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顧問,您這話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到現在為止你說的一切全部都只是你的揣測而已,這都是你自己的猜想,你猜想著這油漆桶裡面的袈裟是被調換的,並不是慧智大師所穿戴的袈裟,可以說這的確是有種可能性,但是這必須要經過鑒定科的鑒定才能夠知道這袈裟是否是被調換的,還是真的是慧智大師所穿戴的袈裟,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你以一個假設去推斷未免太過於武斷了吧,你這樣的做法可是相當的不對的。”
周隊長深深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開口說道
對於他而言,陳康所說的話的確是有一些的道理,但是這一切全部都只是他的揣測和猜想而已,而猜想跟揣測是不能成為證據的
畢竟如果真的按照這樣的說法,僅僅是揣測和猜想的話那事情會變得相當的麻煩,甚至是有一些的危險。
陳康微微的點了點頭,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看著眼前的周隊長一字一句的說道
“周隊長,您這話說的的確是完全的沒錯,我說過這僅僅只是一個推測而已,你們想想看,如果真的是按照推測,那麽方丈會將這一件慧智大師的袈裟究竟隱藏在什麽樣的地方?”
陳康根本沒有顧及周隊長的話語,自顧自的說著
他不能夠將自己通過詭探望遠鏡所看到的一切說出來
畢竟就沒有辦法作為呈堂證供
那唯一所能夠做的只有一點,就是借由著自己的嘴以及推理將事情和案件事情所發展的真相的上面,然後深吸一口氣道
“我想這也是很簡單的,就像是將一滴水一樣要隱藏起來就將它放入到大江之中一樣,慧智大師所穿戴的袈裟如果真的想要將其隱藏起來,我覺得最好的方法同樣也是一一點,將這件袈裟放入到了眾多的袈裟當中,畢竟慧智大師所穿戴的那一件淡黃色的袈裟和這天佛寺之內知客以及貴客所穿戴的袈裟真的是非常的相似,甚至是一模一樣”
“我相信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的話,對於方丈來說,如果真的想要將這袈裟給隱藏起來,那放在這一屋間之內是最好的選擇”
陳康一邊說著一邊哢吱一聲,打開了一衣櫃
只見衣櫃內是眾多的淡黃色的袈裟,一件接著一件整整齊齊的被排列在了一起
陳康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目光在這些袈上一一的劃過,最終落到了中間的那一件袈裟,伸出手輕輕的將它抽取了出來道
“不過有一句話說的好,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慧智大師所穿戴的那一件的袈裟即便是淡黃色,但是袈裟的上面也有著一些特有的紋路,這些紋路是和天佛寺廟之內知客以及貴客所穿戴的袈裟有著明顯的不同,我想這一點大家都應該很清楚”
“周隊長以及趙警官,你們可以看一下這一件袈裟是不是跟其他的加上完全的不一樣?”
陳康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一字一句的說道
周隊長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看著眼前陳康所拿過來的袈裟,一把將他拿到了自己的手中,仔細的觀察著
片刻之後
倒吸了一口冷氣,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得到眼前的這一件袈裟的的確確是和其他的淡黃色的袈裟完全的不一樣
雖然看上去非常的相似,但是如果伸手觸摸就會發現這質感完全不同
而且袈裟邊上有著精美的紋路跟天佛寺之內的,知客所穿戴的淡黃色的袈裟有著明顯的區別
想到這裡的周隊長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睛都亮了起來,開口說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說這真的就是慧智大師放在保險櫃之內的袈裟,這個方丈是在說謊?”
周隊長的話音剛落,一旁的趙警官重重地點了點頭,倒吸了一口冷氣
“說道的確如此,這真的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這一個件袈裟跟其他的袈裟現在看起來的話真的是完全的不一樣,雖然看上去顏色有一些的相近,但是如果仔細的觀察就會發現這一些的袈裟真的是完全的不一樣,不管是手感還是邊上的花紋真的是完全的不一樣”
“真的是完全的不一樣,雖然顏色非常的相近,可是這摸起來的手感真的是不一樣。”
趙警官的眼睛中露出來的是驚訝的神色,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這一件的袈裟
不管是材質和布料,甚至是花紋都和邊上淡黃色的袈裟完全的不同,可以說檔次完全的不一樣
“不一樣,竟然真的不一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隊長愣住了,兩三步走了過來,伸出手將趙警官手中的這一件淡黃色的袈裟拿在了手中,仔細地撫摸著
片刻之後
眼睛瞬間的收縮了起來道
“的確是不一樣,但是是否能夠認定它就是這慧智大師在法場上所穿戴的那一件袈裟, 現在還並不一定還需要見證,可進行鑒定才可以”
“周隊長您說的沒錯,不過我想這應該並不是太過於困難的事情,我們的手上有的視頻,有的慧智大師開法場的時候的視頻,上面有慧智大師穿袈裟的樣子,相信我們只需要將視頻上的袈裟和這件袈裟進行對比,就能夠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如果這件袈裟真的是慧智大師所穿戴的袈裟的話,那就足以說明一個問題,天佛寺的方丈的的確確是在說謊,他根本就沒有將袈裟給銷毀掉,反而是利用了一間天佛寺知客所穿戴的淡黃色的袈裟將其銷毀掉,希望能夠蒙混過關,如果這樣的話,大家不覺得有意思的事情嗎?”
陳康的眼睛之中寒光一閃而過,開口說道
任何的謊言都需要100個謊言全去填補
而只要有任何一個謊言被戳破,那整個的謊言都會瞬間的倒塌,謊言的證據鏈也將會崩塌
周隊長抬起頭來一字一句的說道
“陳顧問這話說的完全沒有任何的錯誤,如果說這一件真的是慧智大師的袈裟的話,而在外面的油漆統治中所謂燒毀的就是一件普通的袈裟,這說明這方丈是在說謊,他為的就是這一件袈裟,他同樣也有著殺死慧智大師的殺人動機。”
“畢竟對於方丈來說,如果他真的貪圖慧智大師的這一件袈裟,或許真的能夠做到為了袈裟而殺人的地步,他的確有著殺人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