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牛炎拳!” 阮山低沉而雄渾的聲音猶自地底升起,擂台地面啪啪響起斷裂聲,而後一顆顆石屑無風而起,滂湃的能量從阮山身上噴湧而出,紅色的光華籠罩著整具身體並蔓延來開,阮山臉上微微扭曲,鼻孔中哼聲直起,一股白氣直接化成一道強風。阮山修煉的功法是藏功閣中獲得《莽牛勁》,而這招犀利的“莽牛炎拳”正是他目前能夠施展的最強一招。
阮山此刻雙膝微弓,整個身體的肌肉擰所成一團,凸顯的肌肉顯現出強悍的爆發力。只見他雙眼發紅,對著何胖子怒吼一聲;“看招”。就在阮山拳風驟起之際,何有才已經開始做出反應,這時候只看到原本已經足夠胖的他如同氣球般被吹漲,嘟嘟的聲音從他口中發出:“大地之壁”。
膨脹身體直接被一層土黃色的玄氣包圍,整個如同一個巨大的石球一般,360度沒有一絲空隙。面對阮山最後一拳,他已經隱隱感受到一絲威脅,這一招“大地之壁”正是他利用風氣息吹漲身體,然後運用土玄氣覆蓋整個身體,形成裡外兩層的防禦,土的堅硬,可以直接化解對方三成的攻擊,而膨脹的身體由於彈性作用,再次將對方的力量阻擋一部分,剩下的只要對手沒有高於他一個境界,阻擋起來完全遊刃有余,這一招防禦也是他自創的一招省力而有效的防禦。
但是他還是低估了阮山這一招,“莽牛炎拳”帶著澎湃的氣息,直接轟在大地之壁的外層,土玄氣並沒能阻擋這一拳的拳勁,而阮山也如同激怒的公牛,絲毫不顧自身的傷害,直接破開土層撞在膨脹的何有才身體。
他知道自己不是何胖子的對手,何有才雖貌不驚人,平時更是傻愣傻愣,不可否認在天賦上自己輸給了他,而自己則是需要比他多數倍的努力才能彌補其中的不足。天生樂觀的他從來都沒有計較過這些,然,今天,如果自己不能戰勝對手的話,那阮家又會失去一分進入五強的機會,他不想看到他爹那歎氣的表情,從來都沒有向現在這樣,對力量帶著無限的渴望和追求。所以這一拳,蘊含著他的憤怒和不甘,蘊含著他的希望。
噗……!
拳頭直接被肚皮包囊,何有才那胖嘟的臉抖了幾抖,臉上冷汗直冒,身體就像被鬥獸的鬥牛,牛犄角直撞在身體,一股痙攣直接蔓延全身,他沒想到阮山的氣息竟然如此凶狠。臉上牙關一咬,臉上頭一次因為發狠而漲紅,牙關中蹦出一句:“開!”
凹陷下去的肚皮風玄氣湧動,阮山直接在這一聲呵斥下,反射而出,摔在擂台的角落,右拳鮮血噴射而出,顫抖地提不起來。何有才在阮山彈射出去的同時,身體承受不住拳勁的衝擊,肥胖的身體撞在旁邊的石柱上,整個人也萎靡了下來。
阮生何進等人緊張地看著這一幕,沒想到兩人竟然拚到這等地步,阮生眼睛有點發紅,他看到阮山的努力,從來沒有一次,阮生看到阮山有像今天一樣,眼神中帶著渴望和毅然,他知道這孩子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既然全力一搏,那結果也就不重要了,雖然有一些遺憾。
何進並沒有去理會那胖子,轉過頭對著阮生道:“老哥,後繼有人,不愁阮家不興。”,顯然他對於阮山的表現讚賞有加,他看到了阮山身上有著當年阮生的影子。
氣氛沒有因台上的變化而改變,反而更加融洽,形成你爭我鬥的家族盛會中一道奇特的氣氛。而台上,阮山艱難的爬起來,右手下垂的顫抖著,弓著身的阮生看向何有才。何有才有些不振地坐靠在石柱上,顯然剛才那一招讓他很不好受,身體正激烈的翻滾著。
擂台主事看著台上這兩道奇葩,剛才兩人那認真的一幕,變化的相當的快,讓他有點瞎眼的感覺,而此刻兩人,一站一坐,讓他舉起的手不知道判誰輸誰贏。就在他猶豫之時,一聲“我輸了”讓他看向阮山,而阮山再次說了一次,並緩緩地走向何有才。
手伸在半空,阮山臉帶微笑看著萎靡的何胖子。何有才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山哥,你也太狠了吧!我現在都起不來了。”那胖手直接伸出想要拽住半空的手,身體在左手的撐扶下微微躬起,就在雙手即將觸碰到了時候,阮山突然做了個讓擂台主事咬舌的動作。只看到拉住胖子的右手突兀的縮回去,輕輕的撫了撫凌亂的頭髮,然後轉身下台,嘴中嘀咕著:“差點忘了你是我對手,要是我拉起你,主事判我贏怎麽辦,還是你自己起來吧。”
可憐的胖子,被這一甩,身體直接倒摔而出,咕嚕咕嚕兩聲,直接朝著台下滾下去,要不是他手忙腳快,緊緊夾住旁邊的石柱,估計此時已經落下百米高台。“阮山,我和你勢不兩立,你就這麽對待一個可憐的胖子的嗎?有沒有良心。”哀怨聲從何有才口中噴出。
眾人聽著,轟然大笑,的確是個可憐的胖子,同時擂台主事也一副看熱鬧表情中宣布:“何有才勝。”
就在阮生向何有才祝賀之時,嶽凌扶著阿紫走了過來,剛才他已經聽到擂台主事的宣判,果然,這一場,阮山輸了。
阮生看著嶽凌兩人走了過來,走前兩步,急切問道:“怎麽樣?”
