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早已通過呂氏,將所需要的東西準備好了,當然準備這些東西價格也便宜了許多。
這花茶蒸汽熏出來的布可是寸布金,珍貴異常。
這個時代絕對沒有什麽在自己身上噴的香水,也只能用這種人工的蒸汽來熏布,雖然香味沒有香水味道濃,雖然效率低了些,但也能滿足布帶香味的需求了。
何遠對這個方法很是滿意,看見呂輕眉微笑著走過來,何遠抹抹下巴站在原地。
“你打算將帶有香味的布,買多少銀子一兩?”
何遠看著她問到。
“普通的布匹價格在四兩到五兩銀子之間,那麽我們便將這種帶有香味的布,翻一倍的價格,賣給那些個官家小姐與夫人。”
呂輕眉想了想,將自己的想法如說了出來。
“到時再用花茶熏過的布做成旗袍,我想衣服也可以賣,你有把握沒有呢?”
他聽到呂輕眉對一匹帶香味的布都定價如此,那麽那一身帶香味的旗袍想必也會價格大增。
“看來女子和小孩子的錢是最好掙的。”何遠感慨著說到。
聽到何遠提到旗袍,呂輕眉有一些好奇,她是第一次聽到旗袍這個名字,但缺沒有見過那是什麽樣子的。
“旗袍,一時半會兒我也不能兩它講清楚給你。”何遠在空中比劃了很久,還是覺得自己比劃的不成樣子。
呂輕眉笑著用拳頭捶了捶他的胸膛,說到:“你這廝真是笑死個人呢,還是我親自去跑一遭。”
何遠道:“那圖是我昨天才畫出來的,那個裁縫師傅可能還在做呢吧。”
“原來如此,我去瞧瞧你畫出來的袍子是怎樣的,太醜了我要來找你算帳的。”
說完低頭輕笑,朝著做衣服的那個地方走去。
看著那這個布工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自己的工序,何遠抱著胳膊站在那裡監督著。
那屋子被做了熏室,何遠也沒有地方可去,冷的緊了,便跑到另一個晾布的屋子,坐在了桌子前抱著火盆烤了起來。
何遠在屋裡坐了一會兒,正覺得無聊的時候,忽聽門外嘩啦一聲輕響,外面的布被掀開了。
自外面走進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來,何遠聽到響聲抬頭一看,被眼前的一幕有些大吃一驚。
眼前這個女子除了呂輕眉那個妖人兒,還能是誰。
讓何遠吃驚的,卻是她穿著的一身衣服。
她穿的赫然是一件對於何遠來說十分熟悉的衣裳,正是自己畫的那個旗袍,卻不想那裁縫做的標準尺寸正好適合呂輕眉的身子。
古典整齊的發髻,還有那瘦削的雙肩,穿著一件火紅色的長長旗袍,將呂輕眉的緊緊包裹在旗袍裡面。
將她的形體勾勒著畫出一道美妙的曲線,身材正好將這旗袍給穿了起來,就如衣服架子一般。
蓮步輕移間,更是一種說不出的嫵媚神韻。
呂輕眉的美麗,在這一件衣服間都得到了淋漓盡致的展現。
只不過那旗袍下面沒有任何的的分叉,而且略微有些變動,因此又和旗袍不一樣。
重要的是旗袍的周圍,都做了一些毛皮,看起來更是有貴氣,這件是符合冬季的。
想必是那裁縫給衣服作了一些改動。
可能是天氣冷,也可能是她換衣服不是很方便,那衣服裡穿著的是她最初穿的衣服,如鮮豔的百花開放時,卻未全部綻開花衣一般的含蓄。
但也更加符合了這個時代的審美觀,和寒冷的季節。
何遠看著她楞了一下,在心裡道,乖乖,這個呂會長穿上這一件旗袍,還真有那麽股子氣質。
也不知道陸知薇穿上這一件衣服又是怎樣的有魅力。
呂輕眉本就是抱著試試的態度將這衣服穿上,看到何遠盯著自己後,又不說話,心中十分害羞。
不過她也算是經歷了大風大浪的人,便急忙說道:“小奸商,你說這旗袍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如果有問題,那就找那裁縫在改改,務必要改到人人喜歡。”
