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陳先生你說什麽?你說趙娟利用我來製作了不在場的證明,這怎麽可能呢?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彭東林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臉上滿是驚訝的神色,抬著頭,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陳康,臉色變得異常的蒼白,急迫的說道
“陳先生,難道是我剛剛說的並不是那麽清楚嗎,剛剛我說的應該是非常的清楚了,趙娟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作案時間,我是去在紫金大廈接的趙娟,接完趙娟之後再回到了這蘇江大學新聞部那時候王振就已經被殺死了,趙卷根本沒有所謂的作案的時間,她一直都跟我在一起,還是說你認為我跟趙娟都是一起在說謊嗎”
彭東林有一些的惱羞成怒的說道,眼睛都睜得大大的
在他看來眼前陳康說的話根本就是有一些的天方夜譚
他可是親自去接了趙娟的,根本就有所謂的不在場的證明
而趙卷又怎麽可能會利用自己做出不在場的證明?
“沒錯,沒錯,陳先生,這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回事?王振那個時候明明還活著,是趙娟和彭東林兩個人回來之後發現王振死掉的,他們也是第一案發現場的報警人,怎麽可能趙娟會是凶手,你到底有沒有證據,這也未免太奇怪了”
張海冰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的說道
臉上帶著的都是驚訝的神色
“陳先生,陳先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江大學的教導主任李雲慧同樣一字一句地說道,臉色有一些的蒼白
正如她所擔心的一樣,如果說是社會上外面的人進入到這新聞社之內殺死了王振,這還說得過去,可以說是學校的保護措施做的並不是算得上是好
輿論還會稍微小一些
但如果真的是學院之中的學生所殺人,那對於學校來說真的是難辭其咎
另外兩個身穿著便衣的警察也同樣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陳康的身上
“淡定,淡定一點,我知道你們覺得奇怪,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大家可以好好的想一想,趙娟利用了彭東林作為了不在場的證明,而這個證據就是這被置換的七彩儀器租售中心的攝像機”
面對著眾人人的遲疑和不解,陳康輕輕的搖了搖頭,並沒有理會,而是抬起了頭,目光深深的看向了臉色,蒼白的趙娟,環視四周後解釋道
“大家都不明白了嗎,我現在可以跟大家再稍微的推理一下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回事”
“如果我的推理並沒有錯誤的話,應該是當初趙娟利用電話將王振喊到了新聞社,說是要跟他賠禮道歉,並且告訴他恐嚇他,裝鬼的原因究竟是什麽,王振雖然並不清楚,但是應該是有著息事寧人的想法,因此來到了新聞社之中,但是王振來到新聞社的時候,趙娟卻已經提前的離開”
陳康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看向了趙娟,輕輕地搖了搖頭道
“趙娟,這就是你的第一個奇怪和疑惑的地方,既然你已經約了王振,為什麽又會要提前的離開呢?當然你也可以說你是去找了陳明一起過來陪你道歉,但是一個電話都可以,而並不可能非要你自己親自前去,當然了,如果你非要這麽說,這也是完全說得過去的,但是我想我們只需要去找陳明進行鑒定,或者說證明一下,就應該知道你究竟有沒有找過陳明”
“當然你也可以事先跟陳明溝通,但是這是沒有關系的事情,相信警方只要調查陳明這一段時間行蹤就應該知道有沒有跟你見面,同樣也就能夠知道你到底有沒有說謊”
陳康很清楚一個謊言,就需要用100個謊言來圓
同樣說得越多錯的也同樣也就越多
有一些問題是經不起任何的推敲和調查,只要一經過推敲和調查,那一切都如同陽光下的陰霾一般一般的銷聲匿跡真相大白
趙娟的臉色變得越發的凝重。甚至變得更加的蒼白
“當然,這個調查的取證的事情可以交給警方來做,我可以繼續說下去,實際上你雖然說是去找陳明,但那個時候你卻並沒有尋找陳明,而是偷偷的躲在了這個新聞社附近,因為你知道新聞社附近的探頭是屬於最損壞的狀態,不可能拍攝到你,因此你躲在暗處等待著王振的到來”
“當然你也非常的清楚,王振來到之後,如果並沒有發現你的話,應該會被請到裡面的小房間裡面去等待,我想這件事情你應該是事先的跟張海冰或者說是彭東林提起過,或者說是隨口的說過,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確定王陣會在新聞社的小房間內休息,而並不會是在大房間之中,我說的對嗎?張海冰,彭東林”
陳康輕笑著扭過了頭,目光看向了滿臉懵逼之色的張海冰和彭東林。
半響之後,張海冰莫然的點了點頭道。
“對對對,是真的,是真的,陳先生你這麽一說我現在想起來了,趙娟在離開的時候的確跟我們提起過說王振會過來,她要是沒有回來的話,就讓王振到小房間裡面去等她,不要妨礙了我們的工作,難道這也是她故意的?”
張海冰一邊說著,一邊抬著頭看向了趙娟,嘴巴張得大大的,滿臉的驚訝的神色。
現在想起來當時的隨口的一句話, 難道這裡面就已經有著莫名的含義?
已經在為她殺人做出了準備嗎
“不可能,不可能,你這根本就是牽強附會,你這根本就是牽強附會,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彭東林轟的一聲站了起來,頭搖的跟波浪鼓一般的說道
“趙卷說的話根本就是一件非常簡單的話,就是說王震過來了會妨礙到我們公司的工作,所以就將他請到小房間裡面去等待,這是很正常的,不要說是王振,就算是其他的人來到我們新聞社裡面,都是到小房間裡面去等待,你怎麽能夠因為這一句話就認定趙娟是有著殺人動機,這根本是不可能的,這也實在是太可笑至極了”
彭東林咬牙切齒地說著,眼珠子都瞪得大大的,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看著陳康的目光就想看著什麽惡魔,仇人一樣咬牙切齒。
“你這根本就是牽強附會!”