位老人,看起來已經九十多歲,或者一百多歲了,頭髮蒼白,但動作依然有力。
“很高興見到你,西裡爾先生,我叫陳方。”
“我會給你超凡力量,但是現在,我需要你們的人退出這裡,放開我的三位成員。”西裡爾渾濁的眼珠子盯著他,說道。
“當然可以,不過請你跟我出去一下。”
陳方做了個紳士禮,西裡爾點頭,兩人緩慢走出房間。
然而,就在這麽短短的一段時間裡,外面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這麽多人用槍指著我?你們膽子挺大。”
一出門,陳方和西裡爾就看見了周圍已經堵著一大幫人,全部將槍支對準他們。
“還不放下?”陳方示意一下。
但這些人一動不動。
出問題了。
笑容收斂,他眉頭微皺,看向了明顯是最得意的黑人女子——索拉。
“陳方,這是怎麽回事?!”西裡爾一臉鐵青,差點忍不住將陳方的腦袋給扭下來。
“西裡爾先生,你看看,剛才說忠於我的人,現在已經拿起槍來指著我了。”
陳方露出冷笑,將視線掃過眾人,費米,卡勒姆,歐根……
還有,索拉!
他將視線放在索拉身上,“真沒想到,這些人最有野心的,竟然是一位女人。一位黑人女人。”
索拉原本得意微笑的臉微微一僵,一字一句道:“你可以稱我為女人,請不要在前面加上黑人兩個字。”
“難道我說實話,也不允許了?哈哈哈。”
砰!
“嘶——”
索拉臉色淡淡地收回槍,陳方臉色猛然一變,露出明顯痛意,右邊大腿被一槍打中,子彈沒入血肉之中,好像卡在了骨頭之間。
“我說——不允許。”索拉臉色露出一絲狠厲。
“有意思,夠狠辣。”
陳方痛苦的臉色猛然笑開,然後輕輕咬著牙齒,右手直接將右腿的血肉撕開,手指在裡面不斷探索、深進!
眾人看到他那瘋狂大膽的動作,都忍不住感覺到牙齒有點酸。
“嗬嗬嗬……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低沉壓抑的痛苦笑聲。
手指不斷在大腿血肉中翻動深進,鮮血流出,直到夾住某個硬硬的金屬東西,嘗試著輕輕一拉。
還真的是卡住了。
隨後,陳方將右手從骨肉裡緊緊勾住子彈,猛然一拉,將它拉出來。
鮮血淋漓的手掌,還有那枚殘留著血色肉絲子彈呈現在眾人面前,眾人內心不知怎麽的竟出現一絲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