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靈帶著二人瞬發而至,落在凸起的山頭。
葉言轉過頭往身後看去。
山石不斷地掉落,傳出“嘩啦啦”的聲音,震耳欲聾。
這塊墓地瞬間塌陷進去,亂石雜七雜八的倒在一起。
中間出現了一個大口子,深度超過十米以上。
微微的光線從天邊升起,紅日顯得異常的明亮。
昨夜昏暗的墓地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若不是一把純白的骨劍在葉言旁邊,他真的以為這一切是假的。
長天骨劍飛立空中,周身散發著寒氣,準確來說是一種讓人心悸的殺氣。
葉言知道這老頭子有話要說,也不作聲,就等他說出個花來。
絕老頭子(簡稱)憋著一口氣:“小子,你就沒什麽想問我的?”
“那你沒有什麽和我說的?”葉言倒是反問了一句。
絕老頭骨劍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指向他背上的趙靈兒,毫不諱言的說道:“小子,這丫頭可是很危險,黑暗中的人都是是那棺材裡魔頭的附屬品,我覺得你還是把她交給我,我把她一劍砍了,這樣大家都沒麻煩!”
葉言瞪了他下,偌大的眼珠子發出一道寒光,聲音略顯寒冷,這股冷是深入骨髓的那種!
絕老頭子嚇了一跳,這種眼神只在上任主任哪裡看到過,嚇得往後收縮了一個劍身。
“你小子怎麽是個死腦筋!我跟你說,這丫頭早晚得害死你!”
從葉言金色的骨鼻之上傳來一聲冷哼:“你要敢動他,我就把你捏成一團骨渣渣!”
白骨長劍傳出不滿的聲音:“就你這樣的弱雞,還能把我怎麽樣?”
葉言能沒聽到嗎?
抓過長劍,放在自己脖子上!
“來呀!你先把我殺了吧!”
葉言是絕靈的宿主,怎麽可能殺了他?
嚇得它,往後一縮!
劍身微微顫抖,灰溜溜的跑進識海之中,再也不吭聲。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不在說話,到最後倒是葉言開了口。
昨夜那麽詭異的場面,還是讓他心有余悸。
“昨夜棺材裡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和你有什麽關系?”
絕老頭拉長了聲音:“說來話長啊!棺材裡沉睡的其實就是暗屬性的鼻祖,‘死靈亡聖’,你可能沒聽說過,它可是萬年前由石頭裡蹦出來的,準確的說是一根上古的黑暗亡靈靈骨幻化而成,不過經過昨天變故,可能陣法已經壓製不住它了,只要等到它,吸收足夠的天地靈氣,終有一天重新會降臨亡靈界!”
這一堆話讓葉言腦袋都要炸了,根本聽不懂。
連忙製止道:“好了,我知道了,先這樣,我得找白姑涼去!”
白如霜可還在那間詭異的木屋裡!
掃了一圈周圍,發現這裡確實在昨天經過的墓地上面!
不過,木質小屋哪兒去了?!
木屋的一根毛都沒見到!
葉言後脊椎骨陣陣發涼,慌亂了起來!
白如霜姑涼的身影根本沒有出現在這片荒涼的平原上。
“白姑涼!”葉言朝著空中喊了起來!
盡管他知道有可能是無用功!
可是白如霜到底去了哪裡?
“白姑涼,你在哪?”
葉言還不想放棄,甚至內心有了一絲絲絕望,更準確的來說,是後悔!
怎麽進了如此詭異的木屋!?
一道蒼白的女聲從遠處傳來。
熟悉而帶有親切感。
“我在這!”
白姑涼從一顆枯死的樹後面,爬了出來。
整個人顯得異常的疲倦。
葉言連忙背著丫頭走了過去,扒拉著白如霜的衣服。
驚愕道:“你你沒事吧!”
“沒沒事!”白姑涼蒼白的眼珠子直打轉,輕聲細語:”你你在擔心我嗎?”
葉言一時答不出來,愣在那。
背後的趙靈兒嬉笑道:“葉言哥哥,白姐姐問你呢,你是不是在想她!”
這一說出來,白如霜連忙把頭轉到一邊去。
葉言對著趙靈兒故作生氣:“就你話多!”
又對著眾人說道:“我們快點到天穆府去吧!別今天趕不到城裡去!”
白姑涼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跟在葉言後面。
三人往著天穆府走去,有靈兒這麽一個鬼靈精怪的丫頭在,一路上倒也不顯得無聊。
倒是讓葉言狼狽無關,這小丫頭就像一個紅娘一樣,時不時的給他和白姑涼搭個線,牽個橋,時不時的還調侃幾句。
差點讓葉言落荒而逃。
葉言隻好裝聾作啞,到最後索性跟在識海裡的絕靈老頭聊起昨夜發生的事情,因為昨夜事情很詭異,若是不弄清楚恐怕今後還不知道出現什麽意外。
“老頭,那個什麽死靈亡聖厲害嗎?”
“你說呢?”識海中老頭子一動不動的待在死靈之氣的上方。
葉言不以為意,翻了個白眼:“切,一個已經死去多時的人,能有多厲害?”
“我呸,葉小子,你根本就不懂一個黑暗屬性的亡靈是有多麽恐怖!這家夥在當年可是不死不滅,他的功法已經練到黑暗不滅,聖靈不死的境界,亡靈界也只有我們主人才能封印住了他而已!”
“這麽厲害?”
“那是自然”
“那你前任主人是何方神聖?”
“小子,你沒有聽說過萬年前統一亡靈大陸的太古聖靈天狗嗎?”
葉言有點驚訝:“不就是一條狗嗎?”
長天骨劍鄙視道:“你真是沒見識,亡靈界獸靈為王的多的是!當年太古聖君身為超越帝尊存在。一統亡靈界,亡靈界迎來了短暫的和平和繁榮,可是沒過多久,在中州地界就出現了黑暗系的亡靈,多番捉拿不成,它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最後導致亡靈界統一之勢崩塌,各處興起戰爭,那時我就在太古聖君的座下,最後太古聖君強行鎮壓了亡靈,這才有了如今的安寧。”
“後來呢?”葉言又問道。
“後來?太古聖君消失了,至於怎麽樣了,我也不知道!”
葉言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這死靈亡聖要是這麽強,那它活過來自己不就要掛了嗎?
葉言再也顧不得什麽臉面啊,臉皮啥的,低聲細雨的說道:“那個絕靈大大,你有沒有什麽保命的東西給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