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多謝丹妮絲·理查茲小姐了”
陳康微微的點了點頭,通過丹妮絲·理查茲他已經獲得了應該知道的消息
似乎在丹妮絲·理查茲的身上想要找到其他的線索相當的困難。
“丹妮絲·理查茲蘇小姐真的是非常的感謝了,這樣吧,你可以先去忙了,我在這房間之內自己待一會兒,如果你發現了或者說想起了什麽事情的話,可以再一次的告訴我”
陳康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露出燦爛的笑容。
“當然,我知道,約翰奈·魯到夫夫小姐,你的時間也是非常的緊張的,所以你放心,如果你真的想起了什麽告訴我對我有用的話,我一定會給您酬勞!”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真的是謝謝了,我想起什麽會告訴你的”
丹妮絲·理查茲首先愣住了一下,隨即臉上洋溢出燦爛的笑容。
很顯然對於她而言,沒有什麽是比錢更重要的。
“果然,這年頭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特別是在這該死的資本主義的世界中””
陳康微微地搖了搖頭,讓身後的兩名的戴著墨鏡,西裝革履的保鏢在門口看守著,自己卻在房中仔仔細細地查找起了線索。
“既然這個作案的案發現場並沒有被移動過和打掃過,那在這房間之中應該會存在著一些線索和消息雖然在此之前警察局的探員們已經對這裡進行地毯式的查找過,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的訊息,但有道是小心駛得萬年船,我還是再查一遍心裡才有數”
陳康很清楚,在這案發現場之中只要你自己夠小心夠仔細,應該能夠摸索出不少的線索。
越末末半個小時之後,陳康的臉色陰沉的都可以滴出水來。
“沒有任何的線索,準確的說是沒有任何明顯的線索,但是從另一方面又能夠說明沒有線索,有可能就是指的是有著重大的線索”
陳康伸出手摸起了自己的下巴,綜合著所有的信息,大腦都在快速的轉動著。
“我這一具身體的原主人約翰奈·魯到夫竟然會來到這黑旅店裡只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就是他被人所綁架,但是到目前為止,看來這種可能性是根本不存在的”
“第二就是他在這黑旅館是有某些的事情,而這個事情卻需要隱蔽性,換句話說約翰奈·魯到夫正在做著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陳康一邊分析著,一邊緊緊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如果我的推斷算是正確的話,也就是說約翰奈·魯到夫是在這裡遇見遇見什麽樣的人,而在談什麽樣的事情,或者說是在這裡和什麽人交流最後談崩了被人暗下殺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變得有一些的麻煩”
“能夠特意選擇這黑旅店就只能說明他們從一開始就想避開人群,從一開始就不想向任何人知道”
陳康有些頭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如果自己的推斷正確的話,這約翰奈·魯到夫是真的某些目的選擇了黑旅館。
想自己將其找出來就並不來一件簡單的事情。
“等等等等,在此之前我好像聽艾莉卡·芳汀說起過似乎約翰奈·魯到夫是在尋找這15年失蹤中的哥哥,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難道說約翰奈·魯到夫來到這裡的原因是和15年前失蹤的親人有關嗎?”
陳康越想越覺得頭腦有一些的發痛。
最主要的是他並沒有在這一個房間之內找到足夠的線索,這才是最致命的。
“真的很奇怪,這房間之內沒有任何的線索,如果真的是等人到來的話,不管是坐下來交談還是喝茶之類的否該都會留下痕跡,但是在這房間之內卻並沒有留下任何人的痕跡,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約定的人沒有到來之前約翰奈·魯到夫就被人說用煙灰缸砸暈在了地上,差一點流血而亡!”
越想越覺得最近的陳康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他知道在這裡似乎並沒有能夠獲得足夠多的消息。
輕輕地搖了搖頭,陳康知道自己在這裡估計再呆下去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轉身準備離開這黑旅館
“等等,等等,尊敬的約翰奈·魯到夫先生現在我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知道對你有用還是沒用”
丹妮絲·理查茲忽然的跑了出來,臉色有一些的激動
有線索了?
“親愛的丹妮絲·理查茲小姐不知道您想起了什麽事情,不管是什麽事情,我想對於我來現在的我來說都是有所作用的”
“不好意思,我也是想起來了一些,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我多想了,還是說是真的對你有用”
丹妮絲·理查茲面帶著糾結的神色,似乎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陳康
“呵呵丹妮絲·理查茲小姐,我說過只要是你想起任何的事情都可以告訴我,相信有沒有效果,我自然有做決定,這是給您的酬勞”
陳康的眼睛中光芒一閃而過,瞬間地明白了
看著眼前糾結的丹妮絲·理查茲立刻從懷中掏出了一點錢遞了過去
“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一次丹妮絲·理查茲連拒絕都沒有拒絕,小心翼翼地將錢放好之後,抬起頭看著陳康神秘兮兮的說道
“約翰奈·魯到夫先生,我雖然並不知道打傷你的人到底是誰,但是我現在依然還記得你在我們這黑旅店也過來過幾次了,似乎在你過來之後就會有人進入到我的房間之中”
“找找他,或許通過他能夠知道當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你是說以前我也來過這黑旅館幾次,而且每一次都有人進入到我的房間之中,那你知道他到底是誰嗎?”
陳康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呼吸都有一些的激動,他感到被走進死胡同的案件,似乎又開始有了轉機
丹妮絲·理查茲皺著自己的眉頭,抬起頭搖了搖頭,露出苦澀的笑容道
“不清楚,不清楚,約翰奈·魯到夫先生您也應該很知道做我們服務員的對於顧客這一點真的是並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只是我唯一能夠記得的是他進來的時候也是戴著眼鏡,穿著風衣,戴著口罩,看上去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