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怎麽可能呢,他竟然在十年錢故意的製造出了醫療事故,讓患者死亡,這怎麽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是謀殺,這是謀殺”
會議室之內在場的所有的人同時都將的目光看向了清潔工人尼古拉·帕西
他們真的無法相信這個滿臉拘束的老者在十年的時候竟然是受人尊敬的醫生。
但是他為什麽要做出這樣的事情,為什麽要以醫生之名做出謀殺的事情,
這簡直就是給醫生的職業帶來了侮辱和屈辱
“為什麽,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既然你是醫生的話,那你就應該很清楚,醫生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只要有一線的希望,我們就一定能夠要救助患者,而並不是將患者進行謀殺,你就是殺人魔王,你就是殺人魔王,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這樣做根本就是冷血的行為”
醫師主任凌雲迫不及待的說道,語氣變得越發的激動,輕搖著牙齒,眼珠子都瞪得大大的
根本就無法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他想過很多的可能性,還真的沒有想過竟然有醫生會違背了他的職業道德
清潔工人尼古拉·帕西的臉色變得越發的凝重和難看
他低下了頭,並沒有任何的話語,抬起頭來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已經為我以前所犯下來的錯誤償還了罪孽,我現在僅僅只是一個清潔工人而已,你不能夠將我以前的過錯而怪到我的頭上,我並沒有殺死任何的人,我沒有殺死任何的人”
“沒錯,沒錯,你說的完全沒有錯,你的確是沒有殺死任何的一個人,你是在救他們是吧?”
“死亡即是救贖”
陳康抬起頭來一字一句的說道,說出來了一句帶著令人感覺到非常奇怪的話語
死亡即是救贖!
“陳探員您說的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死亡即是救贖,這也未免太奇怪了”
會議室內,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陳康說出來的這一句話皺起了深深的眉頭
清潔工人尼古拉·帕西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似乎對於他來說這是一句很重要的話
“怎麽了,尼古拉·帕西,是不是覺得這一句話非常的熟悉,這一句話就是你十年前醫療事故的謀殺案件之中你所說的話死亡即是救贖,你不覺得這話實在是太過於可笑了嗎?”
“而現在十年之後,在這哈洛森醫院你也同樣的出現了這樣的事故,這就不得不讓人產生了懷疑,最主要的是雖然說你並沒有在煙頭上面留下了任何的指紋以及任何的唾液,但是相信只需要簡單的經過調查,就能夠知道這香煙是不是你所購買的”
“畢竟這雪茄牌的香煙可並不是憑空就能夠出現的,而你以前作為醫生也是從來都不抽煙的”
陳康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看著臉色依然變得鐵青的清潔工人尼古拉·帕西,似乎並沒有任何的變化,聳了聳肩膀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真的覺得是很奇怪,作為一個醫生見慣了生死竟然會說出死亡即是救贖這樣的話,這還真的是相當的奇怪的,能說出這樣的話的人竟然能夠當醫生,這簡直就是對於醫生來說最大的侮辱”
“不過是借由著救贖之名所行殺人之事,說白了你不過僅僅只是一個殺人鬼!”
“說白了你根本就是一個沙龍也是一個殺人魔你沒有資格成為醫生!”
陳康的話語咄咄逼人,如同刀劍一般劈在了眼前的清潔工人尼古拉·帕西的身上,說得他臉色不斷地變化著,猛地抬起頭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道。
“可笑之極,可笑之極,你們只是一個警察,你並不是醫生,你根本就不明白真正的醫生所面臨的究竟是什麽,只要有任何的希望,我們醫生當然會救助病人,但是你卻並不知道你對於某些情況來說對於病人而言活著比死亡更加的痛苦。”
尼古拉·帕西猛忽然抬起頭,此刻的他哪裡還有著原本清潔工人拘束的樣子,眼睛中露出來的卻是極其複雜的神色,抬著頭,看著陳康以及在場的眾人,最終將目光落到了醫師主任凌雲以及護士張雪的身上
“你們既然一個是一醫生,一個是護士,那在這醫院裡面你們應該也見識過很多的病人,特別是那些身患的重病的,無一可治的病人,你們應該知道,他們多少次在午夜的時候都會拉著你們的手,求你們殺死他們,求你們放棄治療,讓他們去死,對於他們來說,有時候活著就是一種痛苦,甚至是一種毫無任何尊嚴的痛苦,相比較活著,他們更希望的是死亡,至少是有尊嚴的死亡,而並不是沒有尊嚴著活著。”
“不對吧,不對,就算是這樣,就算這樣的話也不能夠殺人, 也不能夠殺人”
醫師主任凌雲和護士張雪張了張嘴開口說道,但是話語卻變得越來越弱
“殺人?什麽叫做殺人,惡意的殺人才叫殺人,有些人想要活著你殺死他,那自然是殺人,可有些人他本來就要想死呢,我這並不是殺人,我這是救人,我這才是真正的救贖”
清潔工人尼古拉·帕西抬起了頭,神態變得異常的聖潔,根本就沒有殺人之後所擁有的恐懼以及惶恐和不安
相反反而是一種舍己為人的神聖的光芒,環視了四周,語氣變得異常的緩慢,但是卻帶著異樣的語氣語氣
“作為成年人我想你們並沒有受傷過,也沒有成為殘疾過,更沒有深受重病躺在病床之上一動不動過,你們根本就不明白,對於一個人來說生命是無尊貴的,但同樣,生命也是最廉價的,相比較在病床上成為一個植物人受盡的痛苦與折磨,更多的人恐怕願意的是自己死亡”
“死亡就是救贖,對於他們來說死亡才是對他們最大的恩賜,才是真正的救贖,我這是在救人而並不是在殺人。”
“住口,朱口,你這根本就是胡攪蠻纏,你這根本就是胡攪蠻纏,我們的父親張大志病情已經趨於穩定了,他的病快要治好了,怎麽可能會是無藥可醫的,這不可能的”
“你這就是殺人,你這就是殺人,什麽殺人就是救贖,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你這根本就是歪理,根本就是所謂的歪理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