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30分24秒。”
趙天宇一聽,不由的眯著眼睛,用手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他大腦中的輔助芯片,開始快速的運轉。
將線索一條一條展開,並推算結果。
過了一會,他才吐了口氣。
“有意思,海星到赤星的信號延遲大概在14分鍾。”
“除去訊息延遲,那個人居然能在16分鍾內,將視頻送到每個議員手裡。”
“那人除了是預言家外,人脈也很廣啊。”
“總而言之,一個人想做到非常困難,幾乎不可能,起碼是一個勢力才能乾出這事情。”
其余人聽到他的解析,認同的說道。
“趙中將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就判斷出正確結果,讓我很驚訝。”
古都陳司原本冷漠的面孔上,出現了少見的情緒波動。
魔都王司令,聽到陳力誇獎趙天宇的話語。
表面上臉色沒有什麽變化,一副嚴肅臉。
但內心卻掀起了不小波瀾。
作為多年的老對頭,以他對陳力的了解,比他爹都清楚。
在年輕一輩中,就沒幾個人被那家夥誇獎。
哪怕是他們古家最傑出的俊年,也只是給出了尚可的評價。
想到這,王少剛不由的打量起趙天宇。
趙天宇回過頭,看著窺視自己身體的王少剛,輕咳幾聲。
“咳咳咳,王上將你有什麽想法?”
王少剛聽到趙天宇的提示,才發覺自己失態了。
臉上浮現一絲尷尬,連忙用話題轉移眾人注意力,才保住臉面。
“這件事情我讓家裡的小家夥們去打探了,想必過一會就有消息。”
趙天宇和其他人聽王少剛這麽說,微微點頭。
以王家在商界中的人脈關系,應該會很快弄到一些情報。
果不其然,兩杯茶的功夫。
王少剛神情嚴肅的對幾人說道。
“各位,我剛剛聽到了一些消息,議員手上的視頻,是維森家族傳遞的。”
“維森家?怎麽會是他們。”
除了趙天宇外,其余人聽到這個名字,都是一臉凝重的表情。
這讓趙天宇十分不解。
於是他朝李和風擠眉弄眼。
李和風看到趙天宇那番模樣,以他豐富的閱歷,自然知曉對方的意思。
便小聲的對趙天宇解釋。
“維森家族是鐵鷹的第一大家族,可以說鐵鷹國一半的總統,都是從他們手底走出來的。”
“手裡面握著的財富和權利,可以說是數之不盡。”
“這麽厲害?”
趙天宇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和風。
“你小子什麽意思,我一大把年紀還會忽悠你這個小輩?”
李和風臉上顯得有許絲氣意,眼睛瞪圓看著趙天宇。
趙天宇看到後,漫不經心的念叨。
“哎,那批訂單,我....。”
“行行行,我怕你了。”
李和風一聽趙天宇拿訂單做文章,連忙泄氣服輸。
一旁的王少剛聽聞兩人的交談,忍不住出聲勸說兩人。
“你們兩個也老大不小了,特別是李和風,你和一個小輩生什麽氣。”
李和風一聽,頓時又將目光放到王少剛身上。
“老王你這是什麽意思,他還小嗎?大家都是平級我怎麽不能說了。”
陳力看著莫名鬥起嘴的幾人,連忙出聲製止。
“你們幾個行了,這討論正事不要說那些題外話。”
“老王,你繼續說。”
王少剛看著陳力出聲,才回過頭來繼續說道。
“維森家利用他們的人脈,將視頻分發到聯邦其他議員手上。”
“並以此大做文章,企圖將這件事情鬧大。”
“緣由,我相信你們都清楚。”
“蛤?”
坐在椅上的趙天宇,聽到王少剛來這一句,整個人懵了。
他連忙開口說道。
“等等,我不知道啊。”
王少剛朝趙天宇看去,臉上露出歉意。
“趙中將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和從前那些老家夥說話。”
說到這,王少剛一臉感慨,回憶起和那幾個老家夥鬥嘴的模樣。
那能想到,轉眼之間故人已不在。
趙天宇看著對方滄桑的臉龐,並未出聲打斷他的回憶。
過一會,等王少剛從回憶中醒了過來,看著眾人歉意的說道。
“不好意思各位,想起了往日的一些事情。”
陳力和李和風聽聞,都輕歎一聲。
臉上露出一絲感傷。
王少剛收斂臉龐的傷感,繼續向他解釋
“維森家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們感到了威脅。”
“威脅?”
趙天宇疑惑的念叨。
王少剛微微點頭,一臉滄桑的看著趙天宇,用手指著他。
“你對他們造成了威脅。”
“我?”
趙天宇目瞪口呆的朝王少剛望去,雙目呆滯。
他平時可是為人低調,一般沒什麽仇人。
有仇人也早被解決掉了。
更何況和一個他聽都沒聽過的家族結仇,而且那家族還在離他遙遠的赤星上。
趙天宇搖晃了腦袋,輕歎。
“這就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你這樣說也不算錯。”
聽到王少剛的回應,趙天宇還是有些疑惑的問。
“可是我印象裡沒和他們結過仇啊。”
一旁的李和風一聽,直接白了他一眼。
“你確定沒有?”
趙天宇看著李和風,堅決的回應。
“確定,肯定,一定沒有。 ”
李和風搖了搖,詢問趙天宇。
“夏家那個小姑涼在你手裡吧。”
趙天宇雙手環抱,翹著腿盯著李和風。
“你這話聽起來怪怪的,難道我還綁架別人不成,再說了,姓夏的多了去了。”
其余人聽著趙天宇的抱怨,若有所思的朝李和風望去。
王少剛眉頭緊鎖,不確定的詢問李和風。
“你說的夏家小丫頭,不會是指夏方鶯吧?”
“沒錯,就是夏方鶯那個妖孽,前些年差點把魔都的第一生物研究所炸掉的那小丫頭。”
王少剛一聽,身體不由的抖動了一下。
仿佛是回憶起什麽不好的東西。
“咳咳咳,那丫頭不是跟他爹去赤星了嗎?”
王少剛輕咳,一臉窘態的朝李和風疑問。
李和風一臉感慨,指著趙天宇說。
“沒去成,被這小子半路截胡了。”
“直到被拖上飛機,嚴柯才發現自己女兒沒了,差點沒和護送人員拚命。”
“最後隻好給他打了鎮定劑,拖到赤星上。”
陳力抬起頭,用手摸著蒼白稀疏的頭髮,接過話,止不住的唏噓。
“嚴柯那家夥不行,作為科研人是不錯,但為人父母就不行。”
“父親沉迷科研,母親又是商人世家,重利輕情。”
“夏方鶯的人生也算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