何遠抱著火盆,點了點頭後笑道:“呂會長,你穿這身袍子,可真是好看的緊。”
呂輕眉看著他輕哼了一聲。但臉上卻帶著幾分笑意:“這件袍子是那裁縫讓我來問你,她改了好久才才做出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你是真心說好看,還是不好看。”
何遠說道:“哪裡有什麽真假話之說,但是這件袍子卻十分適合咱們這些個人,而且是文朝特別合適的。”
聽到這個小奸商如此誇獎,呂輕眉的心裡也是長長出了口氣。
不過臉上依舊看不出來什麽表情,她保持的很好。
而且這件衣袍只有何遠一個人見過,就連那裁縫做好之後,也高興的跑來,先穿給他看,若是他說不好,那定是免不了發火的。
不過呂輕眉心裡似乎還有些不滿意。
看到呂輕眉臉上有些淡淡的不滿意後,何遠問到:“是不是哪裡不滿意,呂會長可以提出來。”
“現在是冬時,若是這衣服在暖和一些,我想更好了。而且若是把這衣服拿給其他的衣服鋪子做,估計也買不了多大的利潤。”
呂輕眉有些猶豫。
不過她說的也是有些道理的,畢竟是冬天,若是裡面夾些東西來禦寒就好了。
可此時先要有訂單,以及有穩定的客源才可以,完成這個月的才是第一步。
隨即起身道:“不如我們先將這個消息給放出去,到時你就說這是限量版的,僅此幾件,看看有多少人響應。”
何遠將自己的想法說到。
“好,既然如此,我們就放開手把這件事做好,接下來宣傳消失的事情就交給我,那些官家夫人與小姐,我認得挺多。”
呂輕眉思考了下說到。
“嗯,我們先讓這個旗袍的消息深入人心,在他們需要時,將它做出來,最好可以開個什麽呂氏布料服裝展覽。”
說著從上到下看了呂輕眉一眼後,臉上浮出了一絲笑意。
呂輕眉被他這個勢在必得的笑容鎮住了,不過細細想想,何遠說的也有道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到:“也許你這廝是個適合做生意的人。”
被呂輕眉突如其來的誇獎搞得一愣一愣的,隨即換了一個表情說到:“多謝呂會長的讚美,我這人就喜歡這種話,不過我們還得等到最後一天,才能見效果。”
“不過只是針對於那這個官家小姐之類的,難道一家一家的去推銷嗎,若是一家一家去找,未免過於繁瑣?”
何遠嘿嘿一笑道:“方法還是很多的, 而且這個其實也好辦,不過還需要呂會長的幫助。”
呂輕眉晨道:“需要幫助你就直說就好了,說說看,你有些什麽個主意?”
何遠笑著道:“賣出去這個其實也不是很難。呂會長,我想你與這城中的夫人小姐們,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交情的。。”
呂輕眉自信的道:“這是自然是的了,呂氏這些年的生意,在城中也收攬了不少的人脈,而且人脈極好。”
“如此便好說了,這幾日呂會長你就不要亂跑了,找一個空閑點的功夫,將這些你交往甚好的官家小姐們都找來喝喝茶,到時你將這衣服穿上。給她們以身作則。”何遠肯定的笑道。
“以身作則?你的意思是?”
呂輕眉驚奇道。
“說白了,就是將你身上穿的衣服穿著,在挑上幾個容貌身姿極好的去穿上它,讓那些小姐夫人們親自的看看這衣服,而且你還可以在那裡走上幾步,你的容貌身姿更是出類拔萃,如此一來就是更好的宣傳。”
至於這樣肯定,何遠是知道女人之間或多或少都有些攀比與虛榮心的,而呂輕眉從衣服身材來說都是極好的,勢必會引起那些官家小姐們的跟風。
那呂輕眉聽到何遠說她比較出眾,心裡也是有些甜意,那個女子不喜歡聽甜言蜜語呢。
隨即何遠讓她坐在炭盆跟前取暖,自己又繼續去監工熏布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