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欲望可以扭曲到什麽樣的程度,這一點沒有任何的人可以知道。
眼前身材曼妙相貌出眾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沈若蘭誰也不會想到,在她的心中隱藏的是無盡的自卑,而這自卑延伸出來的則就是瘋狂的欲望。
因為她是天祥藥業前任董事長沈董事長的養女,在家中受盡了白眼。
她需要證明自己,她需要讓所有的人看得起自己
因此她需要飛黃騰達,她需要在前任董事長沈董事長去世之後依然可以獲得棲息之地
她沒有走出舒適圈的勇氣,因此她找到了一條道路,那就是找到一個人幫助她繼承天翔藥業,而她則可以隱藏在其身後,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的眼光是很好的。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才使得沈若蘭變得異常的暴躁,甚至是敏感,她不會允許唐速成背叛她
在她的心中唐速成所獲得的一切就是她通過努力而獲得的,她有資格也有這個權利讓唐速成永遠的聽從自己。
而一旦當她發現唐速成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背著她在外面上了天寶貝甜心網,甚至金屋藏嬌,這讓沈若蘭根本就無法接受。
她既然可以成就唐速成的一切,那也可以將唐速成所獲得的一切全部都給剝奪。
而她剝奪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
去死!
“你沒有證據,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證據,這一切不過都是你的胡攪蠻纏和你隨意的猜想而已,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
身穿著黑色喪服的沈若蘭身體在不斷地顫抖著,額頭上的冷汗流淌下來
即便如此,依然抬著頭咬牙切齒地說著
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證據?沒問題的,這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事情。雖然說我沒有證據,但是相信只要告訴警方的話,警方也應該能夠會找到證據,畢竟俗話說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特別是兩年前天竺餐廳蔡興業的食物過敏就是最好的突破,畢竟在後方大廚並沒有加魚子醬的情況之下,如果沈小姐真的是你加入到魚子醬的話,那就一定會有人看見,或者說會有人知道當時你就在現場,到那個時候順藤摸瓜就能夠將你所做的一切都給查出來,還是說沈小姐你當真的以為警察都是吃乾飯的嗎?”
“我相信警方應該能夠找出證據當然,除非你有自信能夠做到天衣無縫!”
陳康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道,他絕對不相信這世上有人真的能夠把案件做到天衣無縫
探長彭成並沒有找到真正的凶手,只是因為沒有找到破案的方
只要給他方向,順藤摸瓜逆向探索,一定能夠找出最終的證據。
沈若蘭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臉色一清一白,不斷的變化著,咬牙切齒
“這一切,不過都只是你的猜測而已”
“您說的沒錯,沈小姐的確你可以說這是我的猜測,但是也不排除這樣的可能性,我想以警方的能力去尋找線索和證據應該並沒有過多的困難,更何況警方已經找到了證據。”
“你說什麽?警方已經找到了證據,你這是不可能的”
沈若蘭愣住了一下,立刻聲嘶力竭的說道。
“不可能?怎麽不可能,你實在是有一些的大意了,不知道你是過於緊張還是怎麽了,你在送給唐速成的那份披薩的上面已經查到了你的指紋”
陳康輕笑著說道,露出了輕視的神色,話音剛落沈若蘭立刻抬起頭,臉色蒼白,額額頭上布滿了細汗,迫不及待的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就是根本不可能的,這塊披薩我根本動都沒動過,而且還是走的外賣……”
沈洛南的話音剛落,瞬間臉色變得異常的蒼白,抬著頭看著陳康,忍不住地向身後退卻了一步
“原來是這樣,走的是快遞員嗎?看來沈小姐還真的是相當的心思縝密,不好意思,如果這樣的話的確是我搞錯了,剛剛我的確是在騙你”
陳康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你騙我,你騙我,你竟然敢騙我,你竟然敢騙我”
沈若蘭的臉色不斷的轉動著,猛的抬起頭來,精致而漂亮的臉竟然變得有一些瘋狂,衝向了陳康,那模樣猶如發瘋的母獅子
“惱羞成怒了嗎?真的是太幼稚了”
面對著沈若蘭幾乎像瘋狂一樣衝過來,陳康悠悠地歎了一口氣,並沒有任何的阻止,反而是向後退卻了一步,然後錯開了身子。
探長彭成從他的身後衝了出來,一把上去將沈若蘭死死地壓在了地上,緊接著兩三個警察蜂擁而上將沈若蘭給控制住
“沈小,姐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話將會當做呈堂證供!”
滿臉蒼白之色的沈若蘭身體都在不斷地顫抖著抬著頭,臉色異常蒼白地看著陳康咬牙切齒道
“這不對,這不對,這根本就不對,他明明告訴我,這樣的一個方法是天衣無縫的,是絕對不會被人所識破的,你為什麽會懷疑我?你為什麽會懷疑我?”
“很簡單,因為最大利益獲得者,唐速成是所有案件之中這四個人死亡之後最大的利益獲得者,而唐速成如果卻並不是最大的利益獲得者,那就要推測出唐速成是獲得利益之後,誰才會是利益最大的獲得者,那個人就是你?”
“既然有所懷疑,接下來的只要進行尋找線索即可,經過人事部的檔案的查詢,可以得知不管是3013年的馮乃江還是3015年的柳宗土甚至3017年的蔡興業在他們出事的時候, 沈小姐你都出現在他們的身旁,有著重大的嫌疑,而我僅僅只是稍微的騙了一下你,你就將什麽都說了出來,看來沈小姐你的心理承受能力並不是太強”
陳康說道,越說臉色越發的變化起來,一紅一,白心臟都在猛烈的跳動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猛的抬起頭來道
“沈小姐,你剛剛說他是誰?他到底是什麽人?難道說這幾起案件並不是你自己想出來的,而是有人叫說你怎麽做的嗎?”
陳康想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和問題
那就是如果能夠想出以自意外事故而亡想法的沈若蘭又怎麽可能被自己一兩句的謊話就輕而易舉的炸出來?
這麽差的心理素質如何能夠做到讓人意外事故而亡
那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一個,這一套的殺人方法並不是沈若蘭所自創,而是有人教唆
教唆她的到底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