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你咬我呀!”
緊接著平兒低下頭一口咬在李悅手臂處,力道不大,卻也留下了兩排清晰的牙印。
“你....你還真咬啊,啊!我好疼走不了!”李悅索性耍起渾來。
“哼哼!你再欺負我,我就再咬你!”平兒雙手抱胸,頗有一股子女漢子的風范。
忽然,有人叩門。
“李公子,家主有請,說是拍賣會快要開始了,還請盡快準備出發!”
“知道了,你去回復楚家主,說我這就準備出發,一會兒就跟上!”
“是!”那人退去。
......
歷華郡,中心街道。
街道上來來往往擠滿了人,或是賣主或是買主,也有部分是專門來湊熱鬧的,李悅所坐的馬車行進速度越發緩慢,好在是趕上了開始時間。
馬車一停,楚天河便立刻迎了上去。看得周圍的許多人都是一頭霧水,還以為是楚家的老祖來了,結果一看,大跌眼鏡,是個毛頭小子。
“你看楚天河,堂堂歷華郡三大家族之一的族長,竟然淪落到為一個小子領路,真是可笑至極啊,哈哈哈!”立尤支譏諷道。歷華郡最大幫派應龍幫幫主,自然不懼楚家。
“哈哈,立幫主所言極是,看來楚家是要不行嘍!”竇折冷笑道,僅次於三大家族的竇家家主,早就覬覦楚家的地位。
隨即三大家族的另兩家:離家家主離進,柳家家主柳絮,先後接連進場,對楚家除了羨慕就是嫉妒,分毫不敢輕視,畢竟他們的消息可是極其靈通的。
拍賣場分為一二兩層,二層自然是一些大家族以及官府官員,一層則要雜亂許多,只要滿足入場資格都能入座。
“幾位這邊請!”進入拍賣場後,自有一個侍女在前面帶路。
到了二層天字號房前時,侍女停了下來,將手中的一塊刻有白色‘楚’字的深黑色木牌遞給了楚天河。
“幾位,你們的隔間到了!”侍女恭敬的行了個禮,便抽身離去。
楚天河拿起接過的木牌,定睛一看,除了楚字外,還有一小行白字:天字甲室!
“李公子,我們進去吧,就別在門口杵著了!”楚天河說道,上前一步將隔間的門推開。
除了李悅和楚天河外,身後還跟了四個隨從,分立門的左右,隨時聽候調遣。
隔間並不大,二十平米左右,除最前面擺放的兩張椅子和一張木桌外,並沒有過多的擺設。
楚天河坐在左側,李悅坐在右側,四個隨從則是背手站在最後面。
二層的視線極好,幾乎可以看到一層的所有布局,特別是正對著出入口,對進出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晰看到。
“那是上官朔,歷華郡郡守,整天忙著吃喝玩樂,對其他事充耳不聞,所以歷華郡暗地裡的幫派非常的多,甚至都可以威脅到城防。”
“那個便是應龍幫幫主立尤支,別看他肥頭大耳,倘若真打起來身手敏捷得很,我因此還吃了不少虧,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
楚天河倒是很有耐心的給李悅講解每一方勢力,實力如何,有多少人都一清二楚。
李悅粗略的記了下,並沒有太過於放心上,畢竟歷華郡只是路過,並不會過多停留。
巳時一到,整個拍賣場中的窗戶都緊閉了起來,頓時場內一片漆黑,此時侍女就會把早早準備好的蠟燭或是油燈點上,將焦點聚集在舞台的正中央。
舞台處走出一個女子,身著一襲白衣,五官端正,面容隨和,來到舞台中央的一處高台旁便站住,高台上放著一個精致木箱。
“歡迎各位蒞臨本次珍寶拍賣會,接下來將由我端木雪主持整場拍賣,但凡有鬧事擾亂秩序者,一律取消競拍資格並扔出會場。”
端木雪笑裡藏刀,話鋒急轉,一是宣布拍賣會正式開始,二是警告那些膽大妄為者。
“接下來,將拍賣第一件拍賣品:夜光杯一對!此物由上好的靈玉打造,夜裡以此杯飲酒會發出幽幽綠光,具有強身健體之功效,起拍價五百兩!”端木雪說完將雙手平放於腹部前。
“六百兩!”一層東側有人舉牌。
“六百五十兩!”一層西側跟上。
“六百五十一兩!”又一人舉牌喊到,只是這一聲響起立刻引得在場所有人側目相看。
“這小子故意的吧!加價哪有加一兩的!”台下有人小聲議論著。
“是這麽說沒錯,卻也沒有違反交易規則,就是純粹的拉仇恨而已!”另一人解釋道。
“七百兩!”西側那人繼續加價。
“七百零一兩!”