阮馨紫掙扎幾下,還是沒有說出來。嶽凌趕緊扶穩她,然後說道:“阿紫信不辱命,和柳媚兒打成平手。”
“好,好,乖女兒,沒丟老爹的臉,看來也長大了。”,說著,撫摸著阮馨紫蒼白憔悴的臉。
“爹!”阮馨紫正想回話,但傷勢讓她又是一陣乏力,根本說不出話。
“別說話!”,阮天按住她的肩膀,手中拿出一顆玄靈丹,送到她嘴邊,讓他服下,眼中滿是溺愛。
“現在戰局一勝一平一負,和我們想的一樣,關鍵是看志廣那一場結果如何,如果他勝,阮家將有希望在五席中佔上一席之地。”阮生將情況分析了下,而現在這情況正朝著他們計劃中發展。眾人默然地點點頭。
和何進招呼一聲,阮生一等人朝著阮志廣的擂台走去,高地擂台被分為三個部分,所以同一時間段會同時舉行三場比賽。阮生因此讓比完的嶽凌照看一號賽場阮馨紫,他和阮天照顧阮山,而阮星山則負責阮志廣,此時他們將趕往阮志廣那邊,期待他的好消息。
此刻的阮志廣,正在艱難地和對手劉軍交鋒著,剛剛躲過劉軍的哪一劍,只看到方天畫戟一橫,朝著對方脖子劃了過去,對方也不是泛泛之輩,迅捷做出反應,躲過後又還上一劍,就這樣膠著中。
“星山,怎麽樣?”阮生一行人走了過來,看著台上的阮志廣,詢問道。
阮星山看著一行人的到來,輕聲將情況講了一下,而阮生也將已經結束的情況將了一遍。 “看來志廣想贏,並非易事。”阮天看著台上你來我往的兩人,突然開口道。
眾人沒有再說話,靜靜地看著台上的變化。只看到台上的劉軍身體一滾,與阮志廣拉開一段距離,冷冷地看著他,“小子,受死吧。”只見他豎劍插地,雙袖揚起,四道黃光直射而出。阮生幾人驚呼出聲:“玄符!”
嶽凌眼神也是一凜,竟然是玄符,劉家真是財大氣粗呀,要知道玄符可不是金錢能夠購買得到,它和一般的靈符有很大的差別,靈符可以通過靈符師製作,但玄符則需要玄尊符師才可以製作,而且失敗率極高。玄符和靈符一樣,有防禦型、攻擊型和輔助型,每種玄符種類又多種多樣,對於低級家族還說,玄符可是奢侈的存在,想不到劉家出手,便是四道之多,難怪他們能全勝。
只聽到劉軍口中念道:“天女散花符,爆”四道玄符終於在阮志廣爆散而開,百道光華直接朝著阮志廣而去,巨大的能量衝擊直接將擂台一角轟斷。阮志廣掄起方天畫戟,低沉一聲:“方天炎輪”,方天畫戟將他擋在後面,道道廣華被反彈而回。然玄符的能量太強大,縱然這天女散花玄符只是低級中的一種,其中蘊含著能量可不是他一個人能承受,何況還是四道之多。
噗噗!四道血花從阮志廣身上濺起,而玄符也在這時,以他為中心,爆裂開來,滂湃的能量直接將他淹沒。
“志廣!”,阮星山大喊一聲,便要衝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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