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你這樣想就對極了嘛,我都跟你說過了,阿道夫·莉莎本來他就是這樣的一個急脾氣,但是她對於話劇真的是非常的熱愛,更何況這一次我們話劇團能夠表演話劇的資金可全部都是阿道夫·莉莎所籌集過來的,如果沒有她的話,我們這話劇團恐怕今年就要被大學所解散了,畢竟演話劇可是也相當的耗錢的”
“她都是已經投了錢,是一個金主,作為大男人,讓她一下也應該是正常的,不是嗎?陳”
約特華萊士呵呵地笑道。
“的確就是這樣,昨天我就已經有些擔心你,陳,沒今天你能夠聽到我的勸解,還真的是太好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說阿道夫·莉莎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資金呢?”
“記得前一段時間,我們這話劇團因為資金上的問題,連服裝都買不起呢,就算是場地租也租不起,但是沒有想到一個星期之前阿道夫·莉莎忽然跑過來跟我們說她已經籌到了資金,而且根本不用擔心話劇團的資金問題,這個也太奇怪了吧,我可是算了一下呢,話劇團的資金要是不會出現問題的話,至少需要5000鷹幣!這可絕對不是一件小的數目。”
陳康的話音剛落,後方又傳來了一道清脆的女生的聲音。
這聲音如同百靈鳥一般的清脆,但語氣中卻帶著疑惑
一頭金紅色長發的女子從身後走了過來,身上穿著一身得體花裙,背著書包,看上去青春靚麗,但此刻眉頭卻就緊緊的皺著,滿臉的疑惑
一看見這散發著青春活力,身材曼妙,特別是一頭金紅色的頭髮,引人注意的蘇珊南格沃斯陳康的腦海之中詭探手冊的個人信息的欄中瞬間的浮現出了關於眼前的少女蘇珊·南格沃史的簡單信息。
“這的確是很奇怪,我已也問過阿道夫·莉莎,但是她根本就沒有回答我,只是說這資金的來源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綽綽有余,只是需要等待一段時間而已”
“真的很是奇怪,你不是阿道夫·莉莎好友嗎?親愛的蘇珊·南格沃史難道你沒有問或阿道夫·莉莎?她也沒有告訴你?”
約特華萊士露出疑惑的神色,走到了蘇珊·南格沃史的身邊,肩膀貼著肩膀,好奇的問道
蘇珊·南格沃史輕輕地搖了搖頭道
“並沒有,真的沒有,我也問過她,但是她的回答跟你所說的回答一樣,只是告訴我這資金的來源合法,正規,只是需要一段的時間而已,真的是很奇怪的”
陳奎跟在兩人的身邊默不作聲,但是眼珠子卻在飛速地轉動著,大腦卻快速地思考著
通過蘇珊·南格沃史以及約特華萊士兩個人的對話,他能夠敏銳的分析出了自己現在的情況,甚至是隱隱約約對於現在的情況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暗自分析道
“如今我所在的薩斯克大學話劇團之中,主要的核心人物應該是阿道夫·莉莎,通過約特華萊士以及蘇珊·南格沃史兩個人的對話可以得知,話劇團正在準備話劇,但前期資金緊張,甚至連話劇團都有可能會解散,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阿道夫·莉莎卻找來了資金,讓話劇團堅持了下來,只是這資金的來源卻並沒有告訴任何的人,只是說資金的來源合理合法,而卻需要等待這一段時間,這一點應該是按相當的奇怪”
“雖然並不清楚到目前為止究竟是什麽樣的案件,但是現在現階段需要收集到的線索,收集到足夠的信息才是最首要的,畢竟破案就相當於是拚圖,只有你找到所有拚圖,才能夠將整個的案件給拚湊,線索,我還需要更多的線索”
他對於這個話劇團話如今知曉的並不是太多,而且所謂的案件也並沒有發生。
“有意思,這真的有意思,看來這一回看案件並不是都如同第一個自殺案件一樣,一出現就給我安排了探員的身份,案件已經發生,這一次甚至有可能我自己也會成為這案件其中之一的人選嗎?”
陳康心中一驚,臉色有一些的難看。
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一件的好事。
畢竟如果有著警察的身份,那對於辦案而破案肯定便利上許多。
而如果並不是探員的身份,而是以其他的形式,每次都會用不同的身份,無疑會加大辦案的難度。
最主要的是一旦成為了案件的關系人,那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案件的關系人跟自己之間會有著怎樣的關系,甚至自己有可能也會成為被害者之一。
想到這裡陳康倒吸了一口冷氣,額頭上甚至有一絲的汗水,微微的閉上了眼睛,除了恐懼之外,更多的則就是興奮。
“詭探案件,這就是詭探案件,難怪詭探案件每一次需要解鎖點數完全不一樣,畢竟解鎖點數的不同,案件的困難度也不同,同樣這案件所謂的困難度應該也和詭探案件之內的身份有所聯系有所關聯”
信息!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好了,已經到學校了,那我去上課了,我們今天放學的時候在話劇團見,大家可不要遲到”
正當陳康思考的時候,蘇珊·南格沃史揮舞手輕輕地搖了搖,跟陳康以及約特華萊士分手而後向著另一邊走去。
約特華萊士看著眼前的蘇蘇珊·南格沃史離開的背影消失之後轉過身,露出燦爛的笑容。
剛準備想要行走,陳康開口說道
“怎麽了?你不去送她嗎”
“送?乾好好的為什麽要送她,她又不是認不得路”
約特華萊士臉色有一些的變化,聳了聳肩膀滿臉的無所謂。
“她是你的女朋友,你們倆是男女朋友之的關系,你為什麽不送她?放心吧,我一個人走沒有事情的”
陳康好笑的搖了搖頭。
話音剛落,約特華萊士眼珠子都瞪了起來,湛藍的眼珠瞪得大大的,說話都帶著結結巴巴的聲音
“你,你,你說什麽?我跟她什麽時候談對象了,我們沒有啊,我們沒有,你不要胡說了,我跟她可是死對頭,怎麽可能會和她談對象呢”
“拜托,約特華萊士,你不覺得你說這話有些太假了嗎?從她出現開始我就知道你跟她是情侶關系,否則的話你們兩個人為什麽靠的那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