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人激動起來,像是想在一群人中彰顯自己的存在感:“我當時就在樂霖主城,那火燒的,叫一個壯觀啊!連天都燒紅了!”
大漢有些不滿地看了這插嘴的人一眼,但還是繼續道:“那樂霖護家洪家,可是有紫級能力者的!可是依舊被人瞬間滅了滿門,你們猜……是為什麽?”
“……洪家不是有著紫級能力者的嗎?”
“被人滅門了?我前幾天才路過那,挺繁華的啊。”
“世事多變啊……”
“不會……”有人想到了一個可能:“是那個新秀榜一……”
“不是吧?”有人疑惑道:“不是神聖的能力者嗎?也能乾得出殺人滿門的事兒?這……”
大漢“哼哼”笑了笑,而後舉起了手中的石頭:“明音塔最新的傳訊石啊!記錄了新秀榜一滅門樂霖護家的全場景!要想知道事情的全景,感興趣的不要錯過!現在售賣只要9個靈石……”
樓下,雖然存在著一個熱烈打廣告的,但許多人卻不由得站起了身,走了出去,想去明音塔買傳訊石一觀了,這波廣告可以說打得相當好。
而在樓上,一間裝飾典雅的包房裡,蒙著面的蘇怡風和未瑾新宇相對而坐。
“現在你大概聞名南陸了。”未瑾新宇捧著杯子道。
“你們明音塔的宣傳手段是真的好。”蘇怡風說。
其實他一直很奇怪,按照明音塔這手段,未瑾新宇應該早就作為繼承人被好好培養了,怎麽會跑到秦時學院這種地方學院來,還硬是要跟他一起走那麽久呢?
是歷練?還是被放逐?
蘇怡風不會問出口,他現在不會害怕任何事物,因此不會探究這些隱藏在他人心底的秘密。
“你現在……是要去,唐家,對嗎?”未瑾新宇看著樓下那熱鬧的景象,托著下巴注視著蘇怡風:“不過,據情報,你出身南陸……怎麽會和北陸的空間大家的人有關系呢?”
“我們曾經隔著一個世界,靈魂交流過。”蘇怡風淡淡地說:“所以不管怎麽說,我都要去見她。”
未瑾新宇撇了撇嘴,放下杯子的動作重了些許。
“走了。”她直起身:“附近只有這座交通大城擁有直接通往北陸大派的空間通道,再晚的話可能沒位置了。”
“我還以為你累了呢。”
畢竟這幾天,未瑾新宇是和蘇怡風一路飛過來的,蘇怡風倒是沒感覺到什麽疲累,但想著讓她休息一會,便在此地停下了。
“畢竟是我跟著你,以你為主。”未瑾新宇說:“空間旅行可以休息,沒必要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
這種酒館茶館都是聽消息的地方,可她身為明音塔的繼承人,要什麽消息到不了手,也就沒有必要在這裡乾耗時間。
二人蒙著面紗路過吵得興奮的能力者們,一路來到大城的中央。
這裡有著一處環狀的裝飾物,像是玻璃所製,又比玻璃剔透,在天上的明輝能源下閃著漂亮的光澤,蘇怡風知道這是空間通道的象征,意味著這裡有一處可以通往各個同樣設著空間通道的地方。
這裡本是南北中線,又是交通大城,理應有著極大的人流量,在這種城市中心更是應該人群密布,但此時蘇怡風卻見著這裡並沒有什麽人影,只有偶爾的工作人員走過,場面一片安靜。
未瑾新宇上前,拍了拍一個人的肩膀:“問一下,怎麽空間通道會不開……”
那人像是有煩惱,
被這一問激得生氣,直接破口大罵道:“不聽消息的啊!說過多少遍了在維護在維護,老是有山林裡出來的人消息閉塞……” 他一轉頭,看見未瑾新宇手上拿出來的一枚朱紅的徽章,頓時頓了語聲。
“明音塔所屬……”他臉上一片駭然,誰都知道在南陸惹誰不能惹明音塔,他這一吼……
“別,別,我錯了,對不起!我不該嘴賤,大姐!”他舉起雙手,頭上的獸耳一動一動:“我是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不知道的……呃,我錯了。”
“怎麽回事。”未瑾新宇冷著臉。
“咳咳……還不是那北陸的唐家。”那人低著頭苦澀道:“以往的空間裂縫,不都是空間能力者負責維護的,空間能力者那麽稀少,又一個個眼高於頂的……偏偏北陸的空間大家唐家,能夠教授他們有關空間能力的知識……最近唐家好像出事了,所以空間能力者都跑北陸那邊去了……空間核心也沒有人維修, 這一交通大點……算是暫時廢了……”
“……也就是說,這個通道暫時無法通往北陸了?”未瑾新宇眉頭緊皺。
“是倒是,不過這種狀況已經有一陣子了……”那人話還沒說完,旁邊蘇怡風立刻走了過來。
“唐家出了什麽事?”他問道。
“呃……不就是繼承人的那些事。”那人說:“唐家要更新換代……幾個繼承人都很優秀,就鬧起來了唄……這種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離我們這麽遠……”
“從這裡飛往唐家,需要多長時間?”蘇怡風問未瑾新宇。
“不是時間的問題……”未瑾新宇搖搖頭:“南陸自由,沒有設立禁空,我們才能一路飛過來,北陸的話……統治森嚴,有派別與國家之分,不少城市設有禁空區域,我們是無法直接越過他們飛行的。所以我想讓我們通過空間通道走,至少不會那麽麻煩。”
“其他空間通道呢?”
“一樣的道理,唐家空間大家……影響力不是一般世家能比的。”未瑾新宇說:“所以我才很奇怪你是怎麽和唐家聯系上的,這種家族自己內部就設立了空間結界,一般人都是進不去的,更別說透過結界有所聯系了。”
蘇怡風想起了在藍星唐埜的家,確實是有一個很強力的結界。在藍星都如此,資源充沛的明輝結界更是不知道有多強了。
“你們……你們是想要去北陸嗎?”
而就在這時,旁邊的被二人晾著的人弱弱地發聲:
“我這裡……倒可能有一條路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