“八百兩!”
西側那人顯然有些怒了,直接加了一百兩,心中卻尋思著等拍賣會結束後就在路上教訓那個跟自己叫板的小子。
“八百兩一次!”
端木雪喊到,場下頓時一片寂靜,沒有人再接著喊價,最終以八百兩的價格賣給了西側那個男子。
高台隨之降下,將那精致木箱卸下後,又載著另一木箱升了上來。只是木箱的顏色由之前的藍色變成了紫色,顯然要高上一個檔次。
“接下來是第二件拍賣品:引氣丹!據說這是由修仙者中的煉丹師煉製而成,雖然是一品丹藥,卻可以引氣入體,一定概率突破成為煉氣境的修仙者!起拍價一千兩!”
等端木雪介紹完後,台下一些人眼睛已經離不開那紫色木箱,特別是立尤支這些習武之人,當然也包括楚天河。
“一千五百兩!”
眾人聞聲看去,舉牌報價的正是二層天字乙室的立尤支,他這一報價,一層原本蠢蠢欲動打算舉牌的頓時沒了脾氣,哪怕銀兩夠多,也不行了,畢竟還要在歷華郡過活,不好得罪。
“三千兩!”
這次報價的是郡守上官朔,才坐了這一會兒那臃腫的身體便難受得很,也就伸伸懶腰,順便舉個牌叫價玩玩。
“這死胖子!”立尤支不由在心裡暗罵一聲,正想再次舉牌叫價,卻不料被楚天河先一步開了口:“三千五百兩!”
這次上官朔倒是沒有繼續加價,而是扭動著肥胖的身軀再次坐下,看著楚天河的隔間揚嘴笑了笑。在心中醞釀了幾下,仿佛有了什麽主意,畢竟這歷華郡都是歸他管。
借刀殺人莫過於此,所有的一切無非就是一個是非取舍。而上官朔心中打定的就是這主意,畢竟在珍寶面前,沒有人能不動心,只要有想法就會去不惜一切奪搶。
別看現在珍品的所有權是屬於楚天河,指不定下一刻在哪個路口,就會重新歸屬於立尤支。 畢竟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強者才能擁有決定權。
所以,在剛剛那一瞬間,上官朔已經決定從楚天河手中搶回物品。大不了魚死網破,還能和官府鬥不成,隨便安個罪名就讓其身敗名裂。
緊接著,下一件拍賣品便出現在了高台之上,眾人又都來了精神。
雙目緊盯著高台之上,那一件充滿神秘之物,簡直猶如瑰寶,散發著一陣光彩。
台下所有人都露出了異樣的眼光,這件東西的價值已經遠遠不能用金錢來衡量,而是它的長期規劃,一旦入手,將會獲得不小的收益,甚至只需一開始引導,日後便可獲利頗多。
隨著價格的飛速上漲,舉牌報價的人也越來越少,不少人都是愁眉苦臉,癡迷的看著台上物品卻又無可奈何。
最終停留在了一個恐怖的價格,光是聽聽就已經讓人有些後背發涼,更別提之後會不會被人惦記上了。
所以,最後得手的一定是某個大家族,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守護住,那也是給別人送貨,還吃力不討好。所以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守護住,才能算得上是成功拍得,否則一切都是瞎扯。
不遠處的隔間中,時不時有人進出,正是秘密在監管和停留,注視著楚天河的一舉一動。一旦有機可乘,必會出手狠辣,毫不留情,甚至是殺人於無形之中。
作為楚家之主的楚天河又豈會不知其中的道理,連忙暗中抽調人手,以防不測。沿途之中早已經有了接應之人,對此早有準備提防,對方要得手不付出點代